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和别的女人没什么两样
“这里的饭菜还合口么?要不要……我亲自下厨去给你煲汤来?”谢艺冰小心翼翼地说着,接着如获至宝般地拿起桌上那张报纸惊叫起来,“这是谁放在这里的报纸?”
谢艺冰尖叫声让陆亚尊更加不适应地皱紧了眉头。本来因为一整天林品甜不过来看他,心情已经够烦闷,没想到现在还要听到一个自己讨厌的女人不停地一惊一乍。
“不过是一张娱乐报纸,没有必要这样大惊小怪。”陆亚尊终于忍无可忍,微微地动了动嘴唇,却并没有睁开眼睛。
“亚尊哥,你平时都是不看娱乐报纸的么?”谢艺冰开口问道。
“没时间,也没必要,”陆亚尊不动声色地说道,“娱乐圈的事情向来真真假假,一切都不过是做戏,不值得浪费时间推敲。”
“亚尊哥日理万机,当然没有时间关注这些娱乐新闻了。可……这张报纸好像有些不一样呢,我看上面有关于品甜的一些消息……”
陆亚尊本来闭着的眸子猛然间睁开,一个挺身从床上坐起来,一把夺过谢艺冰手中的报纸。
“看来,他还是那么关心林品甜。一听到和林品甜有关的事情,就立刻来了精神。”谢艺冰心里充满了不悦和嫉妒,然而她坚信,等到陆亚尊看完这个新闻,她的心情一定会好很多。想到这里,谢艺冰的视线紧盯着陆亚尊的脸,期待着他看完这篇文章会做出什么样的反应。果不其然,陆亚尊只是才看了一眼,眉头就已经紧紧地锁在一起了。
接着,整张英俊的脸都紧紧地皱了起来,额头的“川”字纹越来越深刻。
“林品甜,你太让我失望了。我还一直在为你找借口,企图用各种理由说服我自己理解你,原谅你。但是你这样的做法,已经让我彻底失望了。我在医院里生死未卜,而你却转身又投入了别的男人的怀抱。难道,你永远都是这么薄情,就算我用生命,都无法换回你的心吗?”陆亚尊心中痛苦地自语道,手中的报纸逐渐被有力的大手握紧,接着被狠狠地揉成了一团,用力地丢到垃圾桶里。
眼圈开始泛红,陆亚尊有力的大手紧紧地攥成拳头,痛苦地合上了双眼。
看来陆亚尊果然生气了。谢艺冰心里一阵喜悦,趁机说道:“有件事情,我一直瞒着亚尊哥。其实这两天,我和伯母都非常担心你的安慰,多次请林品甜过来,希望她可以帮你清醒过来。可是她都用各种借口推辞了。我真没想到,原来她竟然是忙于这些事情而没时间过来看望亚尊哥。真看不出,品甜外表那样可人,私下里竟然是这样……”
“别说了!”谢艺冰的话被陆亚尊冰冷地打断,“她是什么样的人,用不着你来评判。从今天起,林品甜这个女人,和其他所有的女人一样,不经过我的允许,不可以出现在我面前。”
陆亚尊的声音虽然低沉,但是愤怒和失望却已经清晰无比。谢艺冰的心里略过一丝得意:“林品甜,终于,你和其他所有的女人一样,在亚尊哥面前,失去了所有的特权。从今天开始,你对他而言,和别的女人再也没有分别。”谢艺冰的嘴角浮现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现在,距离她走近陆亚尊,又成功了一步。
医院里的绿色草坪上点缀着几颗弯弯的柳树,长长的柳条儿弯腰垂了下来,一阵微风吹过,随风飘动起来,连周围的空气都跟着一起洋溢着温馨的气息了。
一条干净的深红色檀木长凳上,身着一袭黑色长裙的谢艺冰头发精致地挽在了脑后,涂得红艳的嘴唇微笑着扬起,小心翼翼地扶着安若琳坐下。
“伯母,今天的天气很不错呢。”谢艺冰微笑着说道,在安若琳的身边坐下。
“是啊,”安若琳长长地舒了口气,眼角的深深的鱼尾纹因为脸上的笑容而显得格外明显,“像今天这种风景,最适合散心。这些天你因为亚尊的事情也操劳了不少,也该出来走走散散心了。”安若琳微笑地看着谢艺冰,然而视线无意间瞥到一个身影的时候,目光却定格了,而后脸上的表情变得冰冷。
谢艺冰有些诧异地顺着安若琳的视线望了过去,只见不远处的一条长凳上,一个五六十岁年纪的男人正悠闲地靠在椅背上,虽然已经年迈,但是依旧可以从他苍老的脸上看出年轻时英俊的影子,深邃而悠远的眼神表明他有着非同寻常的经历。而在他的肩上,一个看起来同样年迈的女子正安静地闭着眼睛,脸上带着少有的宁静和安详。
“陆世杰。”安若琳慢慢地咬出这三个字,眉头逐渐地皱了起来,眼睛中,一把怒火开始燃烧了起来。
对面的那个男人,正是她不辞而别的丈夫陆世杰。自从陆世杰从总裁的位置上退下之后便神秘失踪了,安若琳想尽了一切办法寻找他的下落,没想到今天竟然在这样一种场合、以这样一种方式见面--这世界真是太小了。
“艺冰,你去陪陪你亚尊哥吧,我有一些私事要处理。”安若琳起身对谢艺冰说道,视线却并未离开对面的人。
安若琳的语气和态度瞬间转换,让谢艺冰有些摸不着头脑,但是虽然如此,她却是个聪明人,安若琳的反应显然说明了她和对面的这两个人有着不同寻常的关系,不过既然安若琳不希望她知道,那她也就没有必要继续留在这里。
“好的,伯母。那您一个人小心一点。”谢艺冰微笑着嘱咐过安若琳,起身离开了。等到谢艺冰离开之后,安若琳缓缓地迈着步子,朝着对面的两个人走了过去。
陆世杰的视线在发现安若琳的那一刹那显得有些吃惊,但是很快就平静下来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他略显意外地问道。
安若琳冷笑一声,在陆世杰面前站定,声音中满是失望和嫉妒:“我打扰到你们了,是么?”说完她的目光落在旁边的女子身上,她的脸上有着与世无争的宁静。
“叶茜,你弄清楚,你和陆世杰在二十几年前就已经离婚了,现在我才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子!我真没想到,你竟然如此恬不知耻,公然勾引别人的丈夫!”心中忽然涌现出的愤怒使得安若琳原本平静的眼睛里绽放出光芒,二十年后,和自己当年的情敌再见面,竟然不知何时又勾起了她心中的斗志,只是和二十多年前不同的是,现在输的人,是她。
叶茜略带忧伤的眼睛只是淡淡地看着愤怒的安若琳,她的脸色略显苍白,二十多年不见,她比当初衰老了很多,也消瘦了许多。而唯一不变的,是她脸上一如既往的安宁。
“勾引?”叶茜苦苦一笑,望着安若琳,“这两个字还是送还给你比较合适。二十多年前,我原本应该有一个幸福的家庭,可是偏偏,你的出现完全扰乱了我的生活。你夺走了我的家庭,夺走了我的孩子,夺走了我的一切。我们两个,究竟是谁在勾引别人的男人?”
安若琳的脸色一沉,二十多年前的那一幕幕又浮现在了眼前。当年的自己,正和现在的林品甜一样年轻,有着一张笑起来可以让所有男人拜倒在她石榴裙下的漂亮脸蛋。只是她年轻的脸庞上,却有着本不该属于那个年纪的忧伤。
自从下定决心离开欧文生之后,她亲手丢掉了自己的亲生女儿,在陆氏集团的前总裁陆世杰的身边当起了秘书。
她穿十厘米的高跟鞋,嘴唇涂抹着夸张的艳红色,一件超短的低胸黑色短裙包裹出她完美的身体曲线和丰满的上围--自从离开一无所有的欧文生之后,她就丢掉了曾经自己所有的土气衣服,她就是让所有的男人拜倒在她的脚下,尤其是陆氏集团的总裁陆世杰。
“咚、咚、咚--”安若琳在陆世杰的办公室门口停下,涂了指甲油的手指轻轻地叩了叩门,她的怀里抱着陆氏集团公司最近收购的一些子公司的财务报告--但是上交这些报告并不是她的主要目的,她的主要目的,是来见陆世杰。
“进来。”富有磁性的男人的声音在房间里想起,安若琳红红的嘴唇勾起,露出一个完美的微笑,她下意识地用手拉低了“v”字领的领口,饱满坚挺的胸部从微微敞开的领口处若隐若现,分外迷人。
安若琳推开门走了进去,旋即又把身后的门关上了。她迈着优雅的步子朝陆世杰的身边走了过来,将怀中哪一些资料放在他的桌子上,一双乌黑而迷人的眼睛魅惑地看着正坐在办公桌前处理资料的陆世杰,他低垂的眸子和微皱的眉头散发出一股男人特有的魅力。
“世杰,资料我整理好了,你看看吧。”安若琳满怀希望地看着陆世杰,果不其然,听到是她的声音,他立刻抬起头来,扬起薄薄的嘴唇冲安若琳一笑,两双眼睛对接的那一刹那,安若琳仿佛感觉到有火苗在她的身体里跳跃。
“想我了么?”安若琳眯起眸子微笑着,纤细的手指轻轻把额前几缕散落的长发撂倒耳后,似有似无地轻轻掠过敞开的领口。
陆世杰不动声色,乌黑深邃的眸子顺着顺着她一直打量下去:精致的妆容下,一张小脸美艳动人;紧身的黑色短拳包裹出呼之欲出的诱人曲线;敞开的领口下,高耸挺拔的双峰若隐若现;才在高跟鞋上的两条纤细**微微地交叉在一起,似是无限诱惑。
“宝贝儿,你真是太迷人了……”陆世杰勾起唇角邪魅的一笑,有些迫不及待地起身,猿臂用力一揽,安若琳轻巧的身子便跌倒了他坚实的胸膛里。
“现在,我就在你怀里,你还等什么呢?”安若琳微微地抿嘴一笑,轻轻张开红艳的嘴唇,一口含住了陆世杰的耳朵,小巧的舌头在他的耳垂上轻轻地碾压。
陆世杰身子顿时僵硬起来了,一股小火从腹部燃烧了起来,他压低嗓音,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宝贝,你真是太迷人了,我真想你能够天天都陪在我身边……”
安若琳热情地亲吻着陆世杰的脸颊,低胸的短裙在他有力的抚摸下而变得有些凌乱。“为什么不可以?只要你和叶茜离婚,娶了我,我们不就能天天在一起了么?”
安若琳的话让陆世杰的眸子一沉,眼睛中绽放出的光芒逐渐地熄灭了下去。终于,他推开怀里的安若琳,沉思地低下了头。
安若琳的心里也随之一沉,她整理了一下有些狼狈的衣服,一双乌黑的眼睛失望地看着陆世杰:“怎么了?我这个要求很过分么?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我们两情相悦,为什么不能够在一起?”原来男人都是一样的,在他们****燃烧的时候可以和你说任何的甜言蜜语,但是一旦涉及到现实的东西,他们可以立刻变得比任何时候都更为清醒。这是安若琳已经预料到的反应,可是当陆世杰真得做出这样的反应时,她的心里还是感觉猛然间一痛。
陷入爱情的女人总是愚蠢的。
“若琳,我们都应该清醒一点。你也知道,我是有妻子的人,叶茜她很贤惠,小亚尊也已经四岁了,我不想因为我们的事情而影响到我的家庭。名分这些,根本不重要。只要我喜欢你,你喜欢我,我们两个人能够在一起,这就够了。”陆世杰沉吟了一会儿,终于开口说道。
安若琳盯着陆世杰,缓缓地摇着头:“对你而言,这些当然已经足够了。既能保全自己的家庭,又能背地里和别的女人偷换,真是一举两得。可是,你有考虑过我的感受么?陆世杰,你真是个自私的男人。”
安若琳的声音有点大,陆世杰不由得皱了皱眉头。“你知道,我根本不可能娶你,我不肯能为了你放弃我的家庭。如果你需要钱的话,没关系,只要你开口,你要多我给你多少--但是请你不要用这件事情来逼我离婚。”
一旦提起“结婚”这件事,眼前的男人忽然如同变了一个人一般,语气和声音变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为决绝,言外之意便是,这件事情根本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