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捌】风起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我就更一章了,昨天更的太狠了。。。
这章就是解释大家的疑惑,比如说什么,小殊和小珞应该从小长大的问题,还有为什么既然那么多人都知道小珞的身份,而小殊却不知道。。。
其实小珞和小殊是相差六岁的,也不能算青梅竹马。
当时的林殊可是金陵城中最为耀眼的一颗星啊,他应该不怎么爱跟比自己小那么多年岁的小孩子玩的吧。。。这是偶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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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听言,自是高兴。忙让蒙挚去掖庭挑三个稚子来供梅长苏调教。
庭生自然在其中。
景珞心想,原是用这等方法。那百里奇定是要自己的人才最安全。果然是麒麟之才,事事俱到,天衣无缝。
五日期限内,调教三名丝毫不会武功的稚子,任谁都会认为这梅长苏是有些大话了。但也不乏支持他的人。
等宫宴结束后,皇帝才隐约有些不妥,问着身后跟随的蒙挚:“你说这世上真有那么神奇的阵法吗,可以使三名稚子打败那个武功高强的百里奇?”
“这位苏先生出自江湖,想必有自己的奇招妙法能制敌,毕竟江湖偌大,奇怪的阵法也是有的。”蒙挚客观地回答让陛下心又稍稍安稳下来。又想到,就算这三个稚子输了又何妨,毕竟只是孩童,打不过成年人实属正常。若是赢了,那百里奇的颜面可就丢尽了。这么想来,皇帝即刻对梅长苏的计谋十分赞同。
这是第一日,梅长苏不过是让飞流教了他们一些灵动的身法,并无其他。豫津倒在一旁有些忧心。
梅长苏在廊下翻看书册,只见豫津一人前来,唯独少了只穿浅色衣的男子,心中有些空落,这是以往不曾有的感觉。这是怎么了?许是因为他与自己所调查的完全不同吧,他究竟在隐瞒什么。
“苏兄,你该不会在想景珞吧。。。”豫津满脸含笑,一副暧昧的意思看着他。
梅长苏脸一怔,完全没想到豫津会如此说,反问他:“为何景珞待我好,你们便如此开心。他不也待你同我一般好吗?”
豫津贼兮兮地笑起来:“嘿嘿,这当然是不同的。这其中缘由苏兄还是自己去问景珞吧。”
梅长苏见问不出什么,遂放弃,又道:“那今日景珞去了哪里了。”
豫津一脸我就知道你在想这个的模样,凑近他说着:“他今日面圣去了,傍晚才会回来。”
面圣?皇上很是宠爱景珞吗?以前并未听闻啊。不过一说到幼时,似乎景珞时常不在京中,以前与他关系也并不亲近,年岁又相差甚大,所以并不相熟。
只知道小姨有一孩儿,生的俊俏,却时常有病。似乎自己年少时还因此取笑他白生了男儿的身躯。如今,年幼意气风发时的事已经记不太得了,也许那段记忆也是种令自己痛苦的毒吧。
“太奶奶,您多吃些。”景珞今日进宫不仅仅是面圣,也是因为太奶奶想她了。她将自己亲手熬制的药羹送到太皇太后手中,微微一笑。
而在一旁的皇上看着皇祖母喜笑颜开的样子,也着实欣慰。
又等皇祖母与景珞寒暄几句后,他便只让景珞陪他游园去,连高湛也不曾陪同。
“景珞,日后进宫不要总是穿男儿装了。你太奶奶时常被你搅得糊涂。”皇帝语重心长劝解她。
景珞跟在皇帝身后,只道:“皇上,您答应过景珞的,景珞只要穿男装一天便是男子,永远不会逼景珞。”
“只因幼时的一句玩笑话,你也记得太久了。”皇帝遥想当年的趣事,脸上难得显出暖意。
在萧景珞幼时生过一场重病,还得了天下奇毒之首――火寒之毒。得老天眷顾,才死里逃生。可是身子却总不见好,总显得病怏怏的。
七岁时,母亲也就是莅阳长公主要带着自己去看晋阳姨母,其实自己也想瞧瞧那个让太奶奶经常挂在嘴巴上的小殊。
刚到帅府却被告知晋阳姨母去赤焰军营了。母亲也不想白走一趟便也赶至那里。
就是这一见,注定了日后的纠缠不清。
十三岁的林殊在马上肆意张扬之时,从未注意到远处有一男儿打扮的女子正遥遥看着他,被他的英姿所打动。
可是接下来的事情却让萧景珞终不敢忘。
“莅阳小姨,这该不会就是您的儿子吧,怎么如此瘦弱,真是白生了男儿的身躯了。”说完还与其余将士哈哈大笑起来。
小孩子的口舌之快自然在大人眼中一笑而过。但是当孩子的却会当真,尤其是当时深受病痛折磨的萧景珞,她自然不当这是句玩笑话,反而日日印在心间。日后处事皆以林殊为样,事事以胜过他为愿。只可惜不管如何,她都是个女儿家,就算日日扮成男子也还是瘦弱地很,根本没人将她放在眼里。人人都说受了火寒之毒祸害的人,终身不得习武,因为这可是挫骨削皮拔的毒,是要完完全全变成另外一个人的奇毒啊。但萧景珞当时年幼,就算变化也并不突出。但是习武一事她若不是求了师傅良久,师傅勉强同意后,又经过整整一年的痛苦折磨,如何能得今日成就。
可是当时的她永远及不上林殊衣袖的一角,金陵城中只知林殊,却从不知她萧景珞。
她不甘心,出去游历,希望认识更多的江湖中人让自己的武功再精进一步。可没成想当她学成回来后,得来的消息却是太奶奶亲自做主将云南穆府的霓凰郡主许配于他。她知道霓凰为何人,飒爽英姿,确是他的良人。
到头来,她竟明白这几年来自己究竟在做些什么了。她这般努力不过是想变得和他一样,甚至越过他,因为好像只有这样,他才会注意到自己吧。
可是梦破人也当醒,她不顾母亲与太奶奶的挽留,又独自一人闯荡江湖。就当她在沉淀自己内心情愫之时,却传来赤焰军谋逆一事,而他战死梅岭,尸骨无存。
原以为自己放下,只不过是欺骗自己的借口罢了。
心伤如何解救,唯有时间而已。
之后自她归来,只穿男装,就当他还一直存在于自己的心里吧。与靖王交好不过也只是因为他喜欢而已。靖王是他最好的朋友,当时也只有他不相信林家与祁王殿下会谋逆,更何况她也不信。
十二年的光阴,原本尘封的事又无端被揭开。她强忍着心头的酸涩,扯出一抹笑容说道:“陛下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性子。”
“是啊,你以往只争第一,从不屑于那第二的位子。”想到景珞以往的光景,完全不输于当时的林殊。“所以,朕才喜爱你。朕说过只要你穿男装,就绝不会有人泄露你是女子的身份,这是对你的恩宠。”想要得到什么,如果不去争那就是懦夫的行为。再者当时也需要这么一个人去分一分林殊的荣光,虽然效果全无。
“陛下在担心什么吗?”担心她也会变成第二个林殊吗?如果她要当,就会做得更狠更绝。若她是当年的林殊,她便反一个给皇帝看看。只可惜这只是怒火中烧时的气急之话。
皇帝自然知道她话中意味,但却选择忽略。“皇祖母年纪大了,你母亲也时常担忧你的事,你也该收收心了。”
“景珞谨遵陛下教诲。”她伏手一礼,却显疏远。
皇帝见状便知她不愿再讨论这个问题,遂作罢。
当萧景珞来到雪庐时,发现梅长苏静静地坐在廊上,仔细地看着飞流教导着三位稚子武功。那样静好,那样和煦的日光照耀在他的脸颊上,该是多么美好的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