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4 章
沐敬言很早以前就深刻体会到了,惊天答案永远是属于夏洛克・福尔摩斯,因为这都是命运(柯南・道尔)的安排。
这不是说沐敬言想当命运的男主角什么的,相对的,他非常讨厌那些可恶的无聊的极端主义者,例如眼前这个刚刚闯入伦敦塔,头戴王冠手持权杖的混蛋――吉姆・莫里亚蒂。
不好意思,还有英格兰银行和本顿维尔,这三个安全措施最为森严的地方同时被入侵了,而这一切的主谋兼犯案人在成功后大摇大摆的坐在那里等人抓,只为了给某个卷毛侦探留口信(sF□′)s喋擤ォ
沐敬言看过雷斯垂德传来的简讯,整个人更加的不好了,他撂下了手中的笔道“吉姆・莫里亚蒂?”
“是的,警官。”咨询罪犯还在嚼着口香糖,回答得相当漫不经心。
“你入侵了伦敦塔、英格兰银行、本顿维尔监狱是吗?”
“是的,警官。”
“你是怎么侵入进去的?”
莫里亚蒂这次不再一味地回答‘是’了,他用两只手的手背托起下巴支在桌子上道“你可以猜猜看,警官。”
他的话说得轻缓而暧昧,要是换个环境的话一定会魅力爆棚,吸引无数男女,可惜这是在苏格兰场的审讯室,而坐在他对面的是在这方面和福尔摩斯一样,理论扎实经验为零但防御能力EX的virgin。
沐敬言面上还是不动声色,内心→_→,你以为咨询罪犯就了不起吗?现在就向全苏格兰场警员证明,威尔探员也是吃晕的!
不过沐敬言内心还是有些抽搐的,现在的警界制度是怎么了,以莫里亚蒂犯下的罪行怎么都要来个总警司来过问一下吧,再不济来个助理或者警司也好啊,让他这个基层人员来审这种重犯,真是呵呵了!
“那你打算做什么呢?还特意签名留言,炫耀权利?”
莫里亚蒂这次干脆闭口不言了,这种‘凡人怎么能懂他的想法’的任性态度该死的像福尔摩斯,沐敬言很想使用暴力直接解决,相信那一定非常爽,但是后患无穷,比起莫里亚蒂表面被抓的原因,他背后的犯罪网络才是需要顾忌的。
沐敬言开始收拾桌面的档案,以他的道行还不足以从眼前这个人口中探得什么秘密,甭管是谁给他分配的活,走个过场交差就好了。
看着沐敬言打算离开,莫里亚蒂很是无所谓的问了一句“不是问我如何入侵伦敦塔、英格兰银行和本顿维尔吗?怎么就这样离开了?”
“你打算交代?”沐敬言表示他绝对不信。
看到沐敬言又停了下来,莫里亚蒂百无聊赖的说着“本以为和夏洛克在一起的人会很有趣呢,没想到也不过如此,不过也对,这世上本就普通人要多一些,当然,在我这里普通是贬义词。”
沐敬言这次确定了,他是真的很想揍莫里亚蒂,但更想把他定罪判刑!
“收买。”
莫里亚蒂挑眉。
“威胁。”
“你以为我会如此普通的入侵伦敦最为安全的三个地方吗?”莫里亚蒂说这话时有些神经质般的张狂,他在炫耀。
沐敬言深知这种有病还不吃药的人的思维通常都是难以理解的,但有一个与其相似却又截然不同的那么个人整日的在沐敬言面前晃荡,他也有些能弄懂这个精神病人的想法了,莫里亚蒂想说他是如何做到同时在伦敦塔、苏格兰银行和本顿维尔犯案的,但又不想那么普通,普普通通对于他来说是难以忍受的。
“不管你如何精妙绝伦的闯入伦敦塔,头戴王冠,最后人们只会知道你伏法被捕就可以了,你也许觉得这是激将法,但是你本来的计划就是将之公诸于众,不是吗?”沐敬言知道他说得这些远远不足以让莫里亚蒂讲出一切,但只要他说,即使是假的也无所谓,准确的说,就是怕你不说谎话,说了谎,那就知道你想要什么了。
果然,这个同样是不炫耀会死星居民满不在乎的把他入侵的方法说出来了“我有一串代码,有了它,我能去世界上任何地方。”
沐敬言死死地盯着莫里亚蒂的每一个反应,呼吸、心跳、虹膜反应,全部很正常,没有一点破绽。
“说谎。”
莫里亚蒂撇了撇嘴“就知道会这样,凡人总是不会相信他们无法做到的事情…”
“不,一般情况下你的解释才是最合理的,三个地方,保全系统同时出现问题,同一个人所为,一把无所不能的钥匙,恐怖分子发出威胁,这时候会需要个英雄或者特工什么的来拯救国家危机,很有戏剧性,但大家都爱这口。”
“你是在说我在演戏?”莫里亚蒂这时才像真的睁开眼看沐敬言一样,话里尽是趣味。
“又有谁真的在乎呢,就像你只在乎夏洛克一样。”说完,沐敬言就起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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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里亚蒂在说谎,他没有那种近乎神一样的代码,在审讯室里的不确定是装出来的,沐敬言可以肯定他没有,呼吸,心跳,瞳孔,这些统统都没有反应。
别怪沐敬言用普通人的思维去思考咨询罪犯,就像做联想游戏一样,提到一样东西,下意识的联想是无法控制的。
也许你会说莫里亚蒂受过训练,可他一开始就在轻视沐敬言,拿福尔摩斯做对比来说就是根本没有防范,在这种情况下一丝一毫的动作对五感敏锐的沐敬言来说都是破绽,一点情绪的没有就是最大的破绽。
“夏洛克,被约有什么感想吗?”
“有内应是最大的可能,但也不能排除代码的存在。”
沐敬言感觉福尔摩斯的语气有哪里不对,不过他没仔细深究,被变态盯上都会有些、敏感?“好吧,莫里亚蒂摆明了是冲着你来的,但不知为什么他被抓起来我反而有些不安。”
“为犯罪分子担心,这可不像正直的威尔探员。”
沐敬言闻言皱紧了眉头,这话可不像福尔摩斯的风格“夏洛克,你不会是知道了什么想要单枪匹马的…”
“没有。”
被打断话的沐敬言更担心了,但他不知如何阐明自己的这种感觉,只能叮嘱道“上庭的时候小心些。”
福尔摩斯摆弄试剂的手停顿了一下,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