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离世界―陈皮阿四3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新年快乐~\(RQ)/~(去年的新年←←)
这个墨镜男进了门,就有些迫不及待地摘了墨镜过~来~亲~wen~我的脸。我故意微微有些~娇~chuan~道:“你把我的绳子解开,我想~抱~抱~你。”
墨镜男有些迟疑,我撒~娇地与~他~耳鬓斯~磨~说:“拜托,我好想~抱~抱~你。我爱你,我知道你也已经爱上~我了。快,帮我把绳子解开,我们来玩更好玩的游戏。”
没有哪个男人能受得了我这样的美人的蛊~惑和chi~~~luo~~~luo的~勾~引。墨镜男听了我的话,再也没有犹豫。也许是他认为我也跑不出这个门了。所以他把我身上的绳索解开。我知道他已经沉醉在我的花容月貌里不能自拔,便巧妙地转动手腕,趁他不注意将绳子反过来缠绕在他的身上。起先我的力气很轻,接下来逐渐加重。当墨镜男发现我不同寻常的举动时,略微有些慌张,但是马上就镇定下来。他这样的男人也绝非平凡百姓出身,能当上这种家业的公子哥的保镖,想来也是接受过特殊训练,他有足够的信心可以解脱开我的绳结。所以他只顾看我的表演,看我把~youren~的~rugou~lou~出~来给他看。
他的眼睛有些贪~婪地专注在我~白~皙~动人的脖颈上。我~mei~态~毕露,轻轻地把~中~zhi放在~口~中~xi~~~shun~了~一~下,用一双摄人心魄的桃花眼认真地看着他。这样的举动让他~两~腿~间~迅速鼓起了帐篷,我知道现在的他已经完全变成了~下~半~身~动物。往下的时间,就都是我来掌控了~
我想起一个古老的笑话。一个XXparty人被抓了起来。敌人让他招供。然后就有了如下记录:
“第一天。敌人用严~刑~拷~打俺,俺愣是没招。因为俺是个XX党人。
第二天.敌人用辣椒水灌俺,俺还是没招。因为俺是个四川人。(注:四川人的自称“我”的发音,作者不会打…….用俺代替…….)
第三天.敌人让俺~摸~美~女~大~腿,俺就招了。因为俺是个男人。
第四天.俺还想招。敌人给俺枪毙了…….”
我想起这个来,忍不住嫣然一笑。对付一个男人,实在是太简单了。接下来我看那个男人智商明显已经捉急,他已经开始挣扎着要挣脱绳索。我摸~摸~他的脸帮他安抚一下情绪,安慰他夜这么长,我们不要急,不如玩个有趣的游戏。我来问,他来回答。每问一题,如果他的答案让我满意,我就~tuo~一件衣服给他看。
这时已经入冬,我身上的衣服不多不少。我已经暗中算过,足够我想知道的一切。所以我言简意赅地问他。他给我答案的时候,我也毫不犹豫地~脱~衣~服给他看。他只能看着我这个~绝~色~美女站在面前一件件~tuo~衣服,却挨不得碰不得,不由得呼吸极为急促。我也不管他。
在这个过程里我大致了解了那位名字叫解语花的“花儿爷”,和秀秀之间的关系。他们属于青梅竹马,之前那个电话应该是他打给秀秀的。他自幼学戏,如今年纪轻轻便独自撑起了解家的天下,霍老太太一直赞赏他为“老九门后代里最有出息的一个”。能赢得霍老太太那样人的交口称赞,其中经历的苦楚自不待言。既是老九门之后,听说过或者认识张起灵,也不足为怪了。
之前他一直忙于生意,最近因为我的事情亲自出马,难得来霍家一趟。我想是他找秀秀出去吃饭。从秀秀当时不自觉地留露出的~亲~昵~和快乐~上看,我猜,秀秀应该是喜欢解语花的。我综合了一下这些信息,再加上我对霍家的熟悉,脑子里已经构建出了一个逃跑的方案。
我要问的问题问完了,已经接近~quan~~~luo~~的我慢慢地走过去,骑~在~了那个男人的双g腿k~上。他无可遏制地低吼一声,就要挣脱绳子来~抱~我。我故意~扭~了~扭~腰,见他的精神已经处在了空白和崩溃的状态,便撒着娇问他:“你裤~子~里~有什么东西,生生的硌人。是会让我高兴的。。。还是别的什么?”
他已经无法听我说的话,只顾央求我快点,嘴里开始无意识地说着不干不净的~xia~~~liu~话。我从他的腰间摸出腰刀来。他还有枪,可是这种境地是用不得的。他见我手里拿着刀,竟然没有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满脑子都是我~yin~~~dang~的~身~体。他只是说:“宝贝,快把它扔了,别伤了你。我发誓除了它,硌着你的就只会是让你~快~huo~的东西了………”
我要知道的事情已经差不多,也再懒的和他废话。我手里的刀熟悉而随意地割断了他的喉咙。――我不认识张起灵的时候,好像已经杀了好多个这样贪恋我的男人了。只有和张起灵一起,我才是那个傻呼呼可爱的霍玲。离开他,我毕竟也要活着。凭着我的来历和美貌,除了血雨腥风之外,似乎基本无路可走。
我~穿~好~衣服,也不去管那具~尸~体。我翻开他的瞳孔看看,确认他已经死亡,心里不知怎么想起了传说中的黑背老六爷爷。如果我能见到他多好,一定让他教我快刀的方法。
解家和霍家规矩严明,这个墨镜男一定是偷偷进来的。他也许真想着我会和他~欢~好~之后远走高飞。可惜如果真跟他一起混,我会死的很惨。他根本就不会知道正确的逃离霍家的办法。
我凭着记忆摸索到了秀秀的房间。夜已经很深。霍家虽然夜里安静,但也算灯火通明。秀秀和霍老太太是不住在一起的。也许霍老太太目前还不知道我已经到了北京,不然凭她的耐心和性格,是不会等到明天在审问我的。一定是霍秀秀先行把我抓来。不过我估计她也没抱什么希望真正从我口中得到什么,否则她不会对我说那么多话。她也许只是抱着试试看的心理。她也没想到我会在戒备森严的霍家逃跑吧?她一定是想先跟我说大致的事情,等明天霍老太太对我严刑拷打之后,再来问我。估计那个时候我已经被折磨得奄奄一息,问什么我都会说出来,对谁来说都是省时省力的事情。
我凭借着灯光,翻找秀秀的房间。秀秀喜欢花儿爷,她们又是青梅竹马,她的闺房里一定有我需要的东西。比如花儿爷的戏服,比如年纪小些的女孩子喜欢偷偷藏起来的,蕴含着青春萌动和少女~羞~涩的化妆品。
令我意外的是她居然有一个单独的衣柜,用来放置解语花的戏服。也许是解语花也会经常来这里换衣服。居然还有化妆的浓彩。这让我极为开心,连翻秀秀化妆柜的时间也省了。
秀秀说的对。
“如果是长得很像的人,就不会被发现。或者是□□,或者化了妆。”
女扮男装绝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可是如果穿上戏服,化了妆,就不会被发现。
解语花那样美的男人,想来也是旦角。我可以想象他在台上的婀娜多姿,如梨花般洁白而妖娆。他是个美到极致的男人,而我是个倾城绝色的女人,在一起倒有些像兄妹。所以这样的阴缘巧合,似乎是上天赐给我逃脱的方法。
旦角在戏剧里是最难化妆的一个。要贴片子,化妆,还要梳头。即使几个人一起忙活,一般最快也要半个小时才能化完。专业的工作人员都会提前两三个小时就开始准备。仅是贴片子的工序就极其繁琐,二柳小弯大柳各有千秋,讲究繁多而复杂。我虽然没有那么多时间去细心梳理,但是为了一会逃脱的方便,也只能耐心地站在秀秀镶着金丝琉璃的化妆镜前,认真地进行装扮,将各种颜色的膏体画在脸上,将发片贴好。(好在解语花有自己专用的发片,不似穷苦戏子只能互相通用)一件件穿上戏服,整理袖口。在这暗夜的灯光里,似要倾尽一世华丽。
我画着浓重的妆,还不忘顺了一瓶卸妆油。拿起了秀秀抽屉里的一把奥迪车的钥匙。钥匙很旧,估计解语花已经很久不开奥迪的车。当我缓步款款地走出门时,马上有人讨好地问:“花儿爷,这么晚,您还要赶戏么?不知是哪家这么有颜面,能请到花儿爷?”
我极力模仿着解语花的形态和表情。其实我最害怕的,是身高的差异。解语花估计有一米七八到一米八左右,而我只有一米六五。虽然女人比较显身高,但是如果是熟悉的人,或者是和男人近距离比较,一下子就能看出来。我已经想好,如果实在不行,就说是解语花同台的戏友,过来帮他拿衣服。如果被磨问的话,就说出那个我当年~勾~引~过的老管家的名字。那老管家的名字只有在霍家多年的人才知道,想必只要我说出来,他们就再不会怀疑,而会放了我。
但是令我诧异的是他们所有人都忽视了我的身高。似乎解语花突然变成不到一米七,也很平常。解语花平日里定是不与和他们太多交谈的。他容貌上有极佳的亲和力,但是气场却极为独特,清净高傲,似乎凡人难以接近他。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出现在他的身上,看起来却很协调,不露威严,却让人望而生畏,不敢~亵~玩。
我学着解语花的样子,平易近人中带着距人千里的高傲,微微地点点头,不说话。只是默默地走向放置车辆的地方。好在浓厚的妆彩可以一定程度地掩盖人的表情和眼神。他们紧跟着问花儿爷去哪里,要不要他们送。我也不理。一直到我走进车库,找了一辆年份稍早的奥迪车,暗暗祈祷这个就是。并且好使。随着遥控器的声响,车锁声也传开来,我才终于松了口气,暗谢天地。
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顺其自然行云流水。可是谁也不会知道我费尽了多大的心血。我依旧冷冷地开着车,熟练地开出霍家大门。我隐约看见几个人耳语,想来是说解语花的闲话,我也不去理会。我出了霍家大门不久就摘了车牌。只要不碰见解语花本人,就不会有人多过注意。
我径直开到了最近的火车站口。脱了戏服,拔了发片,用车里的矿泉水简单卸了浓妆,但是从镜子里看,还是比站街的小姐还艳丽。我跑进火车站,这是是凌晨,大多数人昏昏欲睡。此时已是春运前夕,车站里地铺到处都是,空气里满满都是难闻的气味。我跑进洗漱间狠狠地洗干净脸。出来的时候,一个胖子堵住了我。
我以为是流氓,本也懒得理会。可是仔细一看,这是个年轻的男孩。他和我差不多高,肥大的脸上有些油腻。他有些局促不安地说:“你,你好。虽然我知道你看不上我,但是我还是想问一句,就一句,你,你有男朋友么?可以,把手机号,给我么?”
我看着这个胆子不小的胖男孩,心里不屑一顾。但是想到我身上身无分文,我就突然笑了,温柔地说:“我没有男朋友,一定是等着你的出现。我最喜欢看起来胖胖有福气的男人。”
看着我的桃花眼,胖男孩差点昏过去。他一定没想到我这样天香国色的美人会这样说话。他脑子一片空白,我主动挽住他的手臂和他说话。他语无伦次地告诉我他是大学生,家住在吉林。他想在回家之前先去长白山玩,因为他想些关于天池水怪的论文。我此时已经不能回到之前的城市,又不能停留在北京,身上也没有钱,所以便对他撒娇让他给我买票,我也要去长白山。我想先借助他去了吉林,再随便从哪里弄出些钱来,再做打算。
胖男孩不但给我买了票,还屁颠屁颠地给我买了很多好吃的。他说只有站票,但是他自己已经买到了卧铺票,可以让我去睡。我表面平静,实则心急如焚。生怕秀秀吃了饭回家就会派人来找我。
好在后半夜就有到吉林的火车,我有些迫不及待地和胖男孩一起检票上车。在被拥挤的人群挤进车里的时候,我似乎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而且我相信,不会是幻觉。
我瞬间一怔,接着就被人挤上了车。车上人不多不少,胖男孩之前已经和我交换了票,说等安顿下来就去卧铺车厢找我。我没有什么行李,轻便的很。车开始行走,我就去找张起灵。
我基本可以确定,我刚才看到的熟悉的身影,就是张起灵。虽然我不知道他怎么会坐上这列火车,他要去哪里,他要干什么,但是只要见到他,我就觉得自己可以重新回到那个可以避风的港湾。这种心情,打个不恰当的比喻,就有点像饱受磨难和虐待的流浪狗狗终于见到了自己的主人。
我想着该如何和张起灵重新相遇,是马上哭诉我的处境,还是尽量装作没事,慢慢地对他讲。我心事重重地拎起了中铺女孩的胖乎乎的流~氓兔,去找张起灵。
我穿着韩版宽松服。当我在一个六人间的卧铺间里看到张起灵的时候,将流氓兔塞在了衣服里。我走进去,房间里很凌乱,张起灵在上铺似乎在睡觉,一个胖子坐在他的下铺,面前一个泡面盒。两个男人在那里打牌,容貌都很出众,一个面容白净,身段不俗,看上去似乎是富裕人家的子弟。另一个肌肉精炼,眼神似乎隐藏着隐隐的杀气,但也帅气罕有。他们看我“挺着大肚子”走进来,表情各异地看着我。
我也没空看他们,不过人这么多,我是不可能对张起灵说我目前的处境和经历了。我只好按着衣服里的流~氓兔,摇了摇张起灵的床说:“张起灵,我有你的孩子了。你要对我负责任。”
胖子一口泡面吐了出来,玩牌的两人也目瞪口呆地看着我,张大的嘴巴里能塞下两个乒乓球。我瞬间觉得有点怪,仔细一想,这些人没准是认识张起灵的,或者还是他的熟人。突然有一个女孩冒冒失失地说怀了张起灵的孩子,我估计只要熟悉张起灵的人,都会是他们这样的反应和表情。
相比较而言,张起灵的反应非常奇怪。他连看也没有看我,一直在闭目养神。连眼睛都没有睁一下。他不可能这么快就又失忆了,再说如果失忆了,他一定会惊讶地看着这样说话的我。我脑子里飞快地转了一下,张起灵是何等样人,估计我还没有发现他,他就已经在火车站发现我了也未可知。所以他一点也没有对我的到来表示惊讶。也许他以为我没有看到他,也许他就做好了这样装作不认识我的准备――这中一定有他的隐情和理由。我想了想,或许是因为我现在的出现实在不是时候。至于原因,也许只有张起灵知道。
和我经历了这些一样,也许在这段时间,张起灵也经历了许多我不知道的事情。他像现在这样一言不发,或许不是他不说话,而是“不可说”。
我像和他有感应一般,不知怎么突然读懂了他的暗语。他闭着眼不看我,也不和我说话,或许,他是在让我不要说话,快走。
一种莫名的危险突然袭来。下铺的胖子刚喊了一句“小哥你~他~娘~的~金屋藏娇这么久,也太不够兄弟…………”话还没有说完,胖男孩突然闯了进来。他一脸怒气,质问我:“你有谁的孩子了?”
突然的变故让胖子半截话又咽了回去,房间里一片静默。胖男孩恼羞成怒地一把扯出我衣服下面的流~氓兔,狠狠地砸在张起灵铺上,冲他怒吼:“哪里来的小白脸,抢我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