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疗伤
阿德尔走得很爽快,不过是在自己的白大褂口袋上将自己的眼镜抽出来戴在了眼上,就拉开门走了,还顺手将蹲在大门边的凌炎也一把拉了起来,就想要往外走。
凌炎被这么一拉就急了,自己的好友还在里面生死不明,这个校医长就直接出来,将自己的好友扔在里面,还一句解释都没有就拉着自己想要离开这里。
阿德尔也是乐了,因为他发现这个红头发的少年自己居然一拉之下,只站了起来却没有其他任何的举动,这可是很少见的,不禁对眼前的少年产生了一些兴趣。
“你叫什么名字?”
“校医长大人,你不应该问我这个问题吧?我的朋友在里面怎么样。”
凌炎习惯性的大咧咧的表情在这一瞬间变得无比冷酷,让别人看着都有点觉得怂人,只是阿德尔可不是别人,看着凌炎的表情也只是扯开嘴角嗤笑了一声,就将凌炎逼到了墙角,直接用身高优势让凌炎不得不抬头瞪着他。
凌炎被阿德尔这么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刚想要挣开阿德尔的束缚,却被阿德尔一脚插入了自己的双腿间,让自己动弹不得。
“还没有谁在我问问题的时候不好好地回答我的,怎么,就这么担心的朋友?那我说,他没救了,那你又怎么样?”
听到这句话凌炎的脸色都变成了黑色,看这个白大褂的大叔,怎么看怎么不顺眼,伸手就将阿德尔的领子拽住,一把拉向了自己,一双黑眸恶狠狠地看着阿德尔。
“我可以揍你!别以为你是校医长我就不敢对你动粗!”
阿德尔的兴味更浓烈了,收回堵在凌炎的头两侧的双手,改为了握住凌炎的双手,并在下一秒在那双手推到了墙上,让凌炎无法动弹。凌炎试着挣扎过之后才发现不对劲儿,平时多是体弱的医师居然会制住了体术B级的他!
“切,真是个毛头小孩!我告诉你,我阿德尔说话的时候不接受任何的反驳,更不接受任何的威胁。”
眼镜下的一双锐利的暗金色瞳孔就这样子直直地撞入了凌炎的黑眸内,让凌炎猛地一晃神,怒气竟有些消散了,脸上也浮现出一丝的茫然。阿德尔倒是觉得无比的新奇,眼前这个少年茫然的样子倒也是让人挺感兴趣的。
“你现在也只能听我的知道吗?我是医生,病人的生命都在我的手里,我说他活,他就能活,但如果我心情不好,我觉得他不该活着,你认为,他还会活着么?”
懒散的一句话,让凌炎瞬间回神,对着阿德尔就是恨恨地一瞪,同时理智也回到了凌炎的脑子里,也知道现在这样闹着也没多大意思。
“好吧,既然你是这样说的,那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
突然之间的气定神闲,让阿德尔觉得这个少年倒是挺聪明的,伸手就将凌炎放开了,嘴角勾起了一抹微笑,只是整个人看起来仍旧是那种不够睡的模样。
“不错,那我们先来个自我介绍如何?我叫阿德尔弗朗斯特,是英伽尔德学院的校医长,为我刚才的无礼道歉。”懒懒地行了个礼,阿德尔的举动里根本不能让人觉察到一星半点的诚意。
只是,凌炎也无法,对着阿德尔就扯出了一个假笑,同样回以一个贵族礼节。
“真是失敬,阿德尔校医长,我是凌炎,即将成为英伽尔德学院的学生。”
“不错不错,那我们现在就离开这里怎么样?你的朋友你不需要担心,明日,你就可以见到一个痊愈的他。”阿德尔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满心满意地说道。
“那还请让我看我的朋友一眼,也好能让我安心。”凌炎仍旧不松口。
“你还真是难缠,你信不信现在我就有手段让你无声无息地离开这里?这么不放心医师的人还真是少见。”阿德尔也不着急,只是看着凌炎笑笑,并没有其他多余的举动。
“能让我这么不信任的医师你也是第一个,阿德尔校医长。”
凌炎见此也不过是笑笑,就是不离开,只是在这个微笑的动作刚做完,凌炎缺突然发现自己眼前的视线瞬间模糊了,而眼前是阿德尔悠闲的笑,凌炎只能在心里暗暗骂娘,其他什么都做不了。
阿德尔看着倒下的凌炎心下兴味更浓,伸手揽起快要摔倒在地上的人,不过一个闪身,就消失在了校医室三楼。
外面凌炎和阿德尔斗智斗勇不可开交,里面安琢崇也慢慢从办公椅上站了起来,来到了仍旧昏迷不醒的林D白的面前,微不可查地叹了一口气,抬手就将被遗忘许久的糯米团子从林D白的胸口那片竹叶纹身里面滴溜了出来。
“呜呜呜呜,主人啊,你怎么就这么傻啊,居然这么做,你是有多讨厌被人说你买身子啊啊啊啊!”
果不其然,符竹在出来的第一瞬间就遏制不住地鬼吼鬼叫起来,让安琢崇不自觉地皱起了眉头,一巴掌就将符竹直接拍平了。
“将刚才发生的事情放给我看。”
又是一抬手,翼茗也出现在了安琢崇的身边,恭敬地对着安琢崇。
“翼茗,去准备足够的晶核,还有准备易骨汤药,调好药浴要用的水温。”
“是的,主人。”
翼茗领命退下,符竹也听话地将刚才发生的事情调了出来,让安琢崇仔细观看,一张小嘴闭得死紧,也不再说话了,因为刚才那一张实在是太疼了,让他帅帅的糯米脸都扁了。
昏睡中的林D白丝毫不知道自己究竟被多少人担心着,此时他沉浸在自己的梦境中救救无法自拔,林D白又看到了自己最不想回忆起来的那段记忆。
那时候林D白的母亲已经离开了人世,而林D白也很顺利地被自己的母亲扔进了林家的大宅。当然智商还行,情商硬伤的林D白在进入的第一天就理所当然地得罪了林家除了林父之外的其他人,不过这在一定的情况下与林D白其实没什么关系,因为,没有一个正妻会喜欢自己的老公在外面的情人所生下的孩子的,也没有一个孩子忍受得了自己的父亲在外面有其他的孩子。
所以林D白就这样被神奇地孤立了起来,而当时林D白正在读高中,因为是学霸的缘故,林D白读的是京城里最好的高中,而他的哥哥姐姐们也同样在那间高中,每天的冷嘲热讽是必不可少的,孤立就更不用多说了除了平日里关系铁得很的几个老友,其他的人见着林D白几乎都是绕道离开的。
不过林D白并不觉得有什么奇怪,因为自己从小就被别人这样对待习惯了,作为一个被小三的女人的孩子,林D白已经习惯被骂了,即使他的母亲是在不知道林父结了婚的情况下接受了对方的求婚的,即使他的母亲在得知林父有妻子之后就愤而离开却还是这样生下了自己,只知道表面情况的热心群众总是骂着自己杂种,为林母抱不平。
林D白从那个时候开始就知道这个世界深深的恶意了,因此也养成了对那些与自己无关的人的态度都不太关心的习惯。
拼命学习,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林D白是在高二下学期的才再一次觉出了这个世界深深的恶意的。
那一天,林D白照常在学校里呆到了傍晚,学校已经放学很久了,林D白才慢慢地从教室里出来,拿着自己的书包走出了学校,走向了自己的“家”,林D白记得自己当时很累,却没想到刚走出校门没几步,自己就见到了自己同父异母的亲哥,校园里的王子殿下,一个长相、情商、智商都超群的人。
林D白只是照常的往前走,也没当这个闪亮亮的王子殿下是一回事儿,因为平时这个王子殿下也没当自己一回事儿。
不过也就在自己走过这个王子殿下的身边的时候,这个王子殿下却是破天荒地拉住了自己的手臂,将自己拽到了身边停着的林家专用车上,并将自己带到了一个明显就是富人之间玩乐的地方,林D白很纳闷,却知道自己绝对不可以走下这辆车,因为刺骨的寒意正警告着他将要来临的危险。
但是林D白还是没能避开这一次的危险,因为他被那些穿得跟特工一样的保镖注射了一样神奇的东西,于是他就整个人都动弹不得,甚至就连意志都变得无比薄弱,耳边是王子殿下变得有些奇怪的笑声。
那一天的晚上是怎么度过的林D白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第二天并没能去学校,接下来的一个月也没能去学校,因为他被“囚禁”在了一个小院子里,每天都有人来给他注射那奇怪的药剂,只是自己并不会上瘾,而第二天早上自己都会□□着躺在宽大的床上,全身青紫,无法动弹。
而等到他能够回学校的时候,学校里面已经谣言满天飞――他是个被包养的人,他跟他的母亲一样,矫情得让人恶心!
林D白的梦境不美好,安琢崇为他疗伤的心情也不好,他当然看出了这个小白痴如此反常的举动不过是因为一句话,一句“买身子”,平日里不管怎么样都不会生气的林D白,就连当时在密林外围时发生那些事情的时候也没有如此拼命,今天,却为了一句话,让全身精神力强行在体内高速运转,如果不是杰尔老师的阻止,想必林D白此时的精神力已经消耗殆尽,变成永远都无法修补精神力的完完全全的废柴。
动手慢慢地牵引着林D白的精神力将所有的骨头连接起来,安琢崇的心第一次因为与自己毫无血缘关系的人紧紧抽痛。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略微地虐了一下小白,虽然小白的悲惨是小巫游夜费编撰的,但是小巫酉嘈琶扛鋈说纳活中总是有无法忘怀的伤痛的,即使是最傻最二逼的人,在我们看不到的地方总有血淋淋的过往,因为曾经有过这些过往,所以才变得迟钝傻缺,至少让自己看起来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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