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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柒】欢笑

周玄清拿着雕刻精美的玉蝉来至京外凉亭处,一下马车便见一位身披貂皮,面容清秀的青年在此等候。

“周老先生。”梅长苏恭敬一礼,见到昔日恩师的好友,他心头意动,却只能故作生疏。

周玄清上下打量着他,拿着玉蝉问他:“这玉蝉是你的吗?”

“正是。”梅长苏点点头。

“何人所赠。”

“是黎崇,黎老先生所赠。”

二人入凉亭,席地而坐。周玄清仔细问着:“黎崇,是你何人。”

“晚辈,曾受教于黎老先生门下。”

周玄清思绪飘向远处,述说着:“当年,黎兄身居太傅之位,可他从不拒平民。设教坛于宫墙之外,弟子广布天下,可深得他意的门生却廖无几人。我都见过,可是足下,我们似乎素未谋面啊。”

“晚辈学艺不精,有累恩师盛名。且受教时日不长,周老先生自然不认得我。”梅长苏缓缓说来,也没有任何差错。

周玄清仔细端看着他,悠悠道:“罢了,好在有黎兄信物在此,老朽理当帮忙。不过时隔多年,再见老兄信物,为的却是朝堂之事。当年黎兄在京城被贬离京,满腔愤懑,誓不回头。也不知老朽此番步入朝堂,是否真合黎兄之意啊。”

梅长苏听他一番感慨,默默点头,遂道:“恩师当年明智违逆龙颜,却不该初衷,直言不讳,此方才是治学大家的风骨。故而晚辈认为,世事万物,无处不道。隐于山林为道,彰于庙堂亦为道,只要其心至纯,不作违心之论,不发妄悖之言,又何必执念,立身于何处呢?”

听得梅长苏的一番论道,倒也让周玄清不住点头,询问他:“不知足下可知黎兄佩戴此蝉的寓意。”

“实澹泊而寡欲兮,独怡乐而长吟。声而弥厉兮,似贞士之介心。”

“好!没想到老朽有生之年,还能再见黎兄高足。于愿足矣。把手伸将过来。”周玄清说道。

梅长苏即刻双手奉上,接过他递过来的玉蝉。

之后,梅长苏向他表达谢意。而周玄清却连连摆手,只道:“见此玉蝉,漫说是让老朽来一趟京城,就算是让老朽边塞一行也是在所不辞啊。”

“好了,足下所托之事已了,老朽也该回寺中清修去了。告辞。”周玄清从凉亭走出,穆青小心地扶过他,走至马车。

梅长苏在身后恭敬一礼,道:“周老先生慢走。”

将周老先生送走后,梅长苏正要离去,却见霓凰郡主驾马而来。他便站在原地,等着她来到凉亭中。

互行一礼。霓凰便只看着载着周玄清扬长而去的马车背影沉思。

“寒冬腊月,周老先生都愿意为先生移驾,看来江左盟的实力,实在是深不可测。”霓凰像是挖苦他。

梅长苏只点头微笑,正想说话,却被她打断。

霓凰遥望着金陵城,喃喃开口:“想必先生也听闻过十二年前的赤焰之案吧。当年的事轰动了整个大梁国,可却鲜少有人知道真正的情况。宫中更是甚少提起此事,可是整整十二年过去,我却不敢忘。”

梅长苏听着她的话,身躯微微颤抖,紧咬着下唇,尽量显得自然些。

“我与他从小一起长大。一起练武,一起读书,一起闯祸。青梅竹马的情谊在此刻也已沉淀为了亲人,在他的心里,我恐怕还是当年的那个小女孩吧。其实,我是知道的,在太奶奶赐婚的时候,他有些犹豫。虽然不明白是为了什么,可最后他仍是同意了。我本也以为,我会安安稳稳地等到他娶我的那天,可是却没有那天了。”霓凰说得哽咽,却仍强撑着。

“郡主,你。。。”梅长苏不忍,想伸手安慰却不知以何身份。

霓凰摇摇头,示意他继续听下去。“这一份感情与他人相比真的不算什么。苏先生,你可以渺小到像一个影子一般的爱一个人吗?霓凰是幸运的,起码年少时有林殊哥哥陪在我的身边。而她什么也没有,只有对一个人的幻想,甚至到最后那个人都不知道有这么一个人热烈地爱过他,乃至还爱着。”

梅长苏已是一头雾水,全然不明白霓凰现下所说的话是何意。

“苏先生,我相信林殊哥哥也会为我的放弃而开心的对吗。”霓凰看着梅长苏,直直地问着。

梅长苏留在原地细细品味霓凰话中的意味,以至于郡主离开了都不曾发觉。

回到苏宅门前,梅长苏刚下马车便剧烈地咳嗽起来,黎纲忙不迭地替宗主顺气。一边问道:“宗主,这是怎么了。霓凰郡主在凉亭与您说什么了吗?”

好不容易缓过气来的梅长苏,将身体尽量由黎纲撑着,慢慢地走进苏宅里。

“霓凰仍旧在试探我,只是她说的另一个人究竟是谁呢?”梅长苏想起在凉亭处,霓凰与自己讲的那些美好回忆,当时心里的痛楚似乎比火寒之毒还要更甚。

黎纲扶着梅长苏刚踏上长廊,就听见院里充满了欢声笑语。他一愣,加快了些脚步。

院子里,晏大夫板着脸看着桌子上的点心,瞪着坐在石凳上的青年。

黎纲也有些诧异,又看见吉婶端着托盘来到院里。他忙叫住,询问是怎么一回事。

“萧公子在和晏大夫打赌呢。”吉婶说完,也急忙将手头上的东西送至他们面前。

梅长苏看着背对他坐着的瘦弱男子,目光深邃,忽而又轻咳起来。

沉浸在赌约中的两人才察觉到他已存在。

“苏兄,你回来啦。”景珞站起身,朝他笑了笑。

晏大夫瞄了他一眼,便厉声道:“身子本来就不好,还要去外面吹冷风。快进屋待着,我可不想砸了我的招牌。”

听到晏大夫凶狠的话,梅长苏早已习以为常,便讪讪一笑让黎纲扶自己进屋去了。

景珞有些不依,忙道:“作为医者,你不但不鼓励他,还打压他治病的信心,他的病怎么可能会好呢?”

“臭丫。。。臭小子,在我手中治过的人比你吃过的饭还要多。再者,他是我的病人,何时要你插嘴了!”晏大夫因着梅长苏从不停医嘱,脾气也变得火爆起来,咄咄逼人。

景珞也不恼,只恭敬地朝他行了一礼,说道:“晏大夫,您是前辈,您自然要比我厉害地多了。只是,我们这不是在打赌嘛,赌注可还没下呢。所以苏兄到时会成为谁的病人还说不准。”

“你这。。。你分明就是强词夺理。”晏大夫气得撇过头去,坐在石凳上,不理景珞。

景珞低头笑了,特意走到晏大夫身旁,替他垂垂肩,讨好道:“晏大夫,可别说气话了。您看吉婶都把东西呈上来了,您就尝一尝吧。我定不会抢您的病人的。”

“说话算话。”晏大夫不情愿地将视线移向石桌上,看着做好的药点,也不禁咽咽口水,期待起来。

而一旁的飞流迫不及待地伸出手,急急地就拿了一块热腾腾的点心塞进自己的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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