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章 - 酱油炮灰萌萌哒 - 小黑爪 - 历史军事小说 - 30读书

☆、第 27 章

月光淡淡流淌进房间,黑衣人的动作很是轻巧和猫儿一般无声无息。因此也没有惊醒睡得香甜的林欣容。

影子拖得很长很长,浓黑实质的就像是黑衣人本身。

一步一步,黑衣人慢慢走到宽大的床榻边,撩起绣花床帘。看着姑娘黑发披散的睡着,姑娘的嘴角好像带着笑,不知道梦到了什么美好的事物。

不过他知道,姑娘的梦里,不会有他。

黑衣人拿出个瓶子摇了下,淡淡的香气笼罩床上的姑娘。林欣容睡得更加的沉更加的无法醒来。不过这香气不会对她有任何的伤害,反而可以让她更安神更舒服。

这世上,只有她,是他不舍得伤害的存在。

他伸出手指,轻轻抚摸。渐渐的,手指从绸缎般的黑发移到了姑娘的脸颊。

娇嫩如同五月初初半绽花瓣一般的脸颊,充满着生气活力的肌肤,温暖着他的手指,温暖着他黑暗冷酷扭曲的心。白皙的肌肤像是有着极大的吸力,让他的手指无法离开。

这是属于他的。

黑衣人的手再次往下移,从下巴到线条优美的脖颈然后轻轻的伸手拉出了姑娘戴在脖子上的金锁片。

长命百岁的金锁片,从出生时就戴在身上不离不弃的满载了爹娘长辈爱和期望的锁片。

傍晚,他已经留意到了这个锁片,能够让她日夜不离身的也只有这一样东西。其他的,终究有放在一边置之不理的时候。他要的就是她始终不离身的物品。

黑衣人的指尖出现了一个小小的黑点,然后那个黑点蠕动着慢慢的爬到了锁片上,慢慢的将细小的身体嵌入锁片边缘镌刻的花纹中。

黑衣人又一捏,将边缘卷起捏扁,乍看下分辨不出和之前的区别,他要确保这个东西不能碰触到容容的身体。

他现在没有时间也没有绝对的能力来带走容容。也许半年,也许一年,他才能在武林安上足够多的钉子,才能在幕后操纵一切的走向。而这半年一年,他无法将容容绑在身边。

固然,之前已经下了药粉让容容插翅难飞,无论在哪都能被他找到。可是还不行,这还远远的不够。就像那王智卿打听到的无论真假,定亲甚至成亲都是可能发生的事情。

容容……已经不再是小姑娘。

二八豆蔻,容颜娇俏,性格温柔,家世也很不错。这个年纪定亲也是正常的事情,上门提亲的人肯定不会少。

半年一年时间不短,任何事情都可能发生。而他则是分身乏术,不能守着她,但是他也绝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嫁给别人。

他不想在一切掌握手心的时候反而失去她。

她是他的理智,是他和人间链接的唯一温暖的线,是他的鞘免他狂乱冷血。

他不能失去她。

所以……除了让她无法逃脱的药粉,他要再加上一道锁。

这个蛊可以保护容容,同时,只要谁敢和容容有一点的肌肤之亲……那么那人将会死得凄惨万分。

这个世界上他唯一能够相信唯一能够安心的只有她,所以无论如何,她都应该是他的。

她是他的,必须是他的。只此一人共一生。

“容容”小心将锁片放好,他的手仍然不舍得离开姑娘的脸。

“容容”声音温柔缱绻万分旖旎。

青年的眼儿弯弯,带有浮动的笑意和无可置疑的霸道。

--我知道你不识我,不知我。我知道你心中没有我。我知道这一切你统统都不知晓。我知道我对你并没有任何意义。我甚至知道,你会反感我在你身上加诸的种种手段,会恨我之后会做的事情。

--但是你对我来说是唯一的意义,所以,就算你不愿意,我也只能无视你的意愿。

来如月色去如夜风,林欣容完全不知道晚上有人来过。等到早晨醒来,她只觉得精神饱满,外面的叶子看上去也特别青翠可爱。

青年知道了少掌门竟然敢对他的容容有了不该有滴想法,那是立刻马上迅速的命令少门主赶快麻溜走人。就算少门主已经完全被他控制,再过个几日,少门主将会彻底成为他的傀儡毫无一点自己神智,但想到这个家伙竟然敢有那种的念头,竟然敢用那种眼神看容容,青年就忍不住心头暴戾的怒火。

若不是要利用少掌门掀起门派间的争斗,他现在就会杀了那个登徒子。姓王的那个门派可是南山派,他永远不会忘记南山派加诸在他身上,在他爹娘身上的痛苦。还有那些个号称除魔卫道其实贪婪无比的其他门派,他会一个一个的去算账。

百倍千倍的,看着他们自相残杀,看着他们打着除魔卫道的旗号将弟子的命一条一条的送进鬼门关。

房门紧闭,弟子们都不敢靠近,昨天晚上少掌门又把钱易给拖了进去折磨,不知道那个窝囊废还有没有命在。

而实际上,青年正靠在椅子上,手指轻轻碰着,好像指尖仍然留着姑娘身上的馨香,好像仍然能够感觉到那触动心弦的温暖。

想起那甜美的睡颜,他嘴角翘起露出微笑,在容容身边,总能觉得心好像安放妥帖,气氛都是暖暖融融像是被冬日的阳光懒懒的晒着。

“主人,你回来了。”王少掌门恭敬的站着,声音卑微,他都不敢看青年的脸“主人吩咐的事情,我已经做好。今天我就和主人去南山派。”

“嗯。”青年有些心不在焉的回答。

“那个……主人,东西什么时候拿出来?”少掌门小心谨慎,就怕一个字不对惹恼了主人。

“到了门口吧。今天不要走得太早。”青年的眼睛看都不看王少掌门“要让更多的人看到才是。还有,你要越嚣张越好,越傲慢越好。”

青年似笑非笑“这本来就是你的性格,不是吗?如果改了的话反而会让人起疑。”

听到这句话,王少掌门打了个哆嗦,怕的。

“其实,我还真遗憾很快要让蛊完全占据你的神智。如果能够再多看看你受折磨那该多好,我的王少掌门。”青年的语气充满着温柔的小遗憾,像是在对一个老朋友说话般的友爱“当年在南山派,你可没有少折磨过我。”

“我记得……当年你好像是指使着门人揍我?等到我被抓到地牢拷打时,你也来凑了一脚对不对?当时断的手指是你指使人弄断的对吧,就因为我没有讨好你。”青年悠悠的“不过我是个很善良的人,所以只能遗憾的让你……王智卿完全的消失。哎,我也很想让你尝尝手指一根根断掉再接好,然后再一根根折断的滋味呢。这可是你们南山派给我的东西。我都好好记得。”

王少掌门一下跪在地上哀求,浑身抖的骨头都快散掉“主人主人,求求你,求求你不要再折磨我了。我什么都做,我什么都听主人的。”

对于主人的命令,王少掌门不折不扣的执行着。表面上他对着青年是非打即骂各种折辱凌虐,而到了别人看不到的时候,他被青年整的满地打滚,痛不欲生。

他从来不知道折磨人可以有这么多的手段,他也不知道有人可以这么温柔春风笑着的下手,根本不把人命当回事的样子。

“呵呵,其他的不要多说。你先把我安排的事情做好就行。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解脱。”青年看了眼王少掌门,一脚就踹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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