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 夫人,你的银子掉了 - 爱笑的蘑菇君 - 纯爱同人小说 - 30读书

☆、第52章

唐倾见常小娥鬼鬼祟祟,一眼就看出她是打算去给穆襄通风报信,冷着脸叫住她,命令她乖乖呆着,不准出去,教训完女儿,唐倾抚了抚鬓角,笑吟吟转向水行月,一脸的笑靥如花。

“水教主……”

水行月冷哼一声,截住她的话头,很不给面子地说唐倾一把年纪还打扮地像个小姑娘,只会装嫩发骚,看起来就让人倒尽胃口。

常小娥在边上听得胆战心惊,这水教主被人折磨成这副模样了还不知道收敛,一张嘴就像在撇刀子,例无虚发,刀刀戳在唐倾心口上。

唐倾脸色变了数变,额上青筋跳动,贝齿咬得格格响,常小娥见了,心中叫苦不迭,心说,“你这不是纯粹找死么?”

唐倾原本是打定主意来看水行月的笑话,结果却变成被人一边倒的羞辱,难为她还能压得下火气,常小娥见她面上阴晴不定,最终神色慢慢平静,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哪料水行月这家伙不知死活,又蹦出来一句,“你笑起来比不笑的时候更丑……”

“老娘现在就毙了你!”

唐倾终于爆发,手上青筋暴起,站起身作势要往床上扑,水行月伤重未愈,哪能挡得住,一击之下小命肯定保不住,常小娥死死抱着唐倾,茶杯,桌子撞翻了一地,穆襄闻讯前来,好说歹说才劝走了唐倾。

常小娥坐在椅子上喘气,跟穆襄对视一眼,朝着地下四散的碗筷奴奴嘴,穆襄看了水行月一眼,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出了房间。

常小娥跟着走到门口,想了想又折了回来,噌到床边,小声对她说,“你就是再闹,穆襄也不会让你死,她母亲舍不得你死,她这个大孝女当然不能让你死了!”

水行月蓦然抬头,一双眼睛深潭一样掠过几丝惊痛,常小娥忙向后一跳,扭身跑了出去。

穆襄此刻正在外面煎药,常小娥跑过去,帮着添了几把柴,假装轻佻地摸了摸她的下巴,笑眯眯道,“你今天这个发型看起来还不错!”

穆襄今天穿了一件浅绿色长裙,梳了一个简单的桃心髻,一缕长发搭在肩上,眉眼温柔,看起来婉约可人。

适才常小娥的话,她在窗外听到了,很意外她竟然会这么了解自己的心事。开始的时候,穆襄并不能理解水行月,但随着年纪增长,再加上常小娥的出现,如今身临其境,她慢慢能理解她的蛮横霸道,换了自己,站在她的角度未必能做的更好。

何况,正如常小娥所说,母亲一定不希望她死。

穆襄停下手里的活,怔怔望着天边,晴空万里如碧,一眼看不到尽头。常小娥可没有她那么多愁善感,被火熏得咳个不停。

晚上吃了饭,常小娥外出消食,撞见重瑜和凌风在竹林里卿卿我我,大吃一惊,她还是第一次见重瑜这么扭捏,那凌风就是个木头疙瘩,这样好风好月,还是傻乎乎背着手,一点也不主动。

常小娥看了两眼就撤退了,她虽然不觉得偷窥有什么不好意思,但对象换成自己的姐妹那就算了。

常小娥回房后,把所见所闻当做大新闻一一告诉穆襄,穆襄早就知道凌风和重瑜的事情,面上毫无讶色。

常小娥皱眉,呐呐自语,“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说着蹬了鞋子,拉过一只枕头,趴到床上。

穆襄近来已经习惯了她的“不请自来”,过去一段时日,从未多说过什么,今日有心要逗一逗她,刻意装出一脸疑问,走到床边坐下,“你天天不回自己房里,夜夜在我房中安歇,是何道理?”

常小娥转过身子,瞅了她一眼,那一眼,有惊讶,有呆滞,有莫名其妙,还有理所当然……

.穆襄看着她天真灵动的样子,心里一动,瞬间涌上一阵狂喜,直视她的目光,微微一笑,常小娥安心地躺了下去,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嘴里哈欠连天。

穆襄脱了外裳,爬上床从后搂住她,常小娥转过身来,动了动脖子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同样回抱着她。常小娥的身体很热,无论严寒还是酷暑,一样温暖,充满生机。

穆襄紧紧抱着她就像抱着一个小小的暖炉,火热的感觉从心脏的位置蔓延到每一只毛孔,屋内灯火灿然,映照着两具年轻美好的胴丨体,翻滚纠缠,常小娥的回应温柔而生疏,一头黑发跟穆襄的缠在一起,凌乱地铺在枕畔。

因为生活环境所迫,从小女扮男装,穆襄的心思向来深沉,不知不觉中把一切事情复杂化了,像常小娥这样的人,爱与不爱都很简单,但她不懂,思考对常小娥来说是一件痛苦的事情,她这辈子所有的纠结都献给了穆襄,现在想清楚了,也不再扭捏,反正喜欢就是喜欢,人前人后,毫不掩饰自己对穆襄的依赖。

穆襄只有在这一刻才感觉彻底拥有了她,那种心意相通,灵肉结合的感觉,真是妙不可言。

.水行月恢复的很快,身体虽然没有完全复原,但行路已经不成问题,穆襄仔细检查过她的身体,经过治疗,今后虽然再也无法使用武功,但手脚还是能动,日常起居完全可以自己料理。

临行的前一夜,水行月坐在院子里呆呆看着满庭的月色,穆襄拿了一件衣服替她披上,水行月没有任何感激的意思,冷冷瞅了穆襄身后一眼,语气傲慢轻蔑,“你不用这样看着我,我是不会上当的”。

常小娥快走两步冲到两人身前,掐腰而立,气呼呼道,“你这人真不识好歹,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难怪栩无双受不了你,活该!”

水行月闻言,眼神忽然变得凌厉而危险,常小娥嘿嘿一笑,晃着两只手,挑衅,“你一个病人,哪来那么大的火气,你再瞪我也没用,你现在打不过我了,你还瞪……”

穆襄做了个打住的手势,含笑瞅了常小娥一眼,常小娥知道她有话要跟水行月单独谈,轻轻哼了一声,撒丫子跑了。

常小娥离开很久穆襄也没有开口,只是默默站着,水行月一身白衣坐在月下,姿容绝色,仿若瑶台仙子,清冷的容颜带着淡淡的哀愁,清风晓露,无限哀情。

穆襄站了很久很久,水行月才淡淡出声,“你救我不过是想利用我对付离朱,因为没有人比我更了解无名教……”

穆襄不否认她的确这样想过。

“你跟我年轻的时候真的很像……”

水行月目视远方,声音清淡如雾,“我一直自负聪明,目高于顶,全天下,除了你母亲,谁也入不了我的眼……那群臭男人都不是我的对手,连师父也败在我的手下,我想杀谁就杀谁……”

穆襄听她话语凉薄,微微蹙眉,只听她接着往下说,“你母亲一直怪我太残忍……想当年,谁敢多看她一眼,我就剜下他的双眼……”

说到此处,水行月忽然放声大笑,以穆襄的资历,还无法领会她深沉如海的哀怨,无奈或者悔恨……

远处忽然传来一阵悠扬的笛声……

此时已是深夜,又地处深山,怎么会有人平白无故在夜里吹笛?

穆襄转向水行月,她哀戚的脸上忽然现出一丝诡异的微笑,冷冷一哼,似是不以为然,又含着淡淡的轻蔑,穆襄见此,更加肯定了心中的猜测。

穆襄开了门,门外忽然转出两个白衣女子,手里各持一盏明灯,恭恭敬敬做了个“请”的手势,“我们家主人有请。”

穆襄最近跟常小娥厮混的日子久了,对一些繁文缛节生出一些厌烦,说话已经不再像过去那样文绉绉,只是点点头,跟她二人一路前去。

山间一片浓黑,只有二女手里的一点光亮,山路崎岖,三人走了很久,最后停在一片空地之上。

四面古树环绕,繁茂的枝叶遮天蔽日,连月光也透不进来,不过四周点着火把,照亮了眼前的一切。

吹箫的正是离朱,听到身后的脚步声缓缓转过身来,如今她已经是无名教的教主,衣着气派不同于往日,身上一袭玄袍,俏生生往那一站,十足的女魔头架势。

“你师傅的武功你没有学到多少,阴险毒辣的手段倒是学了个十成足。”

穆襄意在讽刺她心狠手辣,连自己的师傅也不放过,离朱丝毫不以为意,含笑问她,“竟敢深夜一人前来,你胆子可真大,难道不怕我在这里设下埋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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