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
任性的女人常见,一大把年龄还任性的女老板真不常见,卫冬艺看着那银发的老奶奶给雍清凡打了一针后,送老奶奶到门口,目送着老奶奶健步如飞的背影,把那些担心的话默默地咽了回去。
雍清凡换了一套厚一点的睡衣坐在床上玩游戏,兴致勃勃的样子看上去一点都不像感冒了,这女人实在太百变了,卫冬艺压根不知道她打算在什么时候出什么样的牌,她跟雍清凡之间,一直处于被动,就像今天早上,那女人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脱、光之后猛打了几个喷嚏,然后以感冒的名义,开始指挥着卫冬艺。
卫冬艺歪靠在床头柜上,面无表情地看着雍清凡平板上面的黄萝卜“雍清凡。”
“恩?”回答的很漫不经心。
“我睡一下,你躺过去。”
雍清凡抬起头“你起床不到四小时宝贝。”
话刚落,平板里面立即发出了一阵吱呀吱呀咬东西的声音,卫冬艺原先看见的那只大黄萝卜被连咬了几口,惨兮兮的模样很是可怜,雍清凡低下头看了几眼,一脸淡然的把平板往床脚一扔,搂起卫冬艺的肩膀,把她往床上带“上来。”
她的手一接触到卫冬艺的肩膀,就意识到了不对劲,卫冬艺浑身发软,脖子上一层虚汗,看样子是真生病了。
雍清凡帮她把被子盖上,拿干净的衣物擦掉了她身上的细汗“先吃药,把刚刚屠医生开的药吃掉,再好好睡一下。”
卫冬艺全身无力地任她摆布着,先是嘴里被猛灌了几口热水,然后衣服被脱光,软绵绵地趴在了雍清凡的怀里,尔后就没有了任何的知觉。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卫冬艺被热醒了,她睁开眼睛,看到窗外的天色很暗,猜测着可能到了傍晚。
脑袋的清醒,让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好了不少,只是身体上却出现了不同程度的酸痛,她不明所以地盯着跟自己的脸相距不到五厘米的女人看了几秒,低下头,想找寻让自己身体这么不舒服的原因。
往下一打量才发现雍清凡的姿势有多么的淫、荡,她上身紧挨着卫冬艺,一只手臂抱着卫冬艺的大腿,让它们紧夹着她的腰,而她侧卧向下的姿势,更是直接地让她们的下面紧紧地贴在了一起。
卫冬艺不知道自己现在该怎么办,她试图动了一下,想抽回自己的大腿,却没想到她一动,更让下面贴的越发紧了。
可能是感觉到了舒服,雍清凡的身体往前蹭了蹭,重压到了她腰下那只卫冬艺的大腿,卫冬艺的那只大腿已经麻了,被她这么一动,酸感跟麻感一下子涌上,痛的汗都出来了。
“雍清凡。”这下不是卫冬艺想动就能动的了,她刚开始动不了,现在更动不了,只能唤醒那个始作俑者“雍清凡。”
叫了半天雍清凡都没有反应,在这过程中,卫冬艺伸手推了雍清凡一把,收回了被她手臂抓住的大腿,只是那只腰下的大腿,仿佛不是自己的一般,完全不听了自己的指挥,只有痛,痛,痛。
卫冬艺满头大汗地努力了半天,一抬起头,见到雍清凡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过来,正睁大双眼,饶有兴味地看着卫冬艺的手在自己的腰下面摸摸拉拉。
她见卫冬艺停下动作看着自己,便问她“忙完了?”
敢情这女人是早醒了?卫冬艺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得意脸,气不打一处来,扬起巴掌就朝她的脸呼过去,雍清凡迅速接住她的手,一个翻身,把她在床上抱了起来,坐到了自己的大腿上。
卫冬艺愤怒的话被雍清凡的唇堵了回去,她撬开她的齿,将舌头喂入到了卫冬艺的口中,她的舌头在卫冬艺的嘴里一遍遍地刷过,舔遍了她的每一个角落,开始品尝着卫冬艺的美好味道。
她的吻太过霸道,给了卫冬艺从未有过的异样感觉,卫冬艺把脑袋往后一躲,她的嘴唇还没离开一秒钟,又被脑后的那只手按了回去,迎接她的是比上一次还要窒息的长久亲吻。
肺活量好的女人有多么的可怕,卫冬艺这次是真正的见识到了,她在几乎快要虚脱的时候被雍清凡放开,雍清凡脸不红气不喘地把吻移动了她的胸前,卫冬艺缺氧的脑袋休息了几秒,立马反应过来,转过背就往后面爬去。
雍清凡也不拦她,她直接压了下去,蛊惑地按住卫冬艺的后脑,靠在她的耳边用牙齿重重地啃咬着她的耳垂。
感受着雍清凡丰、盈的胸部紧紧地贴在自己的后背上,卫冬艺想翻身都难了,她刚抬起头,又被雍清凡伸手按了下去,她感觉到雍清凡的手臂已经伸到了自己的腰下面,在清楚自己很可能再次被雍清凡霸王硬上弓的情况下,雍清凡的手臂猛地一用力,把她倒着抱了起来,紧紧纳入了怀里。
“我要你。”带着沙哑欲、望的声音从雍清凡的嘴里发出,充满了诱惑,她的一只手顺着卫冬艺的腹部来到了卫冬艺的柔软之间,她修长的手指在外面的花蒂上按压了一会,一根手指寻到了入口,直接冲了进去,不给卫冬艺任何缓冲的机会。
雍清凡的手指这么霸道的原因,大概是因为她知道卫冬艺也不需要这个机会,卫冬艺已经动情了,她不需要缓冲,这次不像厦门的那次,那次雍清凡就是简单的想欺负卫冬艺,但这次,她想跟她做、爱,一起达到她想给她的天堂。
谁都可以高冷不可一世,但是人的身体,是最诚实的,这个道理,床上的两人女人,显然都早已明白了。
作者有话要说:雍总每次都有特殊的技巧可以惹怒到卫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