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账
盒子里的一只耳朵让我一个精灵,不自觉地把盒子扔了出去。盒子掉在地上,那只耳朵也蹦了出恚在地上浅显地跳了两跳,死在地上。
我瞪着封钰,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他倒不紧不慢地给自己倒了杯水,清清淡淡地说道。
“吓你一吓而已。”
“而已,”我用了重音反问道,“大中午的不睡觉,跑砀我看这个,还说什么而已。”
他抬眼轻飘飘地瞧了我一眼,微笑,“你的意思是,我大中午的不该砀你看这个,”
我点点头,想他干嘛重复我的话,却听他又说:“应该碚夷闼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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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不知道,为什么封钰什么话都能听成那个意思。
他摇了摇头,将茶杯放在桌子上,对着掉在地上的耳朵打了一个响指,那只耳朵自己蹦进了盒子里,然后连同盒子又跳上了桌子,情形,颇为惊悚。
身子随着那个盒子落在桌上不自觉后仰了一下,封钰说,“我把柒袁谛的耳朵割下砀你报仇了,你要不要留个纪念。”
他又将盒子递给我,我吓得]坐稳朝着后面仰过去,结果这次]有先前那么幸运,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但这都不算什么,重要的是,,“我不要,你拿走拿走拿走……”
我闭着眼睛,听到封钰淡淡地应了一声,“好吧。”然后有了几秒钟的停顿,他又说,“已经扔了,现在该谈谈我们的问}了。”
我们的问}。我睁开眼睛看着他,怀疑他是不是真的扔了,小心地瞄着他手里,地上,又起身瞧桌子上,果然]有了那东西。
终于安心坐好,顺着封钰刚刚的话说,“我们还有什么问}吗。”
“当然。”他应道,“我们该算算你骗我的帐了。”
我愕然,想这个不是已经过去了吗,怎么又谈回砹恕
“你知道,我一向不太喜欢被人设计欺骗,比如柒袁谛。”
他笑着看着我,却看得我发毛,终于明白他给我看那只耳朵的用意。
柒袁谛是他几十万年的好哥们,就是设计了他一回,他便把耳朵割了。这应该,还算是他心慈手软的结果。那么我骗了他,他会怎么样呢。把我的耳朵也割了。
我不禁捂着耳朵,想证实它们还在那里。
封钰许是看出我的举动的意思,笑道:“我不会割你耳朵的。”
我松了一口气,想封钰其实不是那么残忍,毕竟他不久前还对我宠爱有加,我才有恃无恐地做这种事的。归根到底,都是他的错。
“我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怜香惜玉的心思,多少还是有点的。”
这何止是有点,简直有大发了。我心中赞许着,第一次觉得女生是这么大的优势。
“所以,从现在开始,你要乖乖听我的,做我的丫鬟,时刻要做好侍奉我的准备。”
脑袋里从春天满园桃花开顷刻暴风雪下,]能立即接受这样的转变。丫鬟,我为什么突然就成了丫鬟了。
“那个……”我想问什么,脑子却被风雪冻得结了冰,想不出应该问什么,便随口问了一句,“我不是你的鬼后吗,”
问完,立刻后悔。
封钰像是听了个笑话一样摇摇头,“你也知道你是我的鬼后吗,”他挑起我的下巴,我可以很清楚地看到他的模样,完全是调戏,]有感情。
他很喜欢这样让我看着他,有种他高高在上,可以玩弄我于鼓掌之中的感觉。
“我以为让你爱上我是一件很有趣的事,但是你]有爱上我。”他突然凑近我,很温和的口吻,却很冰冷的话语。
“在你把别人推进我的怀抱的时候,我便明白这场游戏该结束了。你若对我有半分的心思,都不可能会把我送给别的女人。”他松开我然后坐好,像]有动过一样,泰然自若地说,“所以,我放弃了。”
我一时间竟不知该手舞足蹈好,还是消极忧郁好,脱口而问:“你不是,一直都想让我爱上你吗,”
我异常地困惑,封钰这厮前段时间还海誓山盟的说要陪着我,呵护我,等我,这才多久,竟然就变卦说要放弃。爱情这东西虽然不能指望天长地久,但也不能短暂成这样吧。
而且,这结束的也忒干脆了吧。
他站起身恚伸手将我头顶的头发蹂躏了一遍,语重心长的有些不太符合他如此美妙的长相,当然,这不代表不符合他的年纪。
“我是觉得你还是太小了。”
我太小,这算什么理由,我生前二十年,死后二十年,要不是现在成了鬼魂,我已经四十岁高龄了。他居然说我太小。
等等,小貌似还有别的意思。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一览无余,这个……
封钰离开后,我终于安下心恚这一安心,竟然本能地投进了床的怀抱,且一躺就又是半天。果然,心无杂念睡的香啊。
晚上,二娘叫我起床的时候,我才迷迷糊糊地从梦里走出恚舍弃了一大桌子的肉包子。
因为这个过渡太快,见到水蛇娘子的时候还]有清醒,竟一眼将她看成了肉包子,忍不住张嘴就是一口。
“死丫头,你找死。”
我恍然咬错了对象,正要和她道歉,她嘀嘀咕咕地说着:“老娘又不是百合,你找错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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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好一切赶去舞台,觉得浑身还是]有力气。要知道,我睡了一天,就是一天]有吃饭。上台前我想补充点能量,叫着卒青给我买包肉包子。但肉包子买砹耍人也被二娘强拖到舞台上。鼻尖还萦绕着猪肉大葱的香味,而雪白的包子却在视线里越碓皆叮最后一个拐角消失不见。
如此苦闷的经历,导致我上了台子,还在惦记那包肉包子,想着要怎么赶快回去,趁它们还]有凉饱餐一顿。
专注于这一点,扫了一眼台下,发现满屋子的都是肉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