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危急2
温言本来是心慌意乱的,可是言滕飞用沉稳的口吻在她耳边一说,她就逐渐冷静下来了。
侧头对着一旁愣住的太医叫道:“还不过来,看看皇上!”
温言这么一叫,太医们赶紧上前诊断。
“回公主,皇上这是气血攻心,得赶紧施针治疗。”
温言的双手已经紧紧的握起,指甲都快陷进手掌的肉里。此刻的温言只能靠手里的疼痛提醒自己要冷静。
抬头看看这五个太医,道:“你们分三个人先去照顾父皇,剩下的跟古太医去照看太子殿下。”
分工好后,皇上被人抬回龙飞宫。温言虽然很担心,但是眼下还是决定先去看看温煜。刚刚想抬脚进去。还没有离开的古太医却拦住了她。
“公主并未得过天花,而且年纪尚轻,容易被传染,还是不要进去的好。”古太医一脸严肃的说道。
温言一挥手,“太子殿下现在正在危急的关头,本宫身为大公主,难道还不能看看我弟弟吗?”温言说着就有些哑然。
古太医并未多说,只是跪了下去,坚决不让。
温言气得半死,决定无视他,她现在满心满眼的都是温煜的情况,哪里还有不让她去看看的道理。
结果温言刚想踏进去,就被人从后面拉住胳膊,另两个人则是拦到了她的面前跪下。
温言回头,哀求的看着拉住她的言滕飞。言滕飞心疼的看着这样的温言,但是还是对她摇了摇头,道:“公主,这个皇宫现在只有你可以主持大局了。”
温言抿着唇,表情异常的委屈。
剑舞跪在一旁道:“没保护好殿下是奴婢的失职,奴婢会誓死守护在殿下的身边的。”说完,剑舞就朝着温言重重的叩首,然后起身头也不回的走进了昭阳殿。
言滕飞想叫住她,但是他也深知自己师妹的性子,所以也就没有开口了。温言心里清楚,其实剑舞并没有责任,但是此刻的她也想不了那么多了。
而剩下的那个跪着的人竟然是锦瑟。“公主,让奴婢去照顾太子殿下吧。”
温言愣了愣,她没想到锦瑟竟然会提出这个要求。“你……为何?”
锦瑟回道:“奴婢小的时候,染过天花,但是老天照拂,奴婢活了过啦,人说得过一次天花的就终身不会再得到,所以比起那些没有得过天花的人,奴婢更合适去照顾太子殿下。而且奴婢知道公主不放心太子殿下,还请公主信任奴婢,奴婢一定会尽心尽力的照顾太子的。”
“锦瑟……我知道了。”温言有些感动,她知道锦瑟是为了让她放心,而且她的确信任锦瑟。沉默了一会儿,温言镇定了心神,冷静道:“古太医!”
“老臣在。”古太医应道。
“昭阳殿的事情,全权由你和锦瑟负责。”温言命令道。
古太医和锦瑟齐齐磕头领命。
温言又转而对着言滕飞说道:“派禁卫军封锁昭阳殿。”
言滕飞单膝跪下,“是!”
吩咐完,温言扶起锦瑟,看着这个十二岁的小女孩道:“我把我弟弟交给你了。”
锦瑟眼眶一下子就红了,“有公主照拂定然比九天神佛都有用,太子殿下一定会没事的。”
温言点点头,抬头看了昭阳殿一眼,心中默念:煜儿,你一定要撑下去啊。
离开昭阳殿,温言很快的来到了龙飞宫,并且赶紧命人传来了秋其彬。
秋其彬得知消息,趁夜来到了皇宫。进了龙飞宫,就看见温言面色凝重的坐在皇上的床边,而言滕飞刚刚准备出去。
言滕飞和秋其彬打了一个照面,就点点头,然后出去查看皇宫的守卫情况,并且帮公主去查一些事情。
秋其彬来到温言的面前,“公主?”
温言放下皇上的手,道:“嘘,我们出去说。”说完就起身带着秋其彬来到了外室,顺便把王公公和张首领也叫了出来。
“你都听说了?”温言问道。
秋其彬沉声道:“是的,明天朝堂上定然混乱,公主准备怎么办。”
温言皱着眉道:“太医说了,父皇暂无大碍,明日早朝取消,就说父皇为太子担忧,无心朝事,但是后日正常上朝。太子的消息必然是瞒不住的,那就将消息全部倒向太子,务必保住父皇病倒的消息。”
三人听到,齐齐跪下说遵旨。
温言看着秋其彬,郑重的说道:“秋大人,朝堂上的事情就拜托你了。”经过前一段时间的一系列事件,秋其彬已经算得上是朝堂上举足轻重的人物了,也有自己的一些拥护者,所以温言相信他能稳住朝堂。
“微臣定当做到。”秋其彬恭敬的回道。
温言疲惫的摆了摆手,“都去做自己的事情吧。”
“是!”三人都告退离去。
温言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只感觉脑袋隐隐作痛。现在已经是子时,夜也已经深了。温言走到大门口,看着昭阳殿的方向,心中闷闷的疼。
千万别出事儿啊!
昭阳殿里面,因为锦瑟的到来,慌乱的不成样子的小喜子,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
锦瑟和古太医商量了一下,把没有症状的人赶去西边的院子,已经有症状的人赶去东边的院子。而太子的寝宫则由太医和锦瑟看守者。
锦瑟原本想要剑舞和小喜子先避开,但是两人死活不同意。锦瑟无法只好拿出公主的旨意压他们。二人只好听命行事。
锦瑟让剑舞负责昭阳殿的人员安全问题,防止混乱的发生。小喜子则在外间帮忙给殿内殿外传递消息,拿取药物。
然后锦瑟自己一个人进到温煜的内室照看温煜。
锦瑟进到床帐内,看着床上那小小的人儿难受的蜷缩成一团,刚刚施完针的手臂还露在外面,脸上已经长了很多疹子。
锦瑟见温煜无意识的想要抬手抓脸,赶紧跨步上前,也不管身份有别,直接上床一把抓住温煜的手。温煜想要挣扎,锦瑟只好强行将他整个人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