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进入神秘地带,巫族 - 贱人出没,请小心! - 小弃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第十七章 进入神秘地带,巫族

结果马兄依旧挣扎,我依旧下沉,大概是马兄见不得我比它后死吧,所以它边挣扎边嘶鸣,好似这样能让我和它同时死。

彼苍着天,眼看马兄的挣扎渐小,泥沼已经覆住了马兄的嘴巴,我幽怨的望着天空那轮明月,心中再将申公巫臣提出来狠狠的咒骂一百三十遍。

要不是他擒住我我哪有机会在溪边,要不是他选的这破马,我更没机会踹它,没机会踹它我就没机会冲进这鬼沼泽……怨念更深,马兄的鼻子也进泥沼里了,而我的下巴也开始碰到泥沼,仰天长啸,老娘不淡定了。

“申公巫臣……”

没喊完,森林里响亮的回荡着我的咒骂声,听得我一阵鸡皮疙瘩,我顿时住了嘴,当然,这时有鸡皮疙瘩怕也都被泥巴糊住。然后,回声落,森林传来瑟瑟的阴风,继而,眨眼间,三五个身佩奇怪东西的人出现在我上空。

“你认识我们族长?”其中一个拿着长铁叉的,呃,男子,满脸长须的问我,问就问嘛,还拿叉在我脸前比划,一副警惕又好奇的样子。

“是,是……”有点迟疑,我不知道来人是申公巫臣的朋友还是敌人,不好自报身份,我急忙转移话题,“现在情况紧急能不能先救我再商量。”,马兄因为窒息还在疯狂的扭动着身体,他们难道看不见泥沼快掩住我的嘴巴了吗!不管了,不再客气,我抓住晃在我脸前的铁叉就是拼命的往前爬。

呼呼,终于获救了。之后,由他们押着,我被带进一片坐落于森林中心的山谷,山谷以一条宽十来尺的小河为界分为一南一北,南边的房屋是茅草屋,泥土房;北边的则是我现在站的,都是木屋,木房。

面对这有点楚河汉界的三八河,再看着岸边竖着“过河者死”的牌子,我不得不承认,在这鸟不拉死的鬼地方,竟然还有政治纷争国界纷争。

“那个,请问我们现在是要去哪里?”弱弱的开口,身上的湿泥巴被夜风吹着很冷啊,再说,靠月光又不带火把之类的明火照明,我不习惯。

听到我说话,那个拿铁叉救我的男子狠狠的瞪了我一眼,继而,鸟都不鸟我继续夜中行路。后来我才知道,在以占卜作筮为生的巫咸族里,每当夜色正明月上中天,他们便不会出门更不会说话,因为在晚上是最能召唤生灵的时候。而每唤生灵会耗费他们的精神,每一次耗费了精神,他们则会陷入一段时间的沉睡,所以为了避免无辜沉睡,巫族的夜晚一般都是安静的。当然,至今我都不信他们真的能召唤生灵。

从河尾步行到河头,终于,我被安排进一个小木屋里,小木屋的东西清一色都是木头做的,但是让我意外的就算在这木屋里竟然会有凳子桌子,而不是低矮的案几和蒲团,这个很好,春秋的跪坐姿势太累了,人嘛,还是坐着伸直腿舒服。

那人指了指屋门口的小河,然后又指了指木床上的一个箩筐,那里有布之类的,大概是衣服了。了指,那人都不再鸟我,直接带着他的伙伴一起离开,留下我一个人在门口静静消化他的“指语”。

身上黏稠得厉害,还带着一股臭味,一低头,瞬间,我顿悟了。他们的意思是让我去河里洗澡,衣服都在箩筐里。

汗!

抱着箩筐,坐在岸边,此刻是秋天的深更半夜啊,让我洗冷水澡?开玩笑吧?不过?我穿的是皮衣,那个进水应该不会感觉到冷吧?挣扎着,实在是太嫌弃我自己,我探着石子还是下河了。

一点点抹净皮衣上的泥巴,将金丝匕首也都一一抽出来清洗干净,然后再看着依旧清净的河水,我干脆又洗了个头。皮衣虽然防水,但里面多多少少也湿了,不过没有太冷,而泥巴都在颈部没有进去,倒也不是怎么脏。

正当我忍着冷意洗着头的时候,听得耳边有什么O@的声响,抬头仔细一看,竟然是一只小松鼠在喝水。

猫一般黄色的绒毛,绿豆般的小眼机灵的转着,似乎也挺好奇我这个深夜出门的人类。在我们默契十足的各做各的事,互不干扰十来分钟后,松鼠见我也没有伤害它的意思,继而,“吱吱”几声便自四面涌现一大片黄绒绒的松鼠宝贝。

之后,这片本来就小的河成了松鼠的游乐园。

人与动物争,是一件很掉底子的事。

所以,眼看这松鼠越来越多,我很识时务的爬起来回到我的小木屋去。然而,我却不知道,我自进族便被人暗中监视了。幸好那晚我没有因为好奇而跨过河界进入南边的部落,不然我一定会被监视我的人给宰了不可。

回到木屋子,肚子是饿了,想到我那才吃了一口的蛇肉烤串就馋。看着空荡荡的木顶,各种孤独寂寞感排山倒海而来。我被申公巫臣劫走也不知道妖孽大叔和那个宋公子怎么样了,被那么一大群猎鹰攻击怕不好应付吧?

还有殷勤和青女,一直就觉得殷勤和青女间发生过惊天地泣鬼神的伟大爱情故事,但秉着不入局太深的思想,所以从来没问过。现在想想,其实我也不必那么死守着自己的心,在这个争权夺霸的乱世,兴许我明后天就像今天一样死于沼泽,既然朝不保夕,那能结交一份真情就真心结交好了。

第二天,我是被一阵鼓声给惊醒的,当我睡眼惺忪的走到门口的时候,被眼前看到的画面震撼到。

河岸两边满是围观的人,我这边是一人一个牛皮鼓,昨晚没看清楚的佩饰今天终于看清楚,那一个个挂在腰间的饰物不是别的,正是骨头,分不清是人骨亦或者是动物骨,服装和外面的人差不多,但是这佩物实在是……

河对面的是忙着晒草药,洗草药,分草药,完全将我这边的鼓声给无视,该干嘛依旧干嘛。

他们这是准备“老死不相往来”吗?共饮一条河的水,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偏偏两岸之人就是没一个打招呼的!

“下面,让我们请出巫咸给我们带来的人……”鼓声停,迭地来了这么一句,正当我不解的时候,我的双手被人架着送上了一处高一寸的圆坛。

圆坛上面是一个方形桌子,桌子上摆着一些蓍草,竹签,旃檀和铃铛,在那些东西之下,则是铺着一个莫名图案看着有点像人头像的黑色麻布。

“巫族伟大的巫咸大人啊,请你保佑我们巫族,现在南方的族类已经背叛了你,请你告诉我们,这个女子是不是你派来拯救巫族的祖巫。”说着,一个耄耋老头就围着我跳了起来,而其他敲鼓的巫人则一个个神情肃穆的望着圆坛。

巫族?原来这个地方就是巫族!申公巫臣说他是巫族的族长,他们之所以会现身救我也是因为我昨晚喊出了申公巫臣的名字,这么说,他提到过的巫族就是这个巫族,他说的族长就是他们口中的族长?说不清此刻的我到底是开心还是不开心,我似乎看到了离开的希望,但同时我又看到了下一轮的囚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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