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南岸鼠疫,贱者中招 - 贱人出没,请小心! - 小弃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第二十一章 南岸鼠疫,贱者中招

手扶窗台,他陡的身形一晃,只手扶额,一向白皙的面上苍白如雪。

看出他的不对劲,我忙声唤出口,“你怎么了?”,抬起的脚未落地,自门外已进来一个人直接走向申公巫臣,“公子,大事不好,昨日跟公子外出的那批人全部惹上了鼠疫……”

待进来细看才察觉申公巫臣面上有异样,来人面如土色,惊吓住了,“公子莫不是也感染上了鼠疫?!”。

只见申公巫臣听得来人这一句身子明显微微一颤,只是很快,他便敛下了不该有的慌乱,面上坚定如铁,他道:“吩咐下去,没感染的继续待在原岗位,没有我的命令不得离开,感染的都集中于中庭安置下去。这间房先作为我的内寝,你去把焚香和白芷都叫到窗外,说我有事交代。”。

“可是焚香先生和白芷小姐都在下庭纪律院受罚……”犹豫着,来人见申公巫臣面色微沉这才慌忙道:“好,属下这就去安排。”。

看来,凡是待在他身边为他做事的都懂得看他脸色行事。

将掀开的被子再盖上去,我靠上墙壁舒服的躺着,眼角可以看到窗旁矗立的他,“果然如我所想,你才是造成南北巫族分立的幕后黑手。明着是北岸巫族的族长,实际上却是南岸巫族的老大。”虽然刚才见到申公巫臣的时候便猜到了,可直到看着他如何对南岸巫族下命令我才确定。那个女孩死前想说的,怕也是和这有关?被杀,更是和这个秘密有关!

“只是我不明白,南岸北岸都是你的,你为什么要分立它们?”想起第一天进巫族的时候见到的南北石子战,我实在是对申公巫臣的行为很不解。

申公巫臣再度撑开窗户,背对着我,悦耳的声音带着一丝病态,清风伴随他的薰衣草香味占满了我的鼻端,“这个时候你不是该担心自己的身体?难道你不怕被我传染?我可没让人给你准备单独的房间。”随着他的声音我侧过脸对上他,却见他眉目间带了一丝淡淡的狠绝。

“我为什么要怕?就算要死反正也有你族长大人陪我。”身处遍地都是药草的南岸巫族,还有一大堆精通医术的南岸巫族人,我对治好鼠疫很有信心。嘴里和申公巫臣打着油夸,我确实一点都不怕。

听到我这么回答申公巫臣似乎很惊讶,但他也只能是惊讶一下而已,因为他要见的人来了。

“公子,你不该擅自回族,更不该擅自率人去县城。”出现在窗子里的是昨晚见到的方巾男,名字似乎是叫焚香。他不是申公巫臣的属下吗,怎么他敢直言责备申公巫臣?拍拍头,忘了,这个年代里,凡是上位者有错,属下和臣下是会直言责备的。

见我拿手敲自己的头,那头的申公巫臣怪异的望着我,继而眸一沉,转头继续压低了声音交代着什么。侧耳倾听,怎料贱者的声音实在是太小了,一句话都没听到。

“不行,公子大业未成怎么能出一点意外,我不同意。”昨晚那个面色惨白的女子迭地一声大喊,然后便是恶狠狠的瞪向我。收到她的怒视我莫名了,我何曾惹到她?

待窗户再度被申公巫臣阖上我已经陷入半睡半醒的状态,脑中一直回放着刚才的那场似梦非梦,我情绪一时低落起来。我的妈妈,就是和我死于同一场车祸,而在我意识消失之际,我也确实看到了我爸爸的那个小三阿姨笑颜如花的坐在她的车子里。只是,真实的记忆里没有后面那一段。

为什么被我刻意忘记的画面会突然出现?为什么那种不存在的事实却能令人感到窒息而绝望?明明不是真的,可一切却似梦如真,真得令人恐怖。

之后几天,我和所有巫族医者隔窗谈医,交流意见,因为鼠疫的病发周期短,且死亡时间不过五天上下,所以我们只能一边商讨药方一边试着下药。每一碗药在端给申公巫臣之前我都要以身试药先喝一口,这样一是防范被他传染,二是担心药方有问题会伤到申公巫臣,他们让我当小白鼠。

第四天,申公巫臣身上的烧明显的退了,面色一点点恢复白皙,看样子,药方成效颇大。

自窗台接过一个托盘,托盘上方两碗小米粥,一鼎水煮青菜。看着这如此清茶淡饭的菜肴,我实在怀念株林里的菜籽油炒青菜。

端到案几上我自个先吃,待碗空了我这才将饭菜端给床上躺着的申公巫臣,将托盘搁在床上小几上,我转身回我的小地铺。活该,谁让你平时装柔弱,现在真病了吧!

“你还在生气?”

一屁股坐上我的地铺,我拉上被子蒙头就睡。

“……”正当我准备拉上被子好好听听那贱者会如何表现他的歉意的时候,竟然没声了。失望上来,我恨恨的问候着巫彭巫咸两位先祖为什么要生出申公巫臣这样的后代。

突然,被子被掀开,只见申公巫臣衣衫整齐风度翩翩的站在我上头,墨发垂于胸前,正好落在我上方。

“我的身体已无大碍,今天要出去办点事。你是要我迷昏你还是起来陪我一起出去?”他问。

“既然是小白鼠、是金丝雀、是蚯蚓,我自然是没有自由、没有人身权利、更没有反抗的力量,你自己看着办。”小白鼠,是拿我试药,金丝雀,是他不准我离开他视线范围,蚯蚓,是因为他一直想利用我对付陈君。

“好,那你就休息一天吧。白芷?”丫的,我就发口怨气而已他不会就当真了吧!立马挺起来,我站在申公巫臣面前真想一口咬碎他,这人实在是贱者,明知道我畏惧白芷那药女还故意拿她威吓我。

眉眼带着一丝明显的笑意,申公巫臣饶有兴趣的看着我敢怒不敢言还要装作乖巧听话的样子,竟然真的笑出了声。

“乖,只要你以后按照我的话行事,没人能欺负你。”笑完,贱者纤纤柔手一指,指的正是床上已整理出的大包袱,“带上它。”。

“这是什么?”

“鸽食!”

“格式?”

!!!没人鸟我,贱者已经走到门口。

认命的背起大包袱,可它却是有二十来斤的重,我艰难的背着它走出房,我必须得承认,至今为止唯一能欺负我的人就是贱者,还口口声声说没人能欺负我!贱者贱者!

字体大小
主题切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