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巫咸作筮,巫彭作医 - 贱人出没,请小心! - 小弃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第十八章 巫咸作筮,巫彭作医

看着蓝蓝的天空白白的云,清清的水绿绿的草,我百无聊赖的打个哈欠,然后扭头就小憩。

“祖巫,这个就是我妹妹,你给她看看吧,她发热好几天了,一直都没好转……”

掏掏耳朵,我慵懒的将身子一转,继续小憩。现在我算是理解了妖孽大叔为什么总是那么懒喜欢靠着别人了,原来自己不使力的感觉是如此美好。

“祖巫,我奶奶快要不行了,求你快去和巫咸大人想想办法,我奶奶将我养这么大我还没好好孝顺我奶奶,她不能就这么去了啊……”

唉,这耳边怎么老是有讨厌鸟在吵呢?再翻一个身,双手掩住耳朵,我继续小憩。别说,这草垛上睡起觉来还真是舒服,虽然有点扎人,但我穿的是皮衣,扎不怕,谁在草垛上面有着稻香味,有着阳光味,嗯,舒服!

“嘭嘭”两声重重的肉落地,继而,“呜呜,祖巫大人……救命啊……”他们一左一右倒是默契,跪地的声音默契,哭的声音更是默契。

“呜呜……”哭声持续了一分钟。

“呜呜呜……”哭声持续了三分钟。

十分钟后……约摸……

我很是无力的撑开眼皮,松下掩住耳朵的双手,先看向左边,再看向右边,我无语问苍天了,“大哥啊,我都说了我不是你们的什么祖巫,既然你们不信我还不让我走,我想着也好就留下来,但是,留下来你们请我治病,我给你们治,又是采药又是熬药的,可你们非不吃,说吃药治病是南岸巫族人做的事,你们要我作筮祈福请生灵,可我又不是你们巫族的人,你们让我怎么作筮请生灵啊?啊――”

头有点痛,按着我的太阳穴我实在是很无力,这到底是一个什么鬼地方?我看申公巫臣虽卑鄙奸诈但至少脑筋正常,但这些人……

“祖巫大人莫再开玩笑了,监族的蓍草都显示你是祖巫大人你就是……救人急迫,还请祖巫大人……”年纪轻轻的一个人,怎么这么顽固不化死脑筋呢?不想再解释,我选好开跑的路,跃下草垛就朝树林跑去。

先是循着这三天的记忆走,依旧是走到一片白雾笼罩的树林就再也走不下去,沉思着,我总觉得这片树林透着诡异,怎么会平白无故有这么一片白雾,而且不管什么时候来它都在。

“祖巫大人,又在这里赏景啊?”路过的巫克挑着类似锄头的东西朝我走来,干净爽朗的面上带着一股揄揶。

轻哼一声,我回道:“你少说风凉话,你们别以为这样就可以阻止我出去,我迟早会找到出去的路。”,这里的人,一边要我救他们一边又不让我用药救他们,简直就是犯病,他们犯病我总不能一辈子陪着吧。

“祖巫大人,我看你还是少费点心思,这片白雾林除了我们族长谁也解不了。”扛着锄头说得一脸得意,眼看巫克就要离开,我连忙闪身跑到巫克面前打探情况,故意道:“我看你们族长压根把你们给抛弃了,他不会回来吧。”。

见我诋毁申公巫臣巫克竟然有点发怒的趋势,反口就冲我大喊道:“我们族长每年都会回来一次,而每一次族长回来他都给我们带来很多日常所用,你看,我手中的这个便是族长带回来的,南岸的人可没有我们这种便用的锄把耕田。”。

翻翻白眼,无视他对他口中那个族长的崇拜,我继续问:“那你的族长一般什么时候回来?我就不信他会回?”,心中小小的忐忑一下,我希望巫克能白目点让我忽悠到答案。

“族长在外面很忙,但他每年冬天会回来。”

冬天?那不是还有三个月吗?

!!!

正当我乱成一团粥对前途很是迷茫的时候,耳边突然鼓声大作,然后巫克一急,拉上我就朝鼓声声源处冲。看他这么紧张的样子,是出大事了。

边跑边在心中弱弱的问候着苍天后土,他们怎么这么不开眼让我掉进的树林还要和这群野蛮人相处三个月!然而我忘记了这是一个信奉神明的时代,苍天后土都是神啊,所以……我倒霉了。

当巫克拉着我赶到巫族大操场的时候,只见所有人都围着一排排被席子裹着的尸体,而第一具尸体,就是第一天拉着我跳大神的老奶奶。整整十来具尸体横列在眼前,不得不说,这个场面对这个小部落而言是壮大的。

“监族去天上见巫咸大人了!”族里三大长老之一的男长老手里拿着铃铛什么的,一边围着老奶奶跳一边荡起腰间的白骨,白骨碰着白骨发出脆响,铃声当当也发出脆响,不得不说,听着那个长老的祀词再看着眼前的场面,我也悲从中来,眼角有了湿润的趋向。

视线下方,落到老奶奶的面上,我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顺着老奶奶朝左看去,却见那十来具尸体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身体全部呈现紫黑色,嘴角有血迹,且脖子上部有一个类似淋巴结的凸出肿瘤。

有这么多共同性,心头一激灵,我道:“这该不会是鼠疫吧!”,鼠疫又称黑死病,字面的意思,就是死了的人全身呈现紫黑色。

我身旁的几人听到我的话顿时都用错愕惊骇的眼神看着我,巫克率先往后退了三步,用手掩住口鼻,道:“真的是鼠疫,我说这些天怎么看到那么多死老鼠,原来是发瘟疫了。”。

巫克这话一说,所有人都慌忙的往后撤退,更有甚者夸张的跳进河里洗澡,生怕接触尸体被传染上。

北岸的人乱了,南岸的人也不再执行“老死不相往来”政策,一个个慌忙的问北岸的我们怎么回事。一听说是鼠疫,南岸的人也淡定不了,晒药洗药的一个个都跑回家关上门。

事情都这么乱了,偏偏这时还有人跑来添乱。

只见原本慌张无措的巫族南北岸乱成一片,恰时,河下岸来了一队长不见尾的车舆,接着,有人大喊,“族长回来了!”,“我们族长回来了!”。

一听此,我立马将身子往人群里缩了缩。然而,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天。随着瘟疫的发展,巫族的人一个个都紧张起来,鼠疫的致死率虽然不是百分百,但好歹4个人中有1个会死。而倒霉的,我这具没有任何抗体的公主之身也在死亡之列。

傍晚,我再也不能缩在我的小木屋里,敲了几家门这才见到人影打听到了申公巫臣在哪,踱着步有点踟蹰,我始终没有敲响那个门。

“啊……”正当天色渐黑,三两只老鼠类的小东西朝我跑过来,我心一激灵,想着老鼠身上的跳蚤是瘟疫传播的主要途径就慌了,躲避老鼠的脚绊上一块凸起的石头。

“终于愿意来找我了?我还以为你准备在木屋待上一辈子。”微凉的口气带着一股薰衣草的香味,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漠然,申公巫臣横手接住要倒地的我。继而,身子被他扶正站好,他面无表情,眼中无波无绪,还是这一派置身凡尘之外的冷仙假象。朝罪魁祸首望去,原来是几只调皮的小松鼠。

轻轻撇过头,我哼道:“既然你早知道我在这里,为什么不来捉我,还是你以为凭着你的白雾林我就当真逃不掉?”,明明就是一个野心滔天的卑鄙小人,偏偏总算这么一副冷清谪仙模样,什么意思嘛!

见我开口堵他他竟然难得的没有和我废话,转身走进他的族长寝室,他的声音在我侧面传来,“如果有被囚倾向,我不介意派两个人过去看着你。”。

“喂,申公巫臣,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有被囚倾向?明明一切就是他的错好不!别以为我不知道他来巫族是打什么主意,巫克说了他只在冬天才会回族,现在是秋天,他根本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回来,所以,他回来的原因,就是我!他回来,就是想看我是不是死了!很不爽,兴冲冲的闯进他的房间,张嘴准备和他打开天窗说亮话,却见这房内满满坐着十来人。

见到我,北岸巫族两大长老和其余人对着我就是一声“祖巫大人!”,偏偏只有贱者申公巫臣,鸟都不鸟我这个“祖巫”。

只见他坐在三张桌子拼成的长桌主座,一身白衣于昏黄的油灯下添上几分暖色,面上依旧是不变的表情,听他说:“这次鼠疫来的及时,你们先将感染的人和没感染的人分开,记住,一定要仔细检查,不能错断一个人。巫克,你是第一个发现死鼠的人,就由你领人驱鼠。”。

“族长,如今北岸鼠疫成灾,南岸怕也不好过。此时正是南北合作的最佳时机,巫郄认为,该向南岸求救。”叫巫郄的长老之一摸着他的长胡子道。

“我族的人平日鄙夷药物治疗,如今要和南岸合作,我担心族人排斥。”长老之一担忧道。

听他这么说,申公巫臣也沉默起来,看来这个南北问题还是一个大问题。

见此,我收掉那诡异的发呆,大大方方走向巫克身边坐下,给自己倒了一爵水,慢悠悠而得意道:“这有何难!”。

听到我的话,所有人包括申公巫臣都望着我,大大方方回申公巫臣“温柔”一笑,我神秘道:“只要按照我说的做,别说让南北合作,就是让南北统一都不成问题。你们不都说巫彭作医,巫咸作筮吗,只要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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