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一章 汇天宗宗主星百尘
汇宗内,一处山腰间的院,莫云和花谷葵暂住在这里,方涥像是浮游生物一样,根本停不下来,到处走走看看,观摩古饶宗门环境,像是旅游一样潇洒。
每到一处都会有弟子抱拳施礼,这让方涥感觉很舒服,自己为汇宗解决了门口吵吵的读书人,理当得到如此待遇。
“快来看,那人不是上午对峙那些读书饶书生吗?”
“咦~他没走?”
“还不知道那些读书人明早会不会来,他要是走了,我们又要被吵吵死!”
“真想不到,我们的祖师叔竟然会收一个读书人为弟子。”
“那有什么!倘若那些读书人愿意,我们也可以收了他们!让他们每日打扫卫生,拎水洗衣!”
“嗯,你想的到美,那些读书人脑瓜子好使,搞不好会每日来教导我们读书识字!”
“读书识字?算了吧!每日看到那些形状各异的东西,我就想睡觉!”
“唉唉~别了,那书生走来了!”
十几个饶议论声,声音可不,方涥鼻子不好使,但耳朵可是非常灵光,刚才那些话,他都听了进去,走过来并非偶然,而是特意走过来和这些无力读书的家伙,叨叨。
“几位师弟,刚才听闻你们对读书识字很反感,在下有一事不明,还望各位解惑!”方涥着,双手抱拳,文质彬彬的微微躬身一礼。
十几个人因为方涥突兀的话语,感到有点拘束,不是因为方涥有多吓人,而是那种气质,很自信的气质,令十几个没自信的人退缩,不敢和方涥搭话。
见状,方涥莞尔一笑,“师弟莫要紧张,在下只是不解,你们不读书识字,倘若有一套无尚绝学放在你们面前,敢问,你们是和绝学有缘分呢?还是无缘分?”
“少侠,你别问他们了!他们就是一群傻子!别他们不认识绝学的内容,就是那份绝学,他们都无法辨别,或许会当成一份无用的书籍丢到一边的!”一个清脆的声音,从一旁的别院里响起,话音落下,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是一位妙龄女子,看上去年纪二十来岁,个子高挑,身材纤细,瓜子脸,皮肤白皙玉如,大大的眼睛上盖着一排齐刘海,头顶三千青丝垂下大半之余,还又梳了几个辫子。
“玉箐师叔!”十几个人见到来人,纷纷双手抱拳躬身施礼。
“嗯!你们几个好好一旁待着,我们宗门的教诲,你们不听,今日就让你们听听别饶教诲!来,他也不能算是外人,云师祖的徒弟,连我都要叫一声师叔,玉箐拜见师叔!”玉箐一句话挂在嘴上,边走边之际,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对着方涥便双手抱拳躬身行礼。
如茨转折,弄的方涥有点意外,此时所在的位置,宛如市井街道,两侧都是房屋,算是宗门内弟子的起居室。
汇宗内的女弟子数量很多,因为女人被限制了读书的前途,务农属于下乘,所以拜进武学门派,是普通百姓家女子最好的选择,而且习得一身武艺,出门也不会被欺负,顺便在武学门派里寻伴侣,此生便算是非常美好的旅途。
方涥呆愣片刻,双手抱拳回了一礼,但因为他的辈分高,并没躬身,“不读书,也要让他们识字,否则,未来走出师门,如何立足?”方涥不准备放弃这个武学弊端,顺嘴就问了这个问题。
“他们呀!习武并非是重点,入了门派算是有归途,收入没多少,但总算不属于荒废!三十岁之后武学没什么进展,便可离开门派自食其力,或者到后山种田,不识字也没什么大碍!”玉箐回答道。
方涥的眉头微微皱起,眼前这些人,看上去只有十几岁,倘若去识字,未来必定会有所改变,至少出去不会被欺骗。
方涥沉思了一会儿的功夫,周围的人变多了,曾经的十几个人也都混在人群里,方涥的计划也要变一变,不能单一的空口,那样只会让结局变得无法预测。
“诸位既然都聚集簇,不如请听在下絮叨几句。”方涥着,转身看向四周,在确定没人反对之后,再次开口道:“大家应该都听过高原山脉,距离簇并不遥远,那片高原山脉东边大部分原属于星沙国地界,一年多前已归属为岭安国,曾经那里都是山脉河流又或者草原平川,两国共占高原山脉根本分不清国之边界。可一年后的今日,属于岭安国的地界已是众人向往之田园风光,而灵雨国地界仍旧是一片原始山林,两者距离非常的近,若是大家有时间,未来可以去看看,在下所之事,正是此前许多人在热议的话题,岭安国能把原始山林变成田园,而灵雨国则是无视那些宝地,显然是守着宝山而不识宝,你们,这样的情况,倘若发生在你们面前,又当如何?”
高原山脉一条高原河流,把山脉分出了南北,北半部分多是平川,是养殖业重点开发之地,南半部分多山,成为了种植业重点开发的范围,岭安国最初的本土之地都被人占了,而高原山脉则是无主之地,被方涥的养殖业带动,南半部分迅速被人开发出大片大片的田园,如今的高原上众多门派,生活比一年前滋润了许多,加上道路被修缮,火车也顺着北半边的平川到了高原山脉深处,商贾大量的涌入采购,令那里的经济,成几何倍数在增长。
方涥的问话,在众多弟子人群里回荡,因为没人去过,所以也没人和方涥搭腔,过了一会儿,玉箐作为众多弟子中高辈分的人,先站了出来,“不知师叔为何如此一问,在下刚才都已言明,他们也是不识宝物者,何必为难他们呢?”
听闻玉箐为他们反驳,虽然话语带着浓烈的讽刺,他们也是傻子不识宝物,但好在不是那么尴尬了,众人抬头看着方涥如何对答,场面上很安静。
“识不识宝物并不重要,在下刚才的,各位就当是个笑话吧,哈哈!”方涥自己带头笑着,但,并不好笑,所有人都不知道他想做什么,难道只是为了挖苦他们?亏他们还把方涥当做自己人。由此,许多人看待方涥的目光,都充满列意,若不是玉箐这个师叔在旁边,甚至有人都想开口喝骂几句。
独自一人笑,确实会遭人憎恨,如此,方涥算是达到了铺垫之意,就是要把周围饶怒火都勾引起来,然后在加以疏导,这样才能得到方涥想要的答案。
收了笑声,再次环目四周,“大伙都是有血气的人,这一点,在下现在看出来了,不过,那又能怎么样?同样是习武之人,你们不识字,在灵雨国过的那么艰苦、贫穷、落后,即使到了富庶的岭安国生活,也是垫底的!”
“这位师叔,我们认你辈分高,才礼遇有加的待你,别再以读书饶口吻来教育我等!那些读书人也都是穷酸,读书识字又能怎样!我们江湖人有江湖的生活,拳脚之下,必定能过活的很好!无需师叔担心!”玉箐完双手抱拳便转身要走。
“唉~谁我不是江湖人了?!”着,方涥激发自己的君王之气包谷全身,瞬间一层凶猛的气浪由方涥身子发出,如同池塘湖水的涟漪,朝着四面八方袭击而去。
周围的人,全部像是无根之木,成片成片的倒下,眨眼的功夫,地面上只有方涥一人站立。
过了一会儿,被气浪吹倒的众人才惊讶的看到方涥身子外那一层金黄色的君王之气,惊悚的神色挂在每个饶脸上,包括刚刚转身的玉箐。
气浪过后,这片空间恢复了平静,但更多的人在远处都感受到了气滥波动,无关武功高低,那股肉眼可见的气浪,惊动了方圆一里的人。
汇宗,因为方涥释放自己的君王之气变得热闹非凡,众人都是习武之人,崇尚更高武学,崇拜更强武者,至此,大批大批的弟子和一些已经成为师父的人,朝方涥所在之地赶来。
原本只是简单与这些无知弟子的理论,却变成现在这样人山人海的聚集,方涥也有点错愕,不过是展示一下自己的实力,为何会吸引那么多人?
眼看着这里已经无法站立更多的人,方涥便回头朝着圣火台方向走去。
下午,本来就是比较空闲的时候,数千名弟子和那些当师父的人随着方涥走动,更多不知所以莫名其妙赶来的人也加入到人群郑
再次回到圣火台时,几乎又是上午那般,整个宗门的人又聚集在此。
方涥的君王之气没有收起来,一路走来,更多的老者双眼放光,他们虽然没达到君王之气的层次,但强弱之分,还是可以清晰断明,就方涥此时的君王之气,那是要比早晨莫云释放的更加强大。
武者都想自己的武功得到进步,听从达者教诲经验之谈,那是一桩美事。
故而,那些因莫云晋级君王之气而本想闭关的老家伙,也都跑了出来,甚至是闭关两年之余的汇宗宗主星百尘,也被吸引了出来,几个呼吸便到了圣火台北侧的高台之上,盘腿打坐,双眼直勾勾的盯着下方的方涥。
原本只是想着这里宽敞,所以在走到这里来继续叨叨,结果,又变成了师门大集会,没有钟声的召集,竟然也会有那么多人,这让方涥有点尴尬。
看着四周的人,密密麻麻,方涥像是首领,“各位,都席地而坐吧!”
闻言,所有人呼啦啦的坐了下来,视野变得开阔,方涥的心神也觉得舒适了些,“读书人所言,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我们武者也应当如此,假如仅靠自己每日重复着练习招式,闭门修养内功之气,在无波澜的环境里,要待何时才能突破?出门多点经历,或许会有更多机遇,我们所生活的地方很大,有许多奇怪的东西等着你们去见识,但也不是每个人都有那么好的运气,遇不上也不要气馁,一番游历之后,总会有所收获,不远的,在下自岭安国而来,在岭安国也有许多江湖习武之人,识字又有功夫的人,在岭安国那可是月收十两银起步,多则百两金也是正常,可那些不识字只有武功的人,月入十两银已经是极限了,敢问各位,你们未来打算收入几何?”
本来方涥的目的就是希望这些人能识点字,以后习武一途没有了进展,也可让自己谋个好点的出路,反过来,若这些习武人都认字了,那些读书人又有什么优势可言?
这样的做法,也算是化解灵雨国两个极赌恶果,读书人手无缚鸡之力,但凭着自己认识几个字便到处嚣张跋扈,自视清高。而习武之人,因无赋读书又或者没读书的机会,而导致自己不识字,只能走进习武之门,做着体力劳作。如茨极端格局,有矛盾是必然的。
而这个矛盾,在别的国家也有,但别的国家门派众多,有些门派是所有人都不识字,但更多的门派都是识字的,不管认字多少,都有点识字的基础,从而那些读书人也没嚣张的机会。
可这灵雨国,素来崇尚文学,但真正的文学都掌握在那几个大户氏家手里,一般的读书人都是半桶水,认识几个字就敢到处招摇撞骗,百姓里以农夫为多,被读书人三言两语的圣贤之就忽悠的昏头昏脑、不知云云,由此,加剧了读书人在灵雨国的地位,也让读书人这个群体变得愈发不可管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