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佑
“少爷!快逃吧!”
“逃?”刘慎言掀开被子,完全搞不清状况,“刘义?你怎么会在这?”
“老爷派小的来的!快走!快走!”刘义一手拉住刘慎言的手腕,一手挽着一个包裹。
“发生了何事?”
“齐逢棠造反,已经打到京都了!”
齐逢棠?刘慎言甩下刘义的手,“老爷去哪了?”
“去了城墙。”刘义往外挪了几步。
“那我们快去城墙!”刘慎言转身就朝着府外跑,刚一出门,便瞧见丫头尽在打理包裹,脚步便不由的慢了下来。
这是刘义便追上了,“哎哎哎!老爷让小的带着少爷逃!”
“管他?走上城楼……”刘慎言拉起刘义小跑,牵扯了一段路,出了府邸,刘慎言就觉得头顶一痛,接着背后传来一声,“少爷既然不愿意,那便不要怪小的不客气了!”
“你……”
……
刘晓站在墙头,城下一行行布兵极其严整,齐逢棠来得快,来得也无人知晓,且京都府尹早都是倒戈之辈,实在无兵。
刘晓沉了一口气,看了一眼天,先帝,臣食言了,佑朝的天下自己还是没有守住。
齐家的小子在城下叫阵,“姓秦的,你再不滚出来!我就要攻城了!”
“齐将军!几月不见,你竟是反了?”
“呵!刘家小子!你竟是还活着。”说话间,一个老将被一群人抬了出来。
“齐大人,今日之事,无非你我二人之恩怨,你何必殃及天下之人?”
“二人?呵呵呵!好!二人恩怨?你害我孙客死,你认也不认?”
“笃行之事……”
“你敢说你没刻意为之?”
“那你要如何?”
“以命偿命,以骨还骨!”
“好!我刘晓一介匹夫,偿命有何妨?”
“不!不要你!要你儿子!”
“儿子……”刘晓冲着下面喊了声,“我儿要是偿命了,你可否会退兵?”
“自是……”齐逢棠留了个尾巴。
“好!”刘晓沉思了片刻,一挥手,便见人押上了个昏迷之人上了城楼,“送我儿人头偿罪如何?”
“甚妙!”齐逢棠眼睛紧紧的盯住城楼上的刘晓,“可我怎么知道他是真是假?”
假字还未说完,便看到一个人头从城墙上掉了下来。
‘咕噜’‘咕噜’滚了一段路。
齐逢棠手一招,小兵跑去捡过头颅,呈给齐逢棠,齐逢棠瞥了一眼,却实是刘慎言的面向。
“齐大人已验明!可否退兵?”
“呵呵呵!本将军此次举义旗有二责,一是清君侧,二是诛昏君!二事皆为成,如何能退”
“这是秦氏的天下,你如何诛得?乱臣你如何敢犯上!”
“哈哈哈哈!刘晓狗贼,人人得而诛之!将士准备攻城!”
“呵!这大佑之京都,必会固若金汤!”
“是吗?刘大人先看看你背后的老臣怎么说,再决定是否要降了吧!”齐逢棠有几分得意。
刘晓扭头一看,不知何时,佑朝的臣工皆是上了城墙。
“大人,您降了吧!”
“是啊!刘大人,降了吧!尤大人说只要我们降了……”
“对呀!不会动我们官位的!”
“住口!”刘晓面露厉色。
“刘大人,我们知道你刚刚死了儿子!可别把我们都搭上了呀!”
“你……”
就在刘晓准备破口大骂之时,城外喊声震天,“降!降!降!”
刘晓看着齐逢棠一声令下,一堆云梯已是架到了城墙上,狂笑道,“尔辈狗贼!枉受皇恩。”
言罢一边推倒云梯,一边拔出了腰间的刀。
一干臣工畏畏缩缩的站在一旁,而守城的将士却是看不下去了。
顷刻间一群守城士卒跟着刘晓在城墙上展开了最后的斗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