☆、第十六章 - 竹马迟迟来 - 柳熏风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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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午后的阳光穿透树叶洒入布置精美的客厅,房间的每一处都收拾的整整齐齐,显然许久无人住过。

骆羽翎打开各个房间寻找,突然觉得这不是自己家一样,一切都显的那么清冷陌生。

屋外,阳光明媚温暖,偶尔还可听见小鸟欢鸣。

傅言是怎么回事!

“你在哪里?”与其说是在问,更不如说是在怒吼。

傅言被这震怒的语气吓了一跳,敲着键盘的手一篇,将手边的茶杯碰到,满杯的水泼出来顺着桌子漫开,小葛见状忙过来帮忙挪开电脑,却见到傅言一张慌乱的脸。

忙向小葛微笑着表示了谢意,傅言匆匆出了办公室,才轻声回答:“在上班呢,怎么了?”

原来她还是会轻易因骆羽翎的情绪动容,也许,是顺从太久了吧。

“回来!”冷硬而不容拒绝的语气。

要是以前,傅言兴许已经开始思量着拿什么理由向周明铭请假了,或是会问问他为什么一定要现在去,与他商量着能不能晚一点,先上班什么的。

现在呢?

“我在上班!”这样理直气壮的拒绝,傅言突然有些分不清自己此刻的心情,有些难过,又有些高兴,如果一生都习惯性的顺从着别人,只是因为害怕变化,懒得接受改变,那将是怎样的生活。

她原本也是个被父母朋友宠坏的孩子啊,凭什么就要一切任骆羽翎左右。

不过,这一切都不重要了,既然不爱,何必在一起呢!

电话不知道何时已经挂断,里面只传来嘟嘟的忙音,傅言不记得骆羽翎有说过什么道别的话,他就是这样,从来不给别人说话的机会,走了也不会礼貌的道别。

深秋的天气果然冷了,只穿了单薄的针织衫有些冷,傅言抱着胳膊背靠着墙蹲下来,大概最近又有什么特殊节日或者活动了,两边的办公楼之间挂满了红色的小国旗,楼下的保安今日穿着白色的制服也显的格外帅气。

突然有些怀念还是学生时的年代,有些怀恋……抽风的顾明颖,那个一直喜欢耍自己却不容他人动她分毫的男孩,不,已经是个大男人了。

想到这次去w市他类似表白的话和那莫名其妙的吻,傅言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如果这个人,能正常一点出现在她面前就好了。

……

SowhenyoufeellikehopeisgoneLookinsideyouandbestrongAndyou'llfinallyseethetruthThataheroliesinyouit'salongroad

WhenyoufacetheworldaloneNoonereachesoutahandForyoutohold

Youcanfindlove

Ifyousearchwithinyourself……

傅言最是喜欢MariahCarey的这首歌,仿佛在最绝望失落的时候,一遍遍听着它就能找到力量。

铃声一遍遍的想着,看着屏幕上显示的名字,傅言最终还是拿起电话接听。

“我在你公司楼下,马上下来。”电话挂断,又是不可拒绝的语气,仿佛她就该理所当然的听他的话。

走至楼道,一眼便认出了楼下熟悉的车,傅言按压着心口,试图抚平心中的不满,骆羽翎总是在这样的情况下突然出现,让好不容易沉淀下来平静的心被无情的再次搅的一片混乱。

傅言决定下去跟骆羽翎说清楚,走至车旁正要敲车窗,车门另一侧打开,骆羽翎走了下来,迅速走到傅言身边,在傅言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像塞皮球一样被塞进了车中,门被锁上,还没来得及问个为什么,车已经开了出去,只能透过后视镜看到保安怔愣的神情。

“你又要干什么,我还在上班呢,没跟周总说一声。”傅言很恼火。

虽不是上下班高峰期,高架桥上来来往往的车辆依然不少,看见指示灯上显示的红色,傅言才系好安全带心平气和的去看一眼骆羽翎。

“什么时候回来的?”眼下的淡青色明显表示他没休息好。

“刚回。”他的回答总是言简意赅。

傅言猜不到他此刻是什么心情,只能从他疲惫的脸色和冰冷的目光中看出他在生气,只是,该生气的不应该是她么,她都不气啊!

看着汽车行驶的放向,傅言忍不住问:“你要带我去哪里?”

车速慢了下来,骆羽翎转过头认真的看着身旁的人,只穿了简单的深蓝的的针织衫安逸的窝在椅上,就像一只温和的小猫,白皙的面颊在黑色长卷发的映衬下愈发显得温暖可人,傅言是一个极易让人感到温暖的女子,这一点,在第一次见她时骆羽翎便感受到了。

一个温和善解人意且坚强聪明的女子。

车在郊区的一处湖边停了下来,傅言依稀记得这里,那是很久很久之前,跟蓓蓓刚来S市的时候,两个人找工作找的累了,逛完人才市场便搭上一辆公交,不看目的地,中途在此停下的,那天阳光静好,她和蓓蓓靠着安安静静的坐到月亮升起,又到晨曦驱散夜幕。

生活总是多磨,但只要到最后,大家都是幸福快乐的,以往的一切记忆,或好或坏,都弥足珍贵。

入秋的季节,柳枝依然青翠,随风在湖畔轻舞,不知何处种下的桂树飘来淡淡月桂香,傍晚的云彩梦幻妖娆,傅言望着湖面上泛着的点点亮光,悠悠道:“我记得这里,虽然只是来过一次。”

骆羽翎本就心中有气,此时见傅言这样一幅事不关己的模样,心中的气更甚了。

“怎么搬出去了?”听似寻常的问话,却让傅言听出一种严厉的审讯来。

“那边离公司近。”傅言尽量让自己笑的自然,骆羽翎扯开领带站在风中的样子,即便是冷着一张脸,不得不承认于她而言依然是宛如童话的样子。

“近?”

“恩。”傅言吞着口水,鄙视着自己的胆怯。

骆羽翎迈着脚步向傅言走去,傅言下意识的退了几步,看着离自己仅几步之遥却有几步之遥的女子,骆羽翎停下来,低着头沉声道:“搬回来。”

“不!”像是小孩子做错了事依然倔强的狡辩又害怕大人追赶一样,傅言很没骨气的跑了,一口气跑了好远好远,直到一对骑着单车的情侣迎面而来将她从自己的恍惚中惊醒,她才回过头去,看看是否有人追来。

等了好一会儿,小道上只有偶尔飘落的枯叶,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就连那对骑着单车的情侣也早已无影无踪。

靠着路边的铁栅栏,傅言突然没心没肺的笑了起来,她和骆羽翎,都早已不是十七八岁的青春少年了,也只有她才这么幼稚,傻乎乎的跑的老远,还担心别人会背后追来。

不过,这不正好么,两人互不相爱互不在乎,握个手,好聚好散,谁也不用为谁悲伤……

看来,得重新觅个良人了。傅言握拳,心里莫名的乐呵,也莫名的空落,空空落落,仿佛抽身离去,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都再也不存在了,就那么空空落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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