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在伊尔迷离开的时候,奇胗醒问糜稽。但最终他得到的也不过只是一个和平常无异空洞到看不详细的眼神。关于糜稽,伊尔迷什么都没有说。
奇氪优穆艋岢龀〉氖焙颍有试着拨通过糜稽的电话。他自身的变扭要比怕糜稽生气的可能性更多,那次吵架之后,奇氲比挥泄后悔。为了没有利益的事情拼上性命从来都不是揍敌客的风格,不过小杰要帮忙的话,他的陪同是理所当然的。
奇氪永炊济挥卸孕〗芊判墓,他总觉得,小杰的大脑里装满了一些乱七八糟分辨不出是什么东西的物质。虽然鲁莽固执,但也正是因为如此,那些他不具备的东西闪闪发光的,倒是也异常的吸引人。
糜稽没有接。
奇虢背抵在砖砾砌成的墙边,沉默着将溢出无人接听忙音的甲壳虫手机拿了下来。小杰站在一边看着他,他们在大楼正门的侧边,来来往往的路人都被隔绝在拐角处。这里除了被修剪齐整的绿化带之外就安静的只能听到呼吸声和手机按键音。奇朐俅尾ν那个号码。依然无人接听。
“奇耄俊
“……”在将甲壳虫手机合上塞回口袋后,奇脶萑粑奘乱话愕淖头问道,“你说的那个拿到贪婪之岛的办法,到底是什么?现在已经不可能通过合法手段拿到游戏机子了吧?”
“我听雷欧力说很多拍到游戏的富豪并不会自己进入游戏,而是招募猎人通关游戏。我们只要去参加招募就可以了。”小杰停顿了会儿,询问道,“没办法联系到糜稽哥哥吗?”
“嗯。”奇胨手交叉枕在脑后,“走吧,糜稽那家伙还没轮到需要我去救场的地步。先去想想怎么才能通关G・I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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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坦和芬克斯获取贪婪之岛的方式并不正规。他们仅仅只在拍卖会场待了几十分钟,芬克斯并不怎么老实的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吊儿郎当的听着一声高过一声的报价,吐槽道:“这就上百亿了,有钱人还真是泛滥。”
飞坦不耐烦的啧了一声,起身准备撤离。芬克斯有些诧异的看着飞坦毫不拖泥带水的背影,咂舌道:“喂喂不要了么?那可是贪婪之岛啊。”
“我有说不要了?”
“那你走什么走?”
飞坦回过头来,瞥了芬克斯一眼。他站在高出几个阶梯的地方俯视着坐着的芬克斯,眼神轻蔑的斜向芬克斯的方向。
“我们的钱哪来的?”
芬克斯:“还用问?抢的啊。”他的语气无比的理所当然。
“用抢的钱买东西?开什么玩笑。”飞坦道,“走了,游戏时间到了。”
搜寻到目标,再将之获取到手并未花费芬克斯和飞坦多少功夫。芬克斯抛拿着贪婪之岛银灰色的游戏机,背着熊熊大火焚烧起的别墅逆向而行。抵达到基地中时,飞坦在将多人连接器插入卡槽的时候,芬克斯问道:“侠客还没回来?他不是一开始也对这个兴致盎然?”
“他找糜稽去了。”
“啊……那个揍敌客。”芬克斯了然,“总不会是找上门去算账去了,然后才发现那小子不在揍敌客吧?”
飞坦嗤笑了一声。
“算账?侠客?你觉得可能?”他抬了抬眼,“再说,揍敌客有欠我们什么吗?”
“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啦。飞坦你的幽默感一如既往的那么差。”
飞坦横了芬克斯一眼。
如果糜稽将酷拉皮卡即锁链杀手的信息告诉旅团的话,兴许库洛洛不会被封念。再兴许,窝金不会死。虽然这种想法只是一闪而过,但谁都清楚,窝金死的时候,不管是糜稽还是奇耄没有人知道酷拉皮卡和旅团干上了。而至于有关库洛洛的迁怒――旅团从不会迁怒。
他们只信任自身。于是不会对他人保有不该有期许,糜稽的选择,从一开始就和幻影旅团没有丝毫关系。
杀手应酬而动,强盗随性而为。于是就算揍敌客曾经将幻影旅团的八号抹杀,这两个团体之间也从未正式敌对过。
死亡即是蜘蛛的一部分。死亡也是活着的衍生。
“不过说起来啊……你不是发了好大一通火?那天。”芬克斯向前摊了摊身子,饶有兴致问道,“如果不是因为这件事的话――让我想想,对了,你是在侠客打电话来说那小子不在揍敌客之后才……?”
“你的废话越来越多了,芬克斯。”
“嘛嘛,好歹我们也是长时间的搭档,别这么无情嘛。我只是想要关心你一下而已哟?”
芬克斯学起侠客的语气来倒是惟妙惟肖,飞坦凉凉的瞥了他一眼,懒得搭理他,直接对着贪婪之岛的机器发动了念能力。那份念能力得到回应之后,在一个转逝之间,飞坦就从基地中消失了。
“哦哦!真的消失了耶。我本来还半信半疑的呢。”
“怎么回事?”玛奇的声音。芬克斯一抬头,刚好看到玛奇和富兰克林往这个方向走来。他顺口解释了是一套电玩之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询问道。
“你们有谁记得,五年前,对,就是窟卢塔族的那件事。侠客好像有说过有哪个网友给他提供了情报来着?所以他才那么快确定了窟卢塔族的方位和信息。”
玛奇和富兰克林对视了一眼,玛奇回答道:“侠客并没有对我们说他怎么获取情报的事。”
芬克斯皱着眉头思索了一会儿――然而他并没有眉头这种东西。他思忖了片刻,像是在告知玛奇和富兰克林,又更像是自言自语:“对了,没错,是他。叫做‘炙焰’的。”
“‘炙焰’就是那个揍敌客的网名。”富兰克林回答道。
“也就是说,当初糜稽・揍敌客帮助侠客获取了情报,也算间接帮我们将窟卢塔屠戮。现在,他弟弟奇搿ぷ岬锌妥魑朋友选择帮助锁链杀手找我们复仇?”芬克斯神情莫名的挑了挑眼角,“也真是够稀奇的。可以称的上是修罗场了。”
“飞坦那次脾气上来难道就是因为这个?因为被侠客告知那小子不见踪影了,再想到了这个缘由?……有点莫名其妙。”富兰克林评价道。
玛奇:“他是对侠客生气吧。因为别的原因,被隐瞒了之类的。”
芬克斯敲了敲自己的脑门:“鬼知道是什么原因。那位大爷发起火来就连团长都拦不住,那也得天赋异禀才能读懂他到底在想什么玩意儿吧。行了,飞坦愿意玩这个游戏已经让我松一口气了,找人什么的就交给侠客那家伙。我进去咯?你们确定不用一起――还有两个卡槽位。”
“我需要留下来,团长或许会有什么指令。”玛奇这么回答道。
富兰克林:“下次想玩再说。”
芬克斯冲他们挥了挥手,念能力发动的那一个瞬间,他融化在念力亮起的白光里消逝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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糜稽不在揍敌客。
侠客擦拭了下滴在脸颊上的血,抬眼看了看前方站在丛林茂密处的那个和服孩童。那个孩子差不多十余岁,比糜稽的那个银色头发的弟弟要矮几公分,侠客目测到。他踏着木屐,那双看起来行走不易的鞋子被那个孩子轻轻松松的踏在脚下,他甚至踩着这双木屐站立于枝桠之间。青翠的枝叶将他的身影多多少少的遮蔽住了,几个呼吸间,那个孩子就消失在一瞬之间的风中和树叶摩擦间了。
侠客微微下垂了眼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