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二九章 吸魂
白纸人呼啦啦的飞到树洞处,并挡在那里,之后一起向着m吸气。
m像一条蛇似的,身子蜷缩在一起,只是把脑袋露了出来,它恶狠狠的盯着那几个纸人,忽的张开嘴巴,一团黑气向着纸人喷了过去。
大部分纸人都向着一旁飞开,只有一张被它喷个正着,纸人立刻变成了黑色,并落在地上,着起火来。
“m的毒性真够强的,”我也是吃了一惊,“能把纸人腐蚀得着起火来,简直比硫酸还可怕。”
纸人围成一圈把m围在当中,然后那张皮影忽的冲着m的脑袋吸了一口气,m身上的黑气明显黯淡了很多。
“原来它们在吸食它的魔气!”我这才明白过来,不知道猎魂会的人要魔气做什么,或许能够增加魂丝的威力吧。
难怪他们会派纸人来对付m。
m把头藏在身子下面,由于只有它头上的魔气最浓,皮影和白纸人缩短了跟它之间的距离,就在它们距离m不足一丈远的时候,m尾巴忽的卷了过来。
它的尾巴细长,像一根鞭子似的,狠狠的抽在皮影的身上,皮影翻了几个个,掉落在地上。
m的脑袋从身子下面伸出来,倏然把皮影吞进了肚子里,由于皮影身体里还有刚刚吸走的魔气,m身上的魔气又浓重了很多。
它得意的昂着头,黑气和尾巴一起向着空中的白纸人攻击过去。
它的速度像闪电似的,原本在空中的十几张白纸人经过它的一轮进攻之后,只剩下两张还飘在空中。
并顺着风向远处飘去,m嘴里发出得意的尖叫声,然后一晃脑袋,又向着平台上的那几个人爬了过去。
就在他的嘴巴刚刚碰到其中一个人脑袋的时候,那人被吓得哆嗦成一团。
一道黑影倏然跳了过来,那人飞起一脚,把m的脑袋踢开。
那一脚踢得很重,m的脑袋撞在平台上,把构成平台的木板撞出一个大坑来。
m嗷嗷尖叫着,它竟然不再逃跑,而是怒不可遏的向着那人扑了过去。
那人身材高挑,大约二十几岁的样子,看到m再次扑过来,他嘿嘿一阵冷笑,掌中多了一柄镰刀,镰刀向着m的身上斩了过去。
m扑到半空的身子倏然后转,堪堪躲开对方的镰刀,它也是非常的狡猾,或许知道对方不是好惹的,它一扭身又向着树洞处爬去。
那人像幻影似的脚尖在平台上一踩,身子已经腾空而起,双脚踩着树干往上升起数米高,拦在了m的身前,之后镰刀再次砍向对方的脑袋。
m如果继续往前爬,一定会撞在对方的镰刀上。
它拼命的向下坠,再次落到了平台上,镰刀擦着它的脑袋划过去,一缕白发被斩落在地。
m抬起头来发出一声尖叫,那个声音非常难听,听得我出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听到这个声音,站在人群外面的黑狗一起跳到了平台上,并向着那人扑了过去。
那人根本就没把几只狗放在眼里,手臂随意一挥,扑过来的黑狗已经被他拦腰斩断,狗的内脏洒了一地。
m趁着这个机会拼命的往树上爬。
那人嘿嘿一声冷笑,飞腿把靠近过来的黑狗踢飞,然后挥动镰刀把m的身子钉在了树上。
m用力的挣扎着,可惜对方的镰刀入木很深,它根本就无法挣脱出来,m绝望的尖叫着,台下的镇民眼里的红光更盛,一起从地上爬起来,向着台上涌去。
那人冷冷的站在那里,望着潮水一样的人群,忽的从怀里掏出一团魂丝来,那魂丝是红色的,正是那天独尊用来封印魔魂的那团。
“这个家伙在猎魂会里的身份一定不低,”我跟张小方说,“独尊眼界很高,不可能把魂兽交给平庸的手下的。”
张小方点点头,目不转睛的望着台上。
魂丝一落到平台上就化成了一只魂兽,魂兽异常高大,千百条触手从它的身体下面伸了出来,每根触手都插在一名镇民的脑袋上。
魂兽吸食魔气的能力很强,刚才还异常狂暴的镇民逐渐的变得镇静下来,眼看着黑色的魔气顺着触手被魂兽吸入体内。
魂兽血红色的眼睛盯着仍旧在树上垂死挣扎的m,一根大腿粗细的触手伸到了对方的脑袋上,m的身体扭曲着,魔气正在逐渐的消失。
那人很容易的就控制住了局面,他气定神闲的背着手站在台上,只等着魂兽把镇民体内的魔气吸光。
令我惊讶的一幕出现了,魂兽的触手又伸到了被抓住的那些外地人的头顶上,灰白色的魂魄正被它吸入体内,那人挣扎几下就不再动弹。
“它吸食的不仅是魔气,还有魂魄!”看到这一幕,我真的有些急了,照这么下去,恐怕整个镇子上的人都会死光的!
张小方也发现了这一点,他在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去帮他们,镇民虽然异常凶暴,不过也是入了魔之后才变成这样的,如果魔气被吸光之后,还会变成正常人的。
我冲着他使了个眼色,刚想冲到台上去,忽然看到两根触手向着这边飞了过来。
“妈的,它先出手了!”我向着触手迎了过去,铁条挥动,把触手斩成两截。
而张小方的符篆也把飞向他的出手震碎,看到我们两个,台上那人的眉头微微的皱了一下,之后一挥手,一大团触手向着这边飞了过来。
我知道不能再拖延了,否则镇民会死得一个都不剩的,想到这里,我把灵力灌输到铁条上,光芒陡然爆射而出。
沾到铁条的触手立刻像水一样的蒸发了了,我边把触手斩断,边跳到了平台的上面,铁条挥动砍在魂兽身上,立刻有一小片的魂兽被切割下来,并化成了烟气。
对方也没想到,我的铁条对魂兽有这么大的杀伤力,魂兽是猎魂会的至宝,那人不敢让它受到损伤,一招手,魂兽又化成一团魂丝飞入到他的袖子里面。
这个时候,有将近一半的镇民被吸去魂魄而亡,被镰刀钉在树上的m被吸得只剩下一张皮。
“你们是谁?竟敢来破坏我的好事?“那人伸手把镰刀拔下来,m的尸体随之从树上滑落下来。
“你是谁?”我站在他的面前问,“竟敢在这里草菅人命!”
“识相的快滚开,否则我不客气了,”那人冷声说道,“我是猎魂会的统帅邢震!”
“哦,统帅,看来跟梁横是一个级别的。”我漫不经心的说,只要不是左手来了,我就不会担忧的。
“你怎么认识梁横?你到底是谁?”邢震仔细的看了看我和张小方,还没等我们回答他的问题,他自己就说道,“我知道了,你们是特别事务处理所的,上次老梁在你们手里吃了亏。”
“不错。”我跟他说,“你们猎魂会总是做一些丧尽天良的勾当,我们不会让你们得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