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春风一度(一) - 闻妖:上仙王爷妖精妻 - 喵星人的侵略 - 玄幻魔法小说 - 30读书

☆、第四十五章 春风一度(一)

云丸的话犹如晴天霹雳,陆镜白听到后惊愕的站在原地,纷乱思绪混乱成一团。

不行,善奕不可以一直这么下去,痴痴傻傻的无理取闹,失去心智的视他为敌。也许出了魔界全身而退,只要她在身边,她变成怎样他都无所谓。可是现在搜集神物的漫漫长征这才刚开始,往后的他们遇到的磨难也许更加的艰难,她还要与他并肩作战,怎么可以变成他的羁绊,不行,一定还有其他办法驱邪的。

陆镜白眼底寒光一闪,蹲下身使劲一把扯过云丸的衣襟,脸上是令云丸不寒而栗的神色,他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喑哑冰冷,“如果变不回原来的她,我毁了整座冥光岛屿让你付出代价,我要让你众叛亲离,无家可归!”

云丸从未见陆镜白铁青着脸动怒过,哪怕是与他使了浑身解数的对打,除了能看到他的认真和从容之外,还从未见过他现在像现在这样失控过。他看向在秋千上的周慕姒,双手拉着两处绳索,白色的裙袂在半空飞舞成流云的形状,嘴角还勾着一种甜腻的感觉,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荡啊荡,越来越高,高的快接近云端。

“咳咳,还有,还有最后一种办法。”云丸说着想挣脱开陆镜白的禁锢他的手,衣襟勒的他脖子好紧,他的手却纹丝不动,定定的听他说着。“你快说,还有什么办法?”果果飞跑了过来,着急的用力拉扯着云丸。

云丸微微的撇开头,脸上出现不自然的红晕,说的话也疙疙瘩瘩,“付诸行动,和童贞的代价,假如,假如她还是处子,那么只要她与男人圆房交欢,就能解开冥花之咒。”

突然,云丸感觉陆镜白的手一下子松开了劲道,无力垂了下去。旁边的果果也是一脸的无法自拔的震惊。

“只有这样吗?”陆镜白的眼眸里浮现出难以形容的情愫,再也无法隐藏眼底汹涌的惊涛骇浪。

云丸整了整皱起的衣冠,像个小男人似的哀声叹气道,“唯有这样。”

陆镜白转过头看秋千上的她,天真的发出着欢声笑语,但是也会在某刻对他持剑相向。用男女之事为她解咒,好吗?能驳倒这个的理由太多太多,他是仙,她是妖,人妖殊途,何况更加不合常理道纲的仙和妖;仙人早该断绝七情六欲,他却发现他的情根在不经意间悄然滋生,拔都拔不除。他曾想过的,对善奕的这份情谊,不会做到非要男女之间的肌肤之亲,不该是占有,而是相惜,无论是从前的她还是现在的她,两颗心之间情潮暗涌的感觉,已经足够了,不贪不嗔,才能有抗衡光阴的长久。

冥光岛屿的夜色,才是最美的啊。环岛的尘埃光圈这时候闪闪烁烁,堪比天上的繁星的明亮。一眼望去,白天的淡青色已经加深原来颜色,像是夏夜的成群的萤火虫一样,又像在半空起起伏伏飘摇的丝带一般,细微发光的小点点给游乐场也增添了不少盎然的乐趣。

“果果,本座这个岛屿,美不美啊?”云丸扭过头骄傲的问,他和果果两人肩并肩的坐在游乐场里看月色。

果果软小的掌心上悬浮着发光的小尘埃,用力的点点头,好像抛开了之前对他的厌恶。

小萝莉就是不记仇,云丸突然又想起那事,嘻嘻一笑,“你说本座是不是为他们成全了一件美差啊?”

“就你,哼,还不是你捅出来的篓子!”果果低着头两只手指触碰着,又喃喃低语,“应该,大概,也许真是件好事呢,以前的小扇子是有多喜欢他的呀,算不算,是回报啊。”

云丸一把抓住果果的手,灰色的眼眸一下子狡黠起来,“那那那,我们也定个娃娃亲如何,也像他们一样?”

“云丸你没羞没臊的,羞不羞啊你去死啊!”果果脸一红忽然站了起来,使出一击飞腿朝他而去。

云丸轻松的抓住她的小脚管,把她扑倒在地上,果果以为他要调戏她,着急的奋力脱身,云丸似乎很享受跟她翻滚扭打,收起一身可以置于死命的强大法力,他就像寻常顽劣的小公子哥一样,两个人翻来覆去,云丸的发髻松散开来,银色柔亮的发梢扫在果果的脸上。

“哼,这么漂亮,如果你是女的,肯定比我好看,嫉妒了,不喜欢你了。”

“啊哈,感情你是喜欢本座的?”“呸!再说我我踹飞你!你快起来,压死我了!”

“果果,本座要郑重其事的交予你一件东西,当定情信物。”“呸!一短根破树枝?!”

“不要拉倒,倒时候你哭着求本座,都不给你了,无奈本座打不过那男人,总是要给的,还不如讨你欢心。”

“这是龙……龙犄角?”果果震惊的捧着它左看右看,像缩小的鹿角一般,年代太久而显着黑金色泽。

冥光宫中,红烛暖帐,可是四周却安静的像没有人存在一样。

周慕姒像个孩子一样很早就困了,沾枕就睡,合着眼睡了几个时辰,陆镜白坐在床沿看着她的睡颜,也看了几个时辰,边看边回忆起一百年前他们在天庭的日子。她是莲幽仙子的侍女,位列仙班也是最尾号的小仙,第一次遇见她鬼鬼祟祟的出现在他的灵韵九宫前,而他就躺在在殿前的古树上惬意的养身。忽然间鼻间传来一阵沁人的淡香,有点像是什么莲香,却又绝非寻常,他一下子提神了起来,清寒的目光锁定在她身上。

前来灵韵九宫的仙人少之又少,他们都像是怕打扰到他的潜心修炼,害他的日子过得索然无味,这下好了,好不容易来了个有趣的小姑娘,身上还有他都不知名的香气,他岂有轻易放过她的道理?

“来者何人?”声音低沉威武。陆镜白隐了身形,他身在树枝上,仿佛就像是古树在开口讲话一样。

善奕被这声音吓得一哆嗦,转了好几圈都不见说话的人影,她懦懦对古树道,“树大哥,是你在跟我说话么,我叫善奕,是莲幽仙子身边侍女,我找镜白上仙有要事相求。”

“找他何事?”陆镜白好奇得紧,接着问她。

“我要向上仙借一块通行令,去这宫殿后的曲水泉借水。”善奕低着头说的诚恳之极。

陆镜白倍感疑惑,有瑶池第一圣水,殿后的曲水泉已经逐渐被冷落忘却,没有任何人去汲水所以长年清澈甘冽,没想到这小姑娘竟然会因为这事跑到他这里来。

他显了身形,一袭白衣从天而降,震落一片花雨,看的善奕是目瞪口呆。

“为什么会找我?”陆镜白慢慢走向善奕,拉近了间距让他更加肯定那香气是她身上散发的。

善奕抬起小脸看他,漆黑清澈的瞳仁里印着他生人勿近般的禁意,她反倒勾唇一笑,胜比繁花,“上仙长得真好看,近看还要好看,当然了,上仙最令我钦佩的地方,就是有颗善心。”说罢她轻轻拍了拍自己心口。

人生若只如初见。他第一次见她,场景被花雨点缀的那么安然平静,回忆起来似乎还能嗅到当时的花香。

她夸他好看,真好,其实这丫头,自己也长得这么绝色啊。明眸善睐,仪静体闲,凌香阁花魁之赛中的她,那么的灼灼妖艳,生生的惊艳了他。

不由的,陆镜白的手指触到了她的脸上,顺着她的轮廓慢慢的下滑,指腹下是细致若凝脂的光滑触感。突然周慕姒的睫毛像扇子般抖动了一下,她缓缓睁开了眼睛,瞳仁里的冥花图案,又闪现了一下,是狠绝冰冷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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