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壹
浴室门被打开了,氤氲的雾气喷薄而出,一个模糊的身影擦着身子就出来了。
元嘉把身上能剥的衣物都剥了,内裤卡在屁股蛋上,他也懒得管了,半褪的衬衫卡在手肘上,露出一边白皙圆润的肩头。他想自己这样卖力,程立舟应该会领情吧?
床尾忽然沉了一下,洗完澡的那个人爬了上来,元嘉迷迷糊糊地倒是有点不好意思,觉得自己这样太奔放了,就把身子撅着侧过去了,结果这样的姿势倒把屁股翘了起来。
韩宇飞屏住呼吸,他爬到了元嘉的身边,痴迷地盯着元嘉又白又肉的屁股,忍不住伸手去揉了一把。
“啊……”元嘉轻颤着呻|吟了一声,那种沙哑中带着情愫的叫声立即让韩宇飞硬了。
元嘉不仅酒未醒,由于过度兴奋,脸上愈发通红,神智被烧成了灰烬。他想程立舟一定还是喜欢他的,不然他不会和自己上床的,不是吗?只要他回心转意,那自己就、就随他了……
韩宇飞见他意乱情迷,气息紊乱,不停地急喘,好像是有些难受,就拍了拍他的背,“元嘉?元嘉?你还好吗?”
元嘉感觉怎么这个声音不太像程立舟啊?他蜷缩着,呢喃道:“阿舟……阿舟……热……”
手一下子停在半空中的韩宇飞傻了,他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但是元嘉反复地念诵,让他知道自己没有听错!
不是说已经分手了吗?不是说没有联系了吗?为什么还是念念不忘?为什么!
韩宇飞盯着秀色可餐的元嘉,内心迸发的却是妒恨,他默默地体贴地守在元嘉身边,为什么元嘉就是不感动,不心软呢?为什么不会是他呢?
韩宇飞怎么都想不通,眼睛越想越是赤红,他喜欢了元嘉这么多年,不仅没有回报,还一直在当备胎,他的苦闷可想而知,他以为自己坚持住就会有希望,但现在看来,好像并不是这样。
元嘉扭动了一下身体,腰肢翻到了正面,露出了他圆圆的肚脐眼,颇为可爱。韩宇飞顿时恶向胆边生,他觉得自己现在就该拥有元嘉,如果让元嘉尝到他的好,说不定元嘉就会喜欢他。
于是韩宇飞把元嘉翻到了正面,两手摁住他两边的胳膊,摆出一副强迫人的姿势。元嘉猛地被翻过来,更加头昏脑涨,“阿……阿舟?”
“我不是什么阿舟!”
韩宇飞气愤之极地爆喝一声,伏下|身胡乱地啃咬着元嘉的脸颊、下巴、喉结、脖颈……他力道不轻,动作略带粗暴,元嘉一声惊呼,不明白程立舟怎么就突然狂暴地亲吻起他来,他来不及回应,只能堪堪地捧住程立舟的脑袋,任他狗啃似的在自己身上肆虐。
韩宇飞性经验不多,所以只能凭本能在元嘉身上作孽。他的技巧不怎么好,没个轻重,一口咬在元嘉的乳珠上,把元嘉咬疼了。
“啊!阿舟……”元嘉觉得程立舟还在生他的气,委屈道,“轻点,阿舟,轻点……”
韩宇飞简直听得气炸了,抬起头,掐着元嘉的肩膀,怒视着他,“你看清楚我不是什么阿舟!我是韩宇飞!韩宇飞!我是爱了你五年多的韩宇飞!”
元嘉被他摇得头昏眼花,根本没把他的话听进去,只是一阵阵犯恶心,好像胃里的东西都要吐出来了一样。
“呕――”他一阵干呕。
韩宇飞见他神色脆弱,心中又是不忍又是愤怒,他远远地旁观,小心翼翼地守护,结果换来这么一个结果,真是气死了!于是他狠狠地扯去了元嘉的内裤,元嘉的物件半软不硬地塌着,没什么精神,但是颜色干净,很秀气,一点儿也不恶心。韩宇飞去摸了摸他的物件,换得了他的一声娇喘,瞬间自己的下面硬得流水。他想占有元嘉,这个想法让他兴奋,于是他下床去找安全套。元嘉难受得翻个身,趴在了床上。
“当当当当――当当当――”
元嘉的手机响了,韩宇飞一惊,赶紧快元嘉一步捞过手机,他一看,居然是“阿舟”打来的,呵,分手了还联系?韩宇飞眼中闪过一丝阴翳,然后掐断了电话。元嘉有气无力地趴着,问:“谁?……阿舟,谁?”
韩宇飞不理他,他已经从抽屉里找到了一整盒安全套,粗暴地拆着外包装。元嘉实在不是很舒服,但是他又不敢喊停,煞了程立舟的性致,只能趴在床上忍着难受。
韩宇飞终于拆开了包装,一激动连带着扯出了好几个套子,散落了一地。他来不及捡,拿起其中一个,又爬上了床。结果刚想翻过元嘉的身体,手机又响了。
元嘉“唔”了一声,想摸手机,但是韩宇飞又迅速地抢过来,还是“阿舟”的电话。他气愤地掐了,没几秒,又响了。
“谁啊……”元嘉头涨死了。
韩宇飞不能任这个铃声响彻房间,于是就气急败坏地接了。
“你有什么事?”
“是你?”
韩宇飞听出了对方不善的口气,于是狠道:“是我,你想怎么样?”
“他在你那里。”
“对,你想怎么样?”韩宇飞趾高气昂地回道,“我和元嘉现在是两情相悦,你识相的话就不要来纠缠他。”
“纠缠?”那头的声音听上去冷静而又沉着,“我不会,再见。”
然后居然主动挂了。韩宇飞愣住了,还没反应过来。
元嘉想爬起来看手机,韩宇飞见他想起来,赶紧扔下手机扑过去,把他重重地压在身|下。“啊!”元嘉惨叫一声。韩宇飞压住他,疯狂地亲吻他的后颈、背脊、肩胛骨,还发出啧啧之声,就像品尝什么鱼鲜,元嘉从来不知道程立舟还有这么粗暴的一面,往日他性情大动,也不会这么粗鲁。元嘉总觉得不对,但他脑子实在疼得很,想有感觉也不是很高昂,若不是程立舟有性趣,他绝对不能奉陪。
叮咚。
门铃响了。
韩宇飞恼火地直起身,他好像没叫什么服务啊!他下床去门口猫眼里一望,门外的人堵在门上,根本看不见长相,于是他开了对讲机。
“谁?”
“服务生。”
“我没叫服务。”
“送免费饮料。”
韩宇飞焦躁不安,他下面还翘着呢,但是房间里没来得及煮水,确实渴。于是多虑的他只好围着一块大浴巾,把门打开了。
但他还没看清楚来人,就迎面被一记生风的铁拳砸到鼻梁,顿时疼得钻心挠肺,倒在了地上。他眼前一黑,还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整个人就被拖出了门外,有一股巨大的力气把他掼在了墙壁上,赤膊上身的他浑身都疼。然后他眯着眼,看见一个男人面色冰寒地看了他一眼,那种冷冽的气势十分可怖。
“你……”
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道:“我的。”
韩宇飞恨得咬碎了牙,“你凭什么说是你的!”
男人走过来,掐着他的脖子,力道凶猛,韩宇飞几欲被他弄窒息,“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