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制侵占29
?成叔看著埋首在双臂间的蓝行风,走上前摸了摸他的头:“少爷,上去休息吧,晚饭好了我上楼叫你。”
蓝行风也不知听没听见,过了好大会儿才抬起头,又看了成叔几秒,总算点头起身去了楼上。
蓝行风的卧房整体呈现著冷色调,深蓝色的大床前,置物柜上放著一部明显老旧的相机。
“季和。”
蓝行风眼前仿佛又闪过某人总是带著微笑的眼睛。然而季和微笑的背後潜藏的情绪蓝行风从未懂过。
“老师……”
母亲站在门外,不放心的再三敲了敲门。穆时一到家就把自己锁在房里,一声不吭。
“小时,你怎麽了?别让妈妈担心啊。”
穆时躺在床上,把头藏在枕头里。周围安静的很,母亲的叫声听得一清二楚,却没有力气开口回答。他觉得好累,只想一个人这样安静的躺一会。也许只要躺一躺,所有的不快乐就能过去。
“季和,季和。”穆时揪紧被单,枕头上被濡湿一大片:“如果从来就没有过季和该多好。”
如果没有季和,蓝行风的视线就不会只围绕一个人转。
如果没有季和,蓝行风也许能多看他的一眼。
穆时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这麽可耻的诅咒一个人。那个人还是曾经温和待他的老师。
他此时此刻,恨不得打自己几巴掌,好让自己清醒清醒。母亲从小就教他,做人要懂得感恩,要懂得回报。然而为了一个蓝行风,他竟然会这样诅咒一个对他好的人。
“季老师,对不起。”
可是他觉得自己好狼狈,每次去蓝行风家,总是弄得一身狼狈。但这一次,是真的痛彻心扉。
他很早就知道,季和在蓝行风心里有多重要,蓝行风有多迷恋季和。但他从未想过,蓝行风可以为了季和的一点消息,毫不犹豫去杀他。
是他错了,不该去爱蓝行风。季和六年前分明就提醒过他,要趁早收回自己的心。不要去爱人,尤其是爱一个不会给自己回应的人。
可时至今日,他还是泥足深陷。
报社今日一早就热闹非凡。
原因来源於穆时和黄山这俩神奇搭档。俩人一人是熊猫眼,一人是蛤蟆眼。看起来真是相当般配,不愧是组合。
黄山反正被人笑惯了,脸皮也比较厚,大不了被笑恼了,提拳赏别人几个馒头吃。穆时却不像他,典型的薄脸皮儿,被这个盯盯,那个问问,头都抬不起来了。
“小时,你额头怎麽破了?而且眼睛好肿哦,你哭啦?”黄山把一群人轰回座位,自己则屁颠屁颠跑到穆时面前。
“没什麽,不小心磕到了。”
“是麽?”黄山非常怀疑:“那你眼睛呢?别告诉我是沙子吹的。”肿那麽厉害,明显是哭的吧。
穆时果然不说话了。
玩了这麽多年,黄山平日里虽然粗心大意,但也算了解穆时。一般情况下,穆时若是被猜中了不想说的事,就会保持沈默。
而每当这个时候,黄山总是拿他没辙。
“那你呢?”穆时突然将他一军,问道:“你昨天怎麽没来?干什麽去了?”
“唔。”黄山立刻闭嘴,还侧过身想神不知鬼不觉的回自己位子上,但穆时很有先见之明的拉住了他的衣服。
“就是,那个……”黄山看了看周围,最後做贼一样贴在穆时耳边说:“进去了嘛。”
“什麽?”穆时没明白什麽意思。
黄山只好丢人的又重复一遍:“就是进去了啊。”
“进,进去了?”
“哎哟,就是被抓进去了啊。被警察抓进去了。”黄山气愤的吼道。
旁边的同事闻言,好奇的插嘴道:“黄山,谁进去了?”
黄山黑著一张包公脸:“做你的工作,少鸡婆。”
“嗤,凶什麽嘛。”
穆时拉低黄山,小声问道:“你怎麽进去了?”
“总之就是进去了,可是我根本什麽错都没犯啊,那些人关了我一天就把我放了出来。八成是骆少凡和他们关系好,不知道给他们送了多少好礼。”
穆时一听骆少凡,就不大淡定了。
“你又去招惹他了?”
黄山见他生气了,连忙摆手:“没有,没有,这次真的只是凑巧遇到,我没有去找他。”
“真的?”
“真的,真的。”黄山连连点头。
穆时打量他两秒,最後选择相信他。黄山如获大赦,舒了口气後回到自己位子上,屁股刚挨到椅子,就贼兮兮的想,他绝对不能告诉小时,明晚是骆少凡的生日,那个假男人要在别墅开派对。
想当然这种私人派对,绝对有很多东西可以挖掘,他没理由放弃这麽好的机会。
最重要的是,蓝行风明晚也一定会去。
在穆时心里,骆少凡对他做的那些事他可以当无所谓。但蓝行风对穆时做的事,让他根本咽不下这口恶气。
作家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