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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叁拾贰】探监

经过夏江的一番言论,皇上起了怀疑之心,便命他务必将此事查清。

夏江匆匆赶至天牢,看望谢玉。

原本的一品侯爷,如今沦落至此,看来京城中怕是来了个厉害的人物了。夏江这般想着。

谢玉安安稳稳地坐在地上,脸上仍然没有悔改之意。“夏首尊,你终于回京了。”他一边说着,一边揉搓着锁住他手腕的铁链。

“早就劝过侯爷不要过早地介入党争,当时你不信。现在信了吧。”宁国侯府抄没,罪行一一暴露在世人面前,功名利禄早就灰飞烟灭了。

谢玉却只是神色淡然,只道:“这次是我大意了。”

“这么大个跟头,恐怕不是大意二字就能说得过去的吧。”

谢玉没有回答他,只是继续说着:“你今日好心来看我,难道只是想让我知道我这个跟头是怎么栽的吗?”

“这还有何意义。总之你现在是一败涂地,不仅光耀无存,甚至性命不保。”夏江将他如今的现状一一叙述给他听。

谢玉偏着头,看着他。“夏首尊回来了,难道也于事无补?”

夏江慢慢走近,在他面前停下脚步,蹲了下来。“你想补到什么程度。”

“你能补到什么程度。”谢玉反问。

“只要你咬紧牙关,我能保你不死。”

谢玉垂下眼睑,权衡利弊中。

“只能这样了。再多一点,陛下该要疑心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侯爷可不要太贪心才好。”夏江许下他的承诺。

谢玉凑近他,靠近他的耳畔,耳语道:“还望夏首尊,能够完成这个约定。”

夏江闻言后,缓缓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谢玉。“与谢侯爷之间的约定,我什么时候没有完成过。”

夏江走后,牢房又恢复了死寂,谢玉颓废地靠着墙面,等着夏江的约定达成。

他总能活着的。

苏宅里,少了景珞似乎也少了些生气。可宅中人都心知肚明,如今宁国侯府的事闹得如此之大,怕是萧小姐心中存有怨气,不愿意原谅宗主呢。

这日,童路将所得的消息悉数都回禀给了梅长苏。“五日前,圣驾从围场回宫,一回来就重赏了靖王良马二十匹,金珠十颗,玉如意一柄,嘉赏他在猎场大显勇威,为大梁添彩。这几日,东宫与誉王给靖王送去了贺礼,朝臣们跟风,也都纷纷登门。但靖王只收了几位皇子的礼单,说是兄弟之馈,却之不友,其他的就一概不收了。啊,还有,十三先生奉宗主之命,已经开始处理秦般若安插在各朝臣府邸中的眼线了。”

可梅长苏却有些心不在焉,眼神恍惚,遥遥地看着远方。

童路见宗主有些失神,正想唤他,却被刚至的黎纲阻拦,先暂时让他退下了。

黎纲知道近几日,宗主的心情总是不好,想必是萧小姐的缘故。

童路在偏厅休息,一想到方才宗主的失神,连忙询问甄平。“宗主近几日身体不爽吗?怎么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啊。”

甄平撇撇嘴,自从前几日言公子来苏宅,与宗主说了一些关于萧小姐的情况后,宗主的脸色就没再好过。

唉~心病需得心药医啊。

童路虽不常在苏宅走动,但也从旁人的口中得知宗主似乎对宁国侯府的小姐动了心思,可因为谢玉的缘故,他们的关系注定要有些波折。没想到,像谪仙般的宗主也会为了情爱一事烦扰。

梅长苏失神失地实在彻底。连童路退下也不曾察觉,直到甄平来禀。说是誉王来了。他才回过神来。幽幽地走回厅中,静候誉王。

誉王一进门,便火急火燎地蹦出一句话来:“苏先生,你可不知道。父皇真是糊涂了!”

梅长苏悠悠反问:“殿下,您说什么。”

他一时语错,急忙改口。“啊,我是说,哎呀。真是不知道父皇究竟在想些什么。”他宽袖一挥,实在无奈。

“谢玉合格案子是板上钉钉了,再议亲议贵,最多不株连,死罪终究难免。他还有什么可犹豫的。”

梅长苏走到誉王身旁,询问着:“皇上犹豫了?前两天不是还好好的吗。”

他们二人在坐垫上坐下。誉王理理下摆,继续说来:“你不知道,悬镜司的首尊夏江回来了。这老东西,我平常竟没有看出来,他和谢玉竟还有这等交情。在父皇面前叽叽咕咕的,不知道翻动了一些什么舌头,风向就变了。”

“还能怎么变。谢玉一案铁证如山,天泉山庄有谢玉的亲笔信函,卓鼎风手里也有他画的沈追府邸的图纸。单单是谋刺朝廷大臣的罪名,那可不是随随便便动动嘴皮子就能翻过来的。”

誉王无奈道:“这个他倒是认了,但是有一些他就不认。”

“也就是说,他承认帮着太子做了一些大案,可是涉及到杀害内监的有关皇家天威的大案,他一概不认了?”梅长苏惊奇。

“是,他一口咬定。确实是利用过卓鼎风的力量,包括追杀沈追他也都认了,但是其他紧要的,他就只喊冤枉。反控说是卓鼎风为了报私仇,故意栽赃于他的。”

梅长苏冷冷笑道:“看来谢玉只想保命而已。不过也对,等到太子登基那天,他还是可以东山再起的。”

“呵~他那是痴心妄想!要是这次还不能置他于死地,岂不是辜负了先生为我谋划的一番苦心吗?”誉王还不忘拉扯上梅长苏,只想着处死谢玉。

梅长苏笑笑,“既然殿下如此有信心,那还忌惮什么夏江呢?”

誉王抿抿唇,有些难堪。“你不知道,夏江这个人极有手段,父皇又信任他。听说他回来后,立刻斥责了夏冬,说她不应该在那一晚插手帮我。我实在奇怪,他和谢玉究竟有什么密切来往,又为何要保他。”

梅长苏先安抚着誉王焦躁的心,又替他出了些较为保守的计策。

但誉王还有奇怪之处。“谢玉死与不死也无甚差别。只是父皇对于我的态度,实在古怪至极。虽然表面温和,但是言谈之间却总觉得好像疏远了一些。”

梅长苏打消了他的顾虑。“可能是殿下多虑了。现在整个朝堂之上,都唯殿下马首是瞻,好不容易把太子的气势压下去了,可不能后续乏力啊。”

誉王连连称是。

之后誉王将卓鼎风所列出的历年诸事的清单,交由梅长苏察看。

梅长苏只是紧盯着一个人的名字,神色不佳。而又风轻云淡地与誉王说起此人的名讳。

而誉王只关注于谢玉犯下的滔天之罪,并没有将这个名字放在心上。只是他被梅长苏所引导,将那些没有想通的名字均引向了夏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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