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礼物
当他们离开大殿后,莅阳长公主唯独叫住了梅长苏。萧景珞有些诧异但还是拉着豫津和飞流先离开了。
“不知莅阳长公主找苏某有何要事相谈。”方才因为太奶奶的称呼使得自己有些心绪不平,如今他才从失落的情绪中脱离。对于方才的事也正在自我分析中。
莅阳长公主突然停下脚步,冲着他伏了一礼,让他着实惊愕。
“我那。。。儿子的个性有些难以相处,就希望苏先生多多海涵了。”
没头没脑地来了这么一句,实在让他消化不了。方才太奶奶的话也有些歧义,什么叫小珞年纪小,要多多包容他?这话实在让他捉摸不透。
而现今长公主对他说的话也让他奇怪。明明话中有话却听不出其中含义来。第一次碰上如此尴尬的境地。
“想必苏先生也知我那儿子性情冷淡,实在是很少有能让他上心的人。豫津是因为从小一起长大的缘故,可苏先生却是个例外。”莅阳一想到自己孩子的气性,也是心头一块病啊。
梅长苏摇摇头,回答道:“并非如此,我倒觉得景珞为人真诚,心地善良,只是为人处世冷淡些罢了。”
莅阳飘来的眼神更加令人生疑。“先生能如此想自是最好了。”
“诶,你母亲不会想逼婚吧。”另一边豫津顶顶好友的肩膀,开玩笑道。
萧景珞瞪了他一眼,示意到飞流还在一旁呢。
他却摆摆手,大咧咧说着:“你又不是不知道飞流他”,说到一半,仍然还是选择凑至景珞耳边,指着自己的脑袋低声说着:“这儿不行。。。”才说完,豫津就被飞流举在半空中,似是要扔出去的意思。
景珞弯弯嘴角,取笑他:“我早跟你说了,飞流可比你聪明着呢。”言毕瞧也不瞧抬步就走。
“喂喂喂,你也太不厚道了吧。”豫津悬在半空中,手舞足蹈着,一只手指着越走越远的萧景珞。
而后,他停止了挣扎,歪着头谄媚道:“嘿嘿,飞流啊,小飞流,你就放了我吧。这可是在宫里呢,让人看见多不好呀!”
“你,才有问题!”飞流撅着嘴一字一句地说着。
豫津连忙讨饶:“是是是,我才有问题,我最有问题了。你就放过我吧。”
飞流转转眼珠子,最后还是默默地将他放了下来。好像把他扔出去的话,苏哥哥是会生气的。不能让苏哥哥生气,对!之后,傲娇地哼了一声,蹦蹦跳跳地走下了台阶。
言豫津却捂着胸口直呼救命。一旁守卫的将是均憋着笑,眼光转向别处。他扁着嘴,灰溜溜地跟上了好友的脚步。
豫津的话就像是一颗钉子一样钉在了他的心上。难道自己真的对他起了心思?不会不会,只是对他好奇而已,对,只是好奇。
飞流又到处去玩了,豫津才能大胆地和他讨论这件事。
“景珞,你的身份总有一天会被揭穿。你有想过以后的事吗?”豫津极少露出严肃的神情,认真问着他。
景珞看着这庄严的宫殿,喃喃道:“那就等被发现了再说吧。”
“还有,我要问你一个问题。”言豫津站在他眼前,问着。
他挑眉,示意他接着说下去。
言豫津撇撇嘴,问道:“你怎么认识卓青珞的啊。”这卓青珞可是仅此于苏兄的琅琊榜公子啊,这人怎么一认识就把榜首和榜眼全认识啦。
“我说过了,他是我师兄。”萧景珞不耐烦道。
言豫津摇摇头:“我才不信呢。你认识的人我何尝不认识。怎么就唯独这个卓青珞我从未见过。”
“师兄他不爱见人,而且只在江湖上奔走,我都不怎么见过他。”景珞解释着。
豫津仍是怀疑的神色,景珞懒得和他斗气,去寻飞流了。
陪着莅阳长公主随意散心时,竟碰上一位管事公公在责罚一个瘦弱孩子。嘴里还不干不净地说着靖王的长短。长公主正想开口质问那公公,却被一人抢了先。
“住手,本王是哪个台面上的,还不由你这个奴才来定。”
那公公见是靖王殿下,急忙跪将下来,伏手叩头,嘴里说着:“奴才该死。启禀靖王殿下,这个小罪奴平日里一向是偷懒顶嘴,而且还偷书。这次奴才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才责罚他的。”
莅阳长公主和梅长苏也逐渐靠近他们。
那管事公公继续说道:“靖王殿下,这个地方是越贵妃娘娘命奴才在这儿监管的。还请王爷看在娘娘的份儿上,大人大量,就原谅奴才这张臭嘴吧。”这话明里暗里不都是在嘲讽靖王的母妃不及越贵妃得宠吗。
莅阳长公主虽与靖王殿下不甚相熟,可好歹也是皇族中人,不悦道:“住嘴!皇子也是你能明里暗里贬低的吗?最近宫里的奴才怎么都如此狂妄,想来应该与皇兄讲讲,得让他好好整治下你们这群狗仗人势的奴才了。”
那公公见是长公主殿下,慌忙急声讨饶:“长公主饶命,饶命。”
靖王萧景琰见是莅阳长公主,忙拱手行礼:“姑母。”
“应该知道要如何吧,去领罚吧。”莅阳长公主虽早已嫁出宫外,但是威严仍在,管事公公不敢怠慢,吓得急急地跑远了。
待管事公公走得远些后,靖王才朝长公主殿下伏了一礼以示感谢。
而梅长苏则细细地观察着那孩子的面容,似有定论。他默默地走到他身旁,拿起掉落在地的书册,掸了掸风尘,拍着他的肩膀幽幽开口:“疼吗?你叫什么名字。”
幼童怯怯说着:“庭生。”
“多大了。”
听闻此言,靖王看着梅长苏的眼神有些别意。
“十一岁。”庭生一直未敢抬头,垂着首回答着。
梅长苏却喃喃自语:十一岁。。。
见梅长苏脸色犹疑,靖王叫着他的名字:“庭生。”
庭生听言抬头,看了看靖王的脸色,又忙低下头去。梅长苏见状也直起身来,侧身向靖王行了一礼。
靖王上下打量,面色如常,开口道:“你是谁。”
另一头,景珞与豫津正要走回迎凤楼,却碰上一位仁碳啵说是静嫔娘娘的人请景珞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