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解压
夏长延忙着处理后续事务,司隐先后去了汇林南苑和医院,将此事告知李秀和关铮,而后循着路去了老小区,找到老太太的家。
叩门,久久没人回应。
还是隔壁屋子里探出个脑袋,问:“姑娘,你找谁?”
司隐说:“住这的老太太呢?”
“她啊。”女人说,“她今天一大早就走了,背个包,说是回山洛,还说如果有人来,让人不必找她,说的就是你吧,姑娘。”
“——是。”司隐笑不出来,只能干涩地回了一句,“多谢。”
那女人摆摆手,嘀咕嘀咕地回屋了。
司隐回了和园。
在房间里待了整整一个下午,什么也不干,就靠在窗边吸烟,一根接一根,到最后烟灰缸里烟蒂七零八落杂成一堆。
夜晚,孟鹤行从公司回来,余妈不在,家里静悄悄的。
他上了二楼。
脚步落在地毯上,消去了声音。
司隐的房间漆黑一片,知道她在家,但是不开灯算怎么回事,她并非早睡的人,现在这样,属实有些反常。
今日之事,她表面平静,心里肯定不好受。
孟鹤行心里一凛,敲了下门便拧开门把,进去。
灯被打开,光线洒满整个房间,盘膝坐在落地窗前的身影也落入眼底,闻声,司隐扭头看过来,下一瞬又转回去。
烟味浓郁,一丝丝往鼻孔里钻。
孟鹤行蹙眉走过去,视线落在她脚边几乎要装满的烟灰缸,眉头皱得更深,劈手夺走司隐手里燃了半截的细烟,摁灭。
“怎么着?当主唱当腻了,要毁了自己的前途?”他眸含薄怒,说话也没个轻重,“嗓子受得了?”
“解压,你不也抽?”她反问。
“我没像你这么不要命。”孟鹤行伸手将人从地上捞起来,“吃饭了没?”
“不想吃。”
司隐的腰被宽大的掌心贴着,男人身上清冽的松木味扑鼻而来,夹杂着烟味的苦涩,让人上头。
她心情不好,脾气也不好,抬脚就往他腿上踹,踹完了又揪着孟鹤行的领子将鼻子凑上去嗅,脸色平淡,似乎干这事的不是她。
“想吃什么?”他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