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十日谈的真相下（二十二）

“你想让我把他们都杀了？”他虚着双眼，眼中闪过了不信任的光。

“如果你可以，我不会反对你的行为。”她笑了一声，但笑声随着时间落寞：“你只有两次机会可以将其击杀。第一次是在仪式中，如果猜对了，做出了相应的筹谋，他便死定了。

而如果不对，你大可以：‘受不了仪式’为由推脱，放心去用这个借口，他不会怀疑的……

在仪式的这一次机会里，你需要去改变你所怀疑对象的仪式，将其变为必死的局。

回忆你昨日看到的一切仪式，你是否还记得，每一个复生之人都有着深恶痛绝的敌仇、他们是否都在死亡时遮蔽了众人的双眼。

你从未看到他们真正死去，只不过是你的大脑告诉了你，你面前的这个人理应死去。

所以……当无人知晓他们的死局，他们便不会真正死去。

要么：你动摇了他们仇恨的心；要么：你要看到他们死亡时的真正身影。

达成了这两个条件，他们才会在仪式里真正死去。”

“第二个呢？你说过我有两次选择。”端木锁着眉头，心思却已是异常活跃。

“第二个机会……就是你的仪式。”她说着，双眼中放出了诡异的光。

他听着诧异反问：“我的仪式？”

那少女点了点头，脸色严峻：“此地的仪式并非必须有一个仇敌，也并不是以杀死敌人为目的。

设立这些仪式的目的，是为了获取这群人死亡时产生的‘阴影’，也可以理解成一种情绪。

这个地方就像是圈养了猪猡的大型猪圈……每晚的美梦就是撒下的猪食……

偶尔几次恩赐，亦不过是为了让众人死亡时，迸发的情感更加可口。

归根结底，这些人、包括我，都不过是等待着收割的一群猪猡，可惜的是……他们吃的猪食是香的……我连当牲畜都充满苦难。”她笑了一声，声音里充满了苦涩。

“猪圈……吗？”端木沉默了一会，轻轻摇了摇头：“等待着恩赐降临，就好像是自费四肢一样。

希望是如此，文明亦是如此……啧，扯远了。”

他叹了一声，才又问：“你所说的机会再说具体点，什么意思。”

那女孩正听着端木的话微微出神，回了神后，才向他继续说：“你已经知道了，仪式的目的并不是为了将他们杀死，而是为了让他们产生更多的情绪。

所以，这份情绪是谁产生的并不重要，是仪式中的主人？还是底下围观的观众，这对他来说没有任何区别。

也因为这点，仪式中出现的、带来的都可以波及到他们身上。”

“你希望我借用仪式带来的余波……把目标杀了？”端木皱紧了眉头，有些不悦：“如果要通过波及杀人，你有考虑过我能否正面承担吗？”

女孩点了点头，才向他回道：“就像我一开始所说的，杀人并不是仪式一开始的目的，只是死亡与重生更容易让他们产生情感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