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洛城 - 此情荒唐不可欺 - 恨清欢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第七十六章 洛城

晚上洗了澡,我从浴室里出来,张墨渠立在卧室的窗前,台子上摆放着两杯红酒,我走过去,还没说什么,他却先喊了我名字一声,我讶异的扬了扬眉,“你怎么知道我出来了,我一点动静都没有耶。”

他笑了笑,指了指玻璃,“看见的。”

我跳过去,还没擦干的头发随着我的动作一甩,甩了他一脸的水珠,我扑哧就笑了出来,他无奈的从我手里将毛巾拿过去,按住我乱动的肩膀,“我给你擦。”

他的动作特别轻柔,仿佛是对待一件绝无仅有的珍品般,我看着玻璃上倒映出的我们两个人的身影,忽然有几分心虚。

“墨渠。”

“嗯。”

他淡淡的应了一声,手继续擦着我的头发,很舒服的感觉。

“我觉得自己配不上你。”

他轻笑了一声,“并非如此,是我配不上你,我给不了安宁的日子,在你最苦难落魄难熬的时候,我也不曾出现,我该谢你不曾怪我。”

我心里暖融融的,转身回抱住他,“我不怪。”

他低下头亲了亲我的发顶,“明日一早赶去洛城,到那边住所,安顿好了你,我再去忙。”

我点点头,越过他的身子去看向窗外,空旷静谧的街道看不到车流和人影,路灯散下精致的光,显得那般温馨。

他将红酒递给我,我摇摇头,他笑了一声,大口喝进去,又扣着我的后脑,给我渡了进来,我被他的不害臊惹得有些无助,咽下去迎合他的目光,“你曾有过很多女人是不是。”

他不语,将杯子重新放回去,手随意一扯,腰间的浴袍带子便被解了下来,我还不曾反应到什么,他已然向前一压,将我按在身下,灼热的胸膛贴着我的肌肤,他的吻缠绵而眷恋的流连在我脖颈和锁骨,酥麻的感觉让我控制不住的叫了一声。

我狠狠抓住床单,保持最后那点清醒,“张墨渠,我在问你话,你听没听到。”

他嗯了一声,“听到了。”

我砸在他后背上,“那你说话啊。”

他再次笑了笑,抬起头,眉梢都是无奈,“我不是告诉过你,昨晚我才完成一个男人的蜕变么。”

我愣了愣,他趁我愣怔的功夫,已然攻了进来,烟花、湖畔、海洋、浪头,一波一波的朝我席卷而来,疯狂的弹奏着最刺激神秘的乐曲,我在极致的跌宕和愉悦中起起伏伏,沦陷、绽放、最终呐喊出来。

这一夜,我睡得最香最沉,以致于阳光洒在我脸上,我都没有半分知觉,迷迷糊糊中,身上有微凉的东西在游走着,我撑着眼皮艰难的睁开,张墨渠格外专注的为我擦身、穿衣服,他的睫毛很长,眉毛更是浓密亮黑,削薄的嘴唇勾勒出刚毅的脸部轮廓,再配上特别迷人的肌肤,他看上去就是很英气勃发的男人,我踢了踢腿,他抬眸看了我一眼,唇角带着满足过后的愉悦。

“醒了。”

想起昨晚的疯狂,我点点头,脸觉得发烫,我坐起来,才发现身上清清爽爽的,连衣服都换好了,他居高临下站在床尾,脸上挂着温和的浅笑,“起来,我们要去港口了。我带着牛奶和面包,在船上将就一下,到了洛城再带你吃好的。”

我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表,已经六点四十五了。我急忙跳下床,不忘碎碎念叨他,“怎么不早点叫我,我也不至于这么手忙脚乱。”

他将行李箱和手提包归置到身侧,看着我进进出出像去旅游般仔细,始终耐心的等着,对我说,“因为舍不得你太累,昨晚我那样不知体贴,今早自然让你多睡会儿,怎么道成了我的过错了。”

我回头啐骂他一口“色、胚”,然后继续兴致高昂的忙我自己的。

滨城的早晨,因为是南北方交接的地方,又踩着多半的南都水乡,所以比别的城市都来得早,尤其在冬末春初,火红的日头在早晚看得都触目惊心,似乎要烧起来了一样,连天边的火烧云都黯然失色。

我跟着张墨渠到了坐船的港口,船夫已经拉开了栓柱上的桅绳,时间是七点十五分,我们进舱找了两个靠近船口的位置坐下,恰好能透过窗户望见波涛汹涌浪花碧绿的海面,我还是第一次坐船,自然兴奋得不行,拉着张墨渠指指礁石又嚷嚷海岛,他都是宠溺的看着我,为我捋了捋微微凌乱的头发,爱怜不语,我说得口干舌燥,喝下整盒的牛奶才觉得好些,他跑了两趟,问船夫什么时候开船,都是模棱两可的答案,说要凑足了一百五十人才够往来的本钱,想赚点,要等到二百人才开。于是我们又足足等了半个小时才开船。

从滨城到洛城,坐车要四个半小时,坐船走水路贵,可也稍微快一点,三个小时就到了。

船停泊靠岸,正好十点半,如同报时般准确,走出船舱,发现洛城下着蒙蒙细雨,眼前一片白雾缭绕。

这里就是这样,北下有些冷,南上又太热,恰好是中间位置,春秋常常飘着细雨,冬天阴冷潮湿常有雾气,夏天最热的时候市里都能发霉,靠着河畔的四周就常困在瓢泼大雨里,不愧是水乡。

对了,我在张墨渠说要回洛城,就立刻上网查阅了关于这座城市的所有风土人情,这里是名副其实的江南水乡,一年四季温润而柔美,就像是南方小镇的姑娘,乌衣巷养人的湖水,明媚蔚蓝的后海天空,都是让人看一眼便忘不掉的地方。

张墨渠接过派送雨伞的生意人里手里的油伞,递给了那人一百块钱,说了句不用找了,那人笑嘻嘻的知道是遇到了有钱的主顾,更加说得天花乱坠眉开眼笑。

“老板,到了咱洛城旅游,没有不捎着一把伞的,这伞都是拿刺绣刻上去的,多少个绣娘描摹画作几天几夜赶制才能出来这么一把,贵重呀,当收藏品也值得,况且再乘船两个小时到了丽江,这个时节天天都下雨。”

那生意人说罢又看了我一眼,“这么漂亮娇嫩的美女,被雨浇了多可惜。”

张墨渠识破的笑着,“你的意思,让我们再买一把?”

生意人狡黠的笑着,张墨渠将我揽到怀里,打在我们两个人的头顶,“那样就不亲密了。”

生意人如梦初醒的笑着,我有些不好意思,跟着他下了船,一侧的号子被开船的船工叫得格外响亮,我吓了一跳,那粗狂的声音直直的穿入云层响彻霄海,张墨渠笑了笑,看着尽是鄙夷,“听你说是海城人,那里近海,原本你从小就听着这熟悉的号子声,现在怎么也怕了。”

“你是想说,我做人忘本了。”

我一语道破,他没有说我,而是牵着我的手下了船板,这里等着一辆洋车,下来一个男人,恭敬的朝着张墨渠点了点头,“张总。”

他嗯了一声,为我打开车门遮着额头,我坐进去,他也随着进来,没有吩咐什么,司机直接就将车开起来,大约二十分钟,停在一处宅子前面,我透过车窗往外看,和网上的图片多有不同,似乎再不是改革开放前那么落后贫瘠有些江南古镇的味道,和繁华的都市越来越贴合,一路开来,街边的大饭店林立,也建起来了大厦,我看着张墨渠,他正好关上车门。

“这里不是宾馆吧。”

他抬起头,“当然不是,没有去市里,这是在洛城边上,滨城那么繁华你还没看够么。”

我喜欢这里,我笑了笑,抬头去看牌匾,上面是榆木的匾额金色的大字,“清雅居”。

我用手扒着眼脸下方朝他扮了个鬼脸,“清雅居,好像你是个老学究一样,还不如叫醉卧轩。”

他笑了笑,将大衣脱下,递给司机,“有些热了。”

他牵起我的手,迈上台阶,早有人等在那里,手上捧着香茶和热毛巾,我细细打量了一番,是两个年纪很轻的小姑娘,和我差不多大,长得也是白白嫩嫩,一看就是南城滋养长大的样子,她们也恭敬的喊了一声先生,又将目光移向我,抿唇甜笑着,“夫人。”

我吓了一跳,去看张墨渠,他竟然笑得很儒雅,朝那两个女孩点头,眉眼都是得意,“不错,眼力也被调教得好了许多,去找泰婶领赏。”

我掐了他腰一下,他最敏感的地方便是这里,这两次庄床笫间的亲密,我便知道了,我只要碰他腰骨的位置,他便如同发了疯一样的狠狠撞我,几乎弄得我快死了过去。

我问他那是什么感觉,他说酥麻得醉仙欲死,夹得又那么紧,简直明白了古人那句“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含义。

这样不正经的话语,再配上他那坏笑的脸,气得我恨不得抓瞎了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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