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钗头凤08 - 国师之道 - 请叫我低调君 - 纯爱同人小说 - 30读书
当前位置: 30读书 > 纯爱同人 > 国师之道 >

☆、钗头凤08

刚出宫就看见上谷公主在等她,“国师。”那带笑的声音此刻显得尤为亲切。

“公主!”楚离惊喜地走过去,抓住拓跋迪的手臂时松了口气,“可算见着个舒心的人了。”

拓跋迪扫一眼自己被握住的手臂,眸中笑意愈发深了些,“怎么,不过两日没见,国师就想念本宫了?”

“可不是!”楚离没听出揶揄之意,她认真地回答,“平城的人都让人不舒服,只有上谷公主你是好人。”

发自肺腑的模样让拓跋迪眼神微动,抿紧薄唇又笑道,“你为了奉承我,可是把我大魏国都的臣民都给贬了。”

“哪里是奉承,”楚离挽着她的手臂走,轻叹一声,“公主,你恐怕是我在这里唯一的朋友。”朝上之事历历在目,纵使她看不透其中利害牵扯,但到底能感觉出来旁人的敌意。仔细想想,也唯有这个一开始就帮自己救人的上谷公主拓跋迪待自己友好了。

上谷公主微微垂眸,反而牵了她的手握在掌心,低声道,“你也是我唯一的朋友。”

楚离弯了弯唇角,眼睛亮晶晶的,“我的朋友是公主,嘿,拿来吓唬人再合适不过了!”

惹得拓跋迪嗤笑,嗔她一眼,“跟本宫做朋友,就是为了吓唬人的?”

“那可不!”楚离佯作正色,“我要说上谷公主是我朋友,谁还敢欺负我!”

不可一世的模样让拓跋迪忍俊不禁,“你现在可是国师了,寻常人谁还敢欺负你!”

“我又没打算一直做下去。”楚离瘪瘪嘴,“等找到寇天师,我就走。”

“嗯?”

“你不知道,要是让我师父知道我做了国师,不知道他会怎么样呢。”楚离想起来就发愁,“他那么讨厌国师。”

上谷公主没接话,却道,“为了庆祝国师第一次上朝,国师要不要宴请四方宾客啊?”

“宾客?”楚离抿唇想了想,“我哪有什么宾客,整个平城,我认识的只有公主你啊。噢,还有崔司徒和那个李尚书,不过他们两个看起来都不是好人,我才不会自讨没趣呢。”说着又补充一句,“而且,为什么要庆祝,我并不想做这个国师。”

上谷公主无奈地笑了,“认识本宫一个,就不请了?”

楚离眨眨眼,“可是我一穷二白……国师府还都是寇天师的呢。”

“嗯~”拓跋迪装模作样地思考了会儿,“那,就让本宫代国师宴请吧,如何?”

“好啊好啊,公主代我请珠儿和我吧!”

拓跋迪扫她一眼,“你倒是时时不忘那孩子。”

“那当然,”楚离点头道,“珠儿无依无靠,在这个世上除了我,只怕再没有别的人记挂她了。”便忍不住有些悲伤。

上谷公主看她一眼,微微一笑,“楚离,你真善良。”

楚离有些不好意思,“说起来救了珠儿的人,还有公主你啊!公主你还记得吗?就是我们第一次见面那次!”

“记得。”拓跋迪抬起空着的右手,给楚离敛了敛额前的碎发。她目光错落,望着楚离额头。

“所以,公主也是好人。”楚离认真地看着拓跋迪,“公主仁厚。”

上谷公主动作一顿,看她一眼又别过眼去,声音轻轻的,“本宫是不是该谢谢国师夸奖啊?”

“那公主想怎么谢呀?”楚离歪着头眸子里藏了笑,兴致勃勃。平日里的上谷公主要么摆出一副不可一世的贵族模样,动不动要诛九族,要么就是冷冷傲傲不可接近的样子。也就偶尔才会露出少许柔情,即使如此,那柔情里也好像裹了冰淬了雾,虚虚实实让人看不清。

“得寸进尺。”上谷公主睨她一眼,自顾前行。楚离在后面跟着,又听到她说,“本宫已经着人在公主府摆了流水宴,宴请百官世族为国师庆贺,这份谢礼够不够?”

“哎――”楚离愣了愣,原来上谷公主都已经替她做了。她一时心头一阵暖,几步跟上去,倒是主动牵上了拓跋迪的手,“公主,你真好。”

“哼。”

哼虽哼,却没有甩开楚离的手。

玉手纤纤,冰凉入骨。楚离握着那滑腻柔软,一句话脱口而出,“公主,你的手真软。”

拓跋迪一僵,看向她的眼神顿时就染了温度。楚离毫无所觉,捏了捏她手指,又低头看了看,“真漂亮。”那双手白皙柔软,骨节分明,显见的养尊处优。只是虎口处有些暗伤,应该是常年使用兵器所致。

“楚国师――”拓跋迪顿住脚步,眯了眸子看她,“你在干什么?”

楚离抬头看着浑身散发着危险气息的拓跋迪,茫然地答,“没干什么啊。”看上谷公主神色古怪,她反倒皱眉了,“突然发现你的手很好看,就这样啊。”

“……”拓跋迪抽出手来,紧了紧手掌,哼一声径自走了。

“公主?!”楚离眉毛拧成一团,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她。

“申时一刻,公主府。”远远只听见这几个字,楚离眨眨眼,一声长叹,“女人心,海底针啊。公主的心思比师姐还难猜啊!”她哭丧着脸,想起自己到现在还没吃早饭呢。抬头看了看日头,肚子更饿了。

“师姐!我好饿!”她委委屈屈地嘀咕两句,默默摸了摸唱起空城计的肚子,这会儿更想家了。

申时一刻,被冷落了二十年的公主府迎来了史上最热闹的盛宴。

公主府邸依山而建,占地百亩,宫格错落景致华美。尤其府上取了山上清溪活水,顺流而下取道成细河,缓缓地流淌在公主府内,形成一条水脉,滋养着公主府的土地,被人称为养凤河。拓跋迪大摆流水宴,曲水流觞沿着养凤河绵延百里,百官共庆。觥筹交错推杯换盏间,人人脸上洋溢着笑容,几乎让楚离以为他们个个都与自己交好了。可实际上,这些官员,楚离一个都不认识……

高平公李顺称病未到,但是送上了贺礼,竟是一口锋利的宝剑。楚离不解其意,倒是来走了过场的崔司徒笑骂了句,“这老儿,贺礼送剑,不是盼着人有血光灾吗!”他饮了一杯酒,对楚离说,“国师,来,本官为你化去这血光之灾。”说着一口酒喷在剑上,抓起楚离的手送到剑刃割破一层皮,那血色顺着酒沿着剑身缓缓下滑,崔浩握着楚离的手指,蘸着血水画了一个八卦图。

“老夫与你相识一场,如今借花送佛,还望小国师不要嫌弃。”画完满意地点点头,“无名宝剑,开锋不见血,必生祸端。如今剑已认主,李老儿白白折了这上等宝剑,解气,着实解气!”他大笑两声,又分别敬了楚离和上谷公主一杯酒,便负手而去。

食指上还有小血珠不时冒出来,楚离黑线地看着自己的手指,哭笑不得。

上谷公主又饮了一杯酒,已有三分醉意。她将手中酒盏递给下人,挥退旁人后附耳低语,“国师看什么呢?”

楚离无奈轻叹,“崔司徒也真是,要画也用他自己的手画啊,这血都止不住。”确实,楚离食指上汩汩地冒着血珠,一个接一个地涌出来。

上谷公主目光转向她的食指,忽然捉了去含在口中。

楚离手一抖,登时僵了整个右臂。食指被湿热的舌尖抵住,滑腻柔软,伤口处微微刺疼,更多的却是难以言喻的痒。从指尖蔓延到右臂,再窜到心口。楚离结巴起来,“公……公主……你……”

她想把手指抽出来,却被上谷公主牢牢捉着,含糊不清地道,“别动。”唇舌翻动又是一番酥麻。

字体大小
主题切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