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三六章 诈尸
老婆婆后退几步,恶狠狠的瞪着我,“你是谁?为什么破坏我的好事?”
“不许你动我的朋友!”我冲着她喊道。
“好吧,那我就先吃了你!”老婆婆边说话,边咬着牙,一副要把我生吞活剥的样子。
她一弓身子,跳到了古坟的上面,她的身子很轻盈,好像根本就不是血肉之躯似的。
老太婆向着我扑来,爪子带着风声,更加匪夷所思的是,原本满是皱纹的脸,忽然变成了一张黑色的猫一样的脸,只是两只耳朵上的毛很长。
“是狸子!”这种东西非常凶残,比黑猫会的黑猫还要厉害。
眼看着对方距离我已经不足一米远,我赶紧伸出铁条砸向她的爪子,老太婆根本就没把我放在眼里,以为我跟大个一样是个普通人。
铁条撞在它的爪子上的时候,她才明白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被我轰出去好远,身子撞在坟丘上。
她的爪子血淋淋的,虽然没有被砸折,也够她休养一段时间了。
老太婆四肢着地蹲在那里望着我,眼睛里好像有两团鬼火在闪烁着。
更诡异的一幕出现了,那张老婆婆的脸又从腔子上冒了出来,一张猫脸一张人脸同时出现,就算是我见多识广也忍不住吸了一口冷气。
我眯着眼睛,发现在她的背后有两道模糊的影子,很像是人影,无论她走到哪里,那两团影子都寸步不离的跟着她。
“这是什么东西?”我望着诡异的老太婆,已经加了十二分的小心。
老太婆没有再次扑过来,而是冲着我阴测测的一笑,我觉得脑袋晕乎乎的,知道这个东西又在企图控制我的身体。
我只是失控了几秒钟的时间,很快就镇定下来,而老太婆则以为我被她控制住了,冲着我一招手。
我直愣愣的向着她走去,不过手里的铁条却攥得更紧了,寻思着一靠近过去就给她来个突然袭击。
老婆婆站在坟头上,边舔着爪子,边望着我,分明是要开始大餐了。
在距离坟丘不远的时候,我刚想挥动铁条冲过去。
忽听有人大喊着,“九命婆婆,够了,我在这里你还这么猖狂!”
听到他的声音,老太婆先是一愣,然后抬头嘿嘿一笑,“尹老二,你还是这么好管闲事!”
我也回头看过去,发现说话的正是那名灰衣人,他满脸怒气的望着九命婆婆,“今天就给我个面子,放过他,你看怎样?”
“哼,你算什么东西!”九命婆婆冷哼了一声,“赵老大我都不怕,难道还会怕你?”
“不要跟我提他!”灰衣人怒喝道,“我没有他那样的师兄,你别惹急了我,否则我就费点力气除掉你!”
“就怕你没那个本事!”九命婆婆挺直身子,四只眼睛全部死死的盯着灰衣人。
趁着她没有注意我,我忽的跳起来,铁条砸在九命婆婆的后背上,这下猝不及防,她根本就没有防备。
老太婆的身子从坟丘上飞下去,重重的跌在地上。
这下我用了五分力气,这就足够砸得她骨断筋折了,可是令我意外的是,老婆婆很快的从地上站起来,只是在她倒地的地方留下了一具尸体。
那具尸体的长相跟老婆婆一模一样,而她背后我原本看到的两个影子如今已经剩下一道了。
老婆婆怒不可遏的望着我,“臭小子,我跟你没完!”她刚刚跑了几步,还没到我身前,忽的回头忌惮的望着灰衣人。
如果我们两个同时出手,九命婆婆绝对躲不过去。
“哈哈,”她仰天大笑着,“你们两个是跟我杠上了,好吧,今天我先放过你们。”
她回头跟灰衣人所,“尹子强,我们的帐慢慢算。”
“那又怎样?”尹子强淡淡的说,“我还会怕了你吗?”
“我知道你带几具尸体回来的目的,我不会让你如愿的!”她的笑声像枭鸣似的在夜色里回荡着,“我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听到她的话,尹子强实在忍无可忍,一条红色的软鞭从他的袖子里飞出来,带着”嘶嘶“风声向着九命婆婆的脑袋上抽去,”哼,我这就让你魂飞魄散!“
“你做梦吧!”九命婆婆飞身跃到坟丘上,然后手脚齐用的爬到大槐树上,奇怪的是,刚刚爬到树杈上,她的身影就消失了。
“兄弟,你惹了大祸了。”尹子强低声说,“你不要再跟那些人在一起了,否则会给他们带来麻烦的。”
“不过就是一个老太婆,有什么好怕的。”我毫不在乎的跟尹子强说,“对了,谢谢你帮忙。”
尹子强摇头叹了口气,然后转身往回走。
我伸手在大个的后脑勺上拍了一下,他一激灵醒了过来,问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笑着说,你有梦游症,我费了很大力气才找到你的。
“哦,”大哥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我从来没有梦游过,这是怎么回事?”
我也没有跟他多解释,领着他回到茅屋里面,同来的人睡的很香,好像根本就没人知道我们曾经出去过。
我躺在那里翻来覆去的无法入睡,脑海里一直浮现着九命婆婆那张诡异的脸,和她说过的话。
正在这时,门忽然被推开,尹子强的脑袋从外面探了进来,轻声跟我说,“兄弟,过来帮我个忙!”
“哦。”我不知道有什么事,赶紧站起来跟他往外走,尹子强一言不发,脚步很急,他这种人如果不是万不得已的情况,绝对不会找人帮忙的。
距离他住的茅屋还很远,就听到里面“纭钡南旄霾煌#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里面挣扎着。
到了门口处,尹子强递给我一根红绳,让我牵住红绳的一端,他自己则牵住另一端。
“这叫缚尸索,”尹子强跟我说,“我知道你是见过世面的人,才找你帮忙的,九命婆婆对我带来的尸体做了手脚,它们诈尸了!”
“诈尸?”我知道他说的很轻松,实际上一定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