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 原来如此

灵玉真的来了，手里还抱着东方傲书房里的那幅画。

东方傲木讷的坐在那里，几乎痛得心碎。

看他失魂落魄的样子，灵玉走上前去拍拍他的肩膀，母亲说过能和蝶殇舞匹配的曲唯有父亲才会吹奏，可惜她从来没有看过爹吹响玉笛，笛子被爹当成及笄礼物送给她，灵玉竟然神差鬼使将玉笛给了东方傲，她的声音有些期待：“你会吹吗？”

东方傲接过玉笛，好精致的笛子，一看便大有来头，他点头：“我会吹笛子。”

灵玉换过舞衣才来的，长发未绾随意披散在身后，光滑顺垂如同上好丝缎，秀气的叶眉之下一双清澈洁净的星眸闪着光辉，眼角微微上挑，似笑非笑看着他：“东方傲，用笛声给我伴舞可好？”

伴舞？难道玉儿会跳舞？东方傲眼也不眨看着她，肌肤胜雪散发着银白的莹光，华丽的舞衣精美绝伦，折射出淡淡光晕是那样好看，穿在灵玉身上更飘逸灵动，形态优美。

他突然有种熟悉的感觉，玉笛被他握在手中玩耍，漂亮的翻滚笛子落到他头上不远处，伸手抓笛子的动作颇为潇洒，长若流水的发丝没有半点凌乱，东方傲轻声说道：“好。”

他面色稍暗，微垂的眼睫下有淡淡的黑影，颧骨略显消瘦，这都是在天牢被人折磨留下的痕迹，都是为了自己他才甘愿吃亏，灵玉不再害怕他，大胆走到他身边细声耳语：“我要跳段舞给你看，大概可以让你释怀一些东西。”

东方傲端坐在床上，颤抖的唇暗示了他不能言明的一切情绪，断断续续的笛声幽幽响起，一切都变的不再重要，天地间他只看到玉儿一人。

灵玉伴随他的笛声快速舞动起来，袖口的牡丹含苞待放，娇艳欲滴，银丝线勾出的祥云精致无双，下摆密密麻麻的一排海水云图，她身子转动长裙便呈花状散开，玉手撩起轻纱覆在面上，腮边两缕发丝轻柔拂面，眼眸慧黠，露出几分调皮，几许得意：“东方傲，你想起来了吗？”

她用了面纱，灵玉才是那个跳舞的女子？东方傲想起来了，这是他一年前在苏府看到的舞蹈，她的动作分毫不差，他惊得嘴巴也合不拢了，难怪玉儿会笑，他竟然这样迟钝没有发现？

一曲舞完，她笑意盈盈走过来看着东方傲：“我跳的舞比起你那美人图来如何？将军大人不会恼羞成怒又要将我军法处置了？”

疼她还来不及又怎会将她军法处置？东方傲收起长笛，拖长声音跟她说话，甚至带着小小委屈：“你是骗子，早就知道我的心思又不告诉我……”

灵玉快速摁住他的肩膀，否则他会跳下床来找自己麻烦，她不知道东方傲画了自己跳舞的画作，要是早点知道不会眼睁睁看他去天牢，这么近的距离她可以清楚听到东方傲的心跳，灵玉嘱咐他：“身上有伤要好好休息，我去厨房看看药好了没。”

“我要你陪着我。”他语气坚定，觉得这辈子做了一件最英明的事情就是把灵玉跳舞的样子一笔不少的画了下来，虽然将她错认成锦儿也不怕了，打定主意将秘密烂在肚子里，从今以后都好好宠玉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