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会长下手了
“……我可以进去吗?”
叹这才回过神来,一把把恩尚拉进了房间。
“保镖们呢?你是怎么上来的?”
“趁他们不在的时候,偷偷跑上来的呗。因为想见你。”
叹一把抱住了恩尚。在这孤单的小房间里,能让叹坚持下去的唯一理由,正是恩尚。而这个理由,现在就在自己的房间里。她竟越过艰难险阻,来到了自己房间。
“我好想你……可是手机也不能用,见面连话都不能说,所以就跑上来看你了。”
恩尚被叹拥在怀里,突然抽泣起来。
“那些日子就像电脑特效一样。你就在我眼前……却摸不到碰不着。”
“……对不起,害你被软禁。好像都是因为我。”
叹松开恩尚,低头看着她的眼睛。
“车恩尚,看着我,不是因为你。我是为了今后不再被束缚,才自己回来的。因为我想跟你在一起,却不想一起被软禁。无论我做什么选择,你都要相信我。”
叹看着默默无语的恩尚,怜惜地抱住了她。
“……我现在就只剩下你一个人了。”
“……你身上,究竟发生着什么事……”
“……我正在喜欢你啊。”
此刻,恩尚却在心里默念着,“我必须要离开你,那样才能守护你”。叹的表白,让恩尚心痛不已。恩尚为了掩藏自己的内心,再一次紧紧抱住了叹。叹也同样紧紧抱住了恩尚。就这样,两个人度过了一个令人心痛的夜晚。
虽然只是短暂的重逢,但对叹来说,他却很满足。叹呆呆地看着电视里那些与自己无关的剧情,突然转到了家里监控录像的画面。快到恩尚上学的时间了。即使是通过监控录像,只要能看到恩尚,叹就很开心。恩尚迈出大门,往前走了两步,突然转身看向了摄像头,然后从包里掏出了什么,对准了摄像头。
很高兴在梦里见到你。
恩尚笑着对摄像头挥了挥手。看着恩尚消失在拐角处的背影,叹真心想马上从这里冲出去。
学校门口站满了记者。每路过一名同学,记者们都会逮住询问关于叹的事。如果不是英道及时出现,那恩尚肯定会被记者追问那些令她伤心的问题。好不容易摆脱了记者,结果学校里面也是同样的状况。恩尚的储物箱里堆满了各式各样的垃圾与辱骂的纸条。英道看到这一幕,气愤地喊着要替恩尚报仇。恩尚好不容易才拦下了他。恩尚心想,好不容易才开始了解英道,好不容易才开始与他交心,剩下的时间却已不多。她用自己的方式与英道做了道别。英道做梦都不会想到,那竟然会是与恩尚最后的道别。按约定,恩尚把灿荣小时候的照片递给宝娜,然后紧紧抱了抱自己最好的朋友灿荣。恩尚一想到以后可能没机会再见到这群人,就格外地珍惜现在的每一刻。当然,他们也只是一脸疑惑地看着恩尚,并没有多想。
这时,叹已经从载镐那里听说了恩尚要留学的消息。叹可以原谅父亲对自己所做的一切,但他绝不容许父亲碰恩尚。父亲至少不应该对恩尚下手。叹的表情已经明显不同于昨天了。他面无表情、无比冷漠地走出了自己的房间。叹看起来和以往大有不同,这让保镖们都不敢轻举妄动,只是在一旁注视着他。看着叹已然走到了一楼,保镖们终于走上前,抓着叹的胳膊,拦住了他。
“放开!”
就在保镖犹豫之时,叹走向了书房。他抬头挺胸地走进了书房,金会长则一脸诧异地看着他。
“我来拿回手机。”
没等金会长发话,叹已经向手机伸出了手。
“我没有同意过。”
即使金会长大声喝令,叹也依旧没有动摇。他拿起电话按下了通话键。
“给我放下!”
“母亲,看来您得把我从家里救出去了,因为我要去上学。好,那我在家等您。”
叹一脸坚定地结束了通话,然后转过头,坚定不移地看着一直瞪着自己的父亲。
“为了去学校,你居然动用你母亲。”
“是。”
“为什么要去学校,难道是为了那个女孩子?”
“是。”
呵呵。金会长下意识地嗤笑起来。
“就为了上学去见那女孩子,居然给理事长打电话?”
“是。说是这就过来。这还多亏了父亲您送给我的股票。”
“我给你股份,难道就是为了让你用在这种无聊的事情上吗?”
“父亲,我拜托您,今后不要再对恩尚下手。”
“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是您把刀送到我手上,让我可以威胁您的,是您给我了武器。如果您再去招惹恩尚,我也不知道我手中的刀会伤害到谁。我去上学了。”
金会长没有拦住转身离去的叹。叹的背影看起来如此高大坚实,以至于金会长竟无法伸手阻拦他。叹的决心也应该是如此坚定吧。不管怎样,叹曾经那么拒绝接受武器,如今却也用这种方式拿起了属于他自己的刀,这也算是达到了金会长的目的。
车停在了学校门口。在车里,曾无比冷漠的迟淑和叹竟面带笑容、关系亲密地一起走下了车。坐等新闻的记者们终于逮住了机会,都争先恐后地拍着照片。迟淑一边整理叹的衣领,一边拖延时间让记者可以多照几张。同学们都站在远处,目睹了这一幕。他们一想到日后某一天,自己也要这样供大众消遣娱乐,就不由得悲伤起来。
叹刚走进学校,就奔向了恩尚所在的教室。恩尚做梦都没有想到叹会上学,所以她着实被叹的登场吓了一跳,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叹看都没看一眼吓得僵在原地的恩尚,伸手就拿起了她的书包,然后顺势抓起她的手,就这样走出了学校。他们能去的地方没几个,到处都有人在盯着。直到走进明秀的工作室,叹才爆发出强忍了一路的怒气。他把恩尚的书包倒过来,胡乱翻找起来。即使恩尚好言相劝,叹也依旧没有停手。最后,他在恩尚的教科书里发现了一张机票。他的眼神变得犀利起来。
“你到底是不是喜欢我?到底信不信我?”
原来叹全都知道了。恩尚这才明白叹为何如此生气。恩尚既害怕又内疚,一时间,居然回答不出叹的问题。
“回答我!”
“……给我。”
“你找死啊?”
叹没能忍住自己的怒火,一气之下撕掉了机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