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比比东,能在你大腿根纹两个翅膀吗?
叶飞扬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许,点头道:“你看,只要冷静下来,你的脑子转得比谁都快。”回答间,还不忘顺势夸赞她一句,“如何?现在该相信我有这个能力了吧?”
比比东深吸几次气,起伏的胸膛随着呼吸微微颤动,这般模样格外吸睛。叶飞扬忍不住多瞥了两眼,不出意外又收获了一个水灵灵的大白眼。她此刻还有个疑问想要确认,语气带着几分谨慎:“刚才与你一同前来的那个女人,究竟是什么身份?实力又如何?”
叶飞扬并未打算隐瞒,抬手指了指天际,俯身凑近她耳畔,用低沉的嗓音说道:“我媳妇可是真正的神祇,你最好别去招惹她。”“至少现在别碰这个霉头,不然你可能会被揍得很惨……”得到确切答案的比比东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原来是神祇,这便说得通了。难怪此前对方一个眼神就让她如坠冰窟,一丝威压便让她不由自主地匍匐在地。她不禁摇头苦笑,自己苦苦追寻半生的目标,在别人眼中或许根本不值一提。“呵呵,我若是真招惹了她,能给我个痛快吗?”
叶飞扬察觉到比比东突然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精气神,整个人都蔫了下来,心想或许是刚才的打击太过沉重。“哎哎哎,谁说要杀你了?你这副生无可恋的样子是闹哪样……”“你看,刚才你偏不信,非要我证明实力。现在证明给你看了,你反倒自闭了!”“好了,先不说这个,我对小舞母亲的事挺感兴趣,说说你是怎么把她变成魂环的吧。”
比比东依旧神情恍惚,显然不愿开口提及过往。叶飞扬凑近几分,带着几分坏笑威胁道:“快说说当时的情况,再不说我可要打你屁股了……”比比东猛地回神,听到这话下意识护住身后。但提到这件事,她还是忍不住皱起眉头,语气带着几分复杂:“我根本没杀她母亲,是她自愿献祭给我的。”
这话让叶飞扬也愣了愣,看比比东的神情不似作伪,看来其中另有隐情,他的好奇心愈发浓厚:“快,仔细跟我说说!”比比东似乎陷入了遥远的回忆,良久之后才缓缓开口:“她母亲名叫小柔,当年我确实是为了猎取魂环而出行,遇到她们纯属意外……”
在她的叙述中,叶飞扬终于拼凑出当年的真相:彼时比比东刚突破九十级,前往星斗大森林为第二武魂寻找第七魂环。恰逢小舞父母与其他魂兽爆发激烈冲突,小舞父亲当场战死,小柔身负重伤,带着年幼的小舞仓皇逃窜。在逃往生命之湖的途中,她们意外撞见了比比东。
当时小柔已是强弩之末,根本不是比比东的对手。为了保护女儿,小柔主动提出:只要比比东能放过小舞,她愿意主动献祭,否则便拼死拉她同归于尽。彼时她们距离生命之湖已不算遥远,而比比东也知晓湖中还有天青牛蟒与泰坦巨猿坐镇,自然不愿同时招惹两大顶级魂兽,便答应了小柔的请求。
在小柔的劝说下,小舞先行逃回生命之湖——小柔不愿让女儿目睹自己献祭的场面。可没想到小舞放心不下母亲,去而复返,恰好撞见比比东吸收小柔魂环与魂骨的过程,便误以为是比比东杀害了母亲。那时的比比东何等高傲,怎会主动向一个年幼的魂兽解释?吸收完魂环后,她其实早已发现躲在一旁的小舞,但一来她暂时无需再猎取魂环,二来也遵守了对小柔的承诺,便放过了她。而小舞也在那时,在心中埋下了仇恨的种子。她不顾大明、二明的反对,毅然选择化形,走出星斗大森林,誓要为母报仇。
叶飞扬听完若有所思,随即又抛出一个疑问:“既然你当初答应了小柔,为何如今又想对小舞下手?”比比东翻了个白眼,无奈叹气道:“这里可是武魂城。”“一只十万年魂兽公然出现在武魂城,我身为教皇,难道不该将其视为挑衅吗?”“况且我一开始根本不知道她就是小柔的女儿!”
“你自己想想,就算我不动手,如今的武魂城明里暗里有多少封号斗罗?”“光是我知晓的,暗中保护你那几个徒弟的就有两位!”“只要小舞现身,你觉得他们会察觉不到?”“你又觉得,他们会对十万年魂骨与魂环毫无兴趣?”她越说越委屈,明明什么都还没做,一口黑锅就已经扣到了头上!
叶飞扬单手拄着下巴,思索片刻后开口:“这倒也是!既然你没真的动手,我之前也算是惩罚过你了,这件事便就此两清。”不过既然他来了,其他人若是敢打小舞的主意,正好一劳永逸——谁敢跳出来,便一并收拾掉。
此刻的比比东,犹如趴在玻璃上的苍蝇,看似前途光明,实则毫无出路。教皇之位即将不保,罗刹神考可能被破坏,第二武魂的魂环要被剥离,毕生的梦想也要随之破灭。她望着叶飞扬,这个男人说能补偿她,帮她实现一统大陆的梦想,甚至助她成神。说实话,她心中已然信了几分,可唯一的条件,却让她陷入了两难。她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无法自拔,只觉前所未有的孤独。
叶飞扬的声音打破了这份宁静:“你是不是有个徒弟叫胡列娜?”比比东猛然回神,脸上瞬间浮现警惕之色:“你想做什么?警告你,别打她的主意!”叶飞扬嘿嘿一笑:“怎么,让你做我的地下情人你不愿意,我换个人找她不行吗?”“你怎么知道她不会愿意?”
“你、你无耻!”“无耻?你眼光真好,看人太准了。”“你不帮我牵线,我难道不能自己去找她?”比比东怒视着叶飞扬,心中竟生出一丝被抛弃的失落。可她的嘴向来比谁都硬,怎会承认?如今她能对叶飞扬造成的伤害,唯有言语攻击,可骂也骂过了,人家自己都坦然承认无耻,她又能如何?这个男人在她面前,简直无懈可击。
她知晓硬刚讨不到任何好处,于是放缓语气解释道:“她最近在备战比赛……等比赛结束后你再去找她行不行?到时候若是她自愿,我绝不阻拦。”叶飞扬满意地笑了笑:“当然可以,就当给你个面子。”“不过,我只是随口问问,又没说现在就要去找她,你急什么?”
比比东只觉又被戏耍了,气得满脸通红,抓起桌上的茶杯便朝他砸去。叶飞扬随手一挥,茶杯竟拐了个弯朝她自己飞来。她想躲,却没能躲开,更让她气结的是,自己竟又被点穴定在了原地!比比东气得牙痒痒,所有形象都抛到了脑后,破口大骂:“混蛋!王八蛋!快放开我!”
叶飞扬慢悠悠走到她面前,随手将她的权杖丢到一旁,握住她的手轻轻摩挲,语气轻描淡写:“反了天了,竟敢偷袭我?你就站在这儿好好反思反思……”随即带着几分戏谑补充道,“不过嘛,要是你肯好好求求我,说不定我一心软就放开你了。”
“哼,求你?做梦!”“你……你别碰我!”她的声音已然带上了一丝颤抖,脸色也变得有些不自然。叶飞扬哈哈大笑:“嘴还挺硬?来,跟我说说,你打过雪儿没有?”“打过又怎样?我打我自己的孩子,关你什么事?”“确实不关我的事。”叶飞扬耸耸肩,“我就是好奇,你打得最狠的是哪一次?怎么打的?”
比比东嗤笑一声:“最狠的一次?当然是没打掉!”“没、没打掉?”叶飞扬愣住了。他本打算效仿她打人的方式,替千仞雪讨点利息,却没想到听到这样的答案。他不禁替千仞雪感到难过,没想到她竟差点没能来到这个世上!不过转念一想,那时的比比东正处于人生低谷,心中满是怨恨,行事极端也在情理之中。
他忽然没了调戏的心思,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她修长的双腿上,微微出神。比比东怒道:“混蛋,你看什么呢?还看!”叶飞扬悠悠道:“你以为我在看你的腿?”“难道不是吗?你个老色鬼!”“不不不。”他轻轻摇头,“你错了,我是透过你这双腿,在看你来时走过的路……”
比比东:“……”
“这一路走来,想必很不容易吧?这双腿肩负着你一身的重担,一定格外辛苦……”叶飞扬一本正经地说道,“以后,就让我帮你扛在肩上吧!”比比东欲哭无泪,完全跟不上他的脑回路:“叶飞扬,我求你了,你放过我吧!”可叶飞扬仿佛没听到一般,不为所动。
比比东选的这处静室,与密室相差无几。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本就容易擦枪走火。尤其是此刻的比比东,脸上带着平日少见的慌乱,急促的呼吸让胸口起伏不定,再加上那双无处安放的大长腿……常言道:己所欲,施于人。叶飞扬脑中突然蹦出个奇怪的念头:“比比东,能在你大腿根纹两个翅膀吗?”
她早已察觉叶飞扬的眼神不对劲,心中慌得不行,听到这话更是一头雾水:“你、你到底想干什么?什么翅膀?”叶飞扬叹了口气,一本正经地解释:“以前我很喜欢一款叫宾利的车,可惜开不起。就在想,你能不能帮我实现这个愿望……”
比比东完全猜不透他的心思,只看到他的身影在眼前步步逼近,轮廓愈发清晰。温热的鼻息拂过她的脸颊,带着清冽好闻的气息,让她浑身不自觉地轻颤。下一秒,叶飞扬的手抚上了她的脸颊,指腹温柔地摩挲着她的肌肤,缓缓滑过鼻尖、眉心,最后停在了她柔软的唇上。
那微凉的触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让比比东瞬间手足无措。她本能地想要抗拒这份亲近,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似乎预知到将要发生什么,一丝绝望涌上心头,还夹杂着几分委屈。自从遇见叶飞扬,她多年来建立的威严与骄傲,都被这个男人一点点击碎。想到这里,她索性闭上了眼睛。
可刚合上眼,那些尘封在记忆深处的噩梦便汹涌而来——同样密闭的空间,同样无力反抗的处境,那是她人生悲剧的开端。心口骤然揪紧,滚烫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砸在叶飞扬的手背上。就在这时,她的唇上忽然覆上一片温软。
比比东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身体彻底僵住,连呼吸都忘了。叶飞扬清晰地感受到她的僵硬,却没有停下动作。这个向来嘴硬的女人,唇瓣竟出乎意料的柔软,还带着淡淡的甜香。随着她的牙关被轻轻叩开,叶飞扬再也无所顾忌。比比东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何会放弃抵抗。
她此刻不仅说不出话,后脑还被叶飞扬稳稳托住,根本无处可逃。强大的内心让她渐渐冷静下来,她曾以为这辈子不会再让任何男人靠近,可今天,这个男人却一次次突破她的底线。更让她困惑的是,自己似乎并不怎么抗拒?不,她依然抗拒所有人,却唯独不抗拒眼前这个男人。叶飞扬的霸道,让她感觉自己像个小女人,在他面前只能顺从。
她以身试法,得出一个结论:永远不要试图威胁这个男人,因为他在方方面面都比她强。这个男人没有弱点,没有道德,更没有底线,她此刻的遭遇便是最好的证明。直到叶飞扬的手开始不老实,试图探索更多领地,她才猛然回神——她不喜欢这个环境,更不想自己不明不白地交代在这里。
她伸手抵住叶飞扬的胸膛,阻止了他进一步的动作,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娇羞:“够、够了!”叶飞扬用手指轻轻拭去她唇边的水光,低笑道:“可我还想继续……”比比东侧头移开视线,轻声道:“不、不要,我还没准备好。”
叶飞扬本想强势再进一步,可突然间,两人同时感受到一股强大的气息从供奉殿方向爆发而出。四目相对,比比东眼中满是疑惑,叶飞扬却对这气息再熟悉不过,皱眉道:“这好像是我媳妇的气息,谁这么想不开,急着找死?”比比东面色凝重:“那个方向,是供奉们居住的地方。”
叶飞扬虽不知发生了何事,却莫名想去看个热闹——他并非担心古玥娜,纯粹是因为这群人打扰了自己的好事。“喂,你要去哪?”比比东下意识问道。“看热闹,你去不去?”叶飞扬转头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