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飞 - 听,爱情来了 - 俏书生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当前位置: 30读书 > 都市言情 > 听,爱情来了 >

☆、放飞

?跟前飘来一大片阴影,还没来得及抬头,便觉手上一轻。

于归愣了一秒,抬头看向来人。

雁淮生捏着手里的照片,面无表情地扫了两眼,沉着眼眸不知道在想什么,深邃的目光却叫于归心惊。

于归猛地自床上站起,有些局促地开口解释,“是秦婶拿给我看的。”其实一开始我是拒绝的…

雁淮生突然抬头看来,于归下意识地闭嘴。

“为什么一声不吭地离开?”雁淮生定定地看着她,深邃的目光带着某种难以抗拒的魄力。

于归心口一紧,张了张嘴,却不知如何解释。

雁淮生仿佛并不想为难她,在她忐忑不已时,将视线缓缓移向一旁。他弯下身子将手里的照片扔回箱子里,然后拉上箱子盖,一把推回床底。

那力度仿佛要让那箱子永不见天日。

于归眨了眨眼儿,仿佛意识到了什么,难道雁教授冷脸,是因为她看了他小时候的窘态?

却不想对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清冷中透着某种倨傲:“这些只有我未来老婆能看。”

看似解释,实则是宣告的一句话,带着雁大神一贯的高冷范儿。

于归默了,心说早知道是这样,我才不稀罕看呢。

见于归把头转向一旁不说话,雁淮生的目光自她脸上转了一圈,在于归看不见的瞬间,性感的嘴角微微勾起,眼底的光更是高深莫测。

“跟我来。”雁淮生双手插兜,身形挺拔地走在前头。

于归看着他的背影,犹豫了两下跟了上去。

院子里的雪融化地差不多,没有阳光的照射,依然给人一种生冷的感觉。于归紧了紧脖子上的围巾,不知道雁淮生究竟要带她去哪里。只是看着眼前的这条石板小径,给人一种莫名地熟悉。

雁淮生长得手长腿长的,一个大跨步就跨过了面前的石堆,奈何于归穿的是一双靴子,虽然是平底靴,可是踩在这有水的石板上,总给人一种站不稳的感觉,仿佛随时都会滑倒。

于归走到特别小心,奈何面前的石堆太高了,又没个支撑,于归有些迈不过去。雁淮生一回头,便看到于归皱着眉头站在那里。想也没想抬手伸了过去,于归愣了愣,将手放进他的手里,借着对方的力道,跨了过去。

于归不知道在想什么,脚都没站稳,便急于推开对方的搀扶。奈何脚底下是一块极光滑的石头,上头的雪水还没干,一脚落上去果不其然地打起滑来。

好在雁淮生眼疾手快,一把抓稳了她,惊魂未定地于归总算没再晃悠,她稳住身子朝雁淮生那边挪去,奈何脚下的石板并不是实心,踏空的部分猛地一沉,于归以一种难以抗拒地姿势跌落进雁淮生的怀里。

雁淮生双臂一张,一把将她抱了个结实。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于归低着头从对方的怀里退了出来,向后退开两步,总算是站稳了。

雁淮生垂眸深深地扫了她一眼,而后不发一言地转身继续朝前面走。

于归刚走开两步,便想起了这个地方正是小时候他们经常来玩的地方――后院祠堂。这里以前供奉的是清朝时期的一位武举人,祠堂由来已久,早先据说是念着是一处古物,便没有被拆掉,后来也不知是政|府忘了,还是觉得这块地不值钱了。这处祠堂就一直遗留至今,没有人去管理它,看起来一年比一年破败。

一片断垣残壁横亘在那里,仿佛被时光遗忘了许久。屋顶的瓦片东一块西一块,还有掉落在地面的,掩埋在土里的…

于归本是走在后面的,却因小时候的那段记忆,迫不及待朝里边走去。

“别走那么快。”雁淮生一把拉住她,“废弃了太久,随时可能会坍塌。”雁淮生淡淡地解释着,手仍是抓着于归的手腕。他抬眸扫了一圈,视线落在不远处的一堵废墙上,“就在外边看两眼,开年这里就要拆了。”

于归心下一紧,“为什么要拆...那要重建什么?”

雁淮生收回视线看着她,“建一些实际有用的,总不会是这些没人照料又不能带来效益的旧物。”他的声音突然变得极冷,似乎藏了几分异样。

于归定定地看向他,半晌才意识到儿时的记忆里那最难能可贵的时光,以后也会随着这些断瓦残垣一起掩埋在地底下,再也找不回来了。

“还记得那处墙壁吗?我记得你好像很喜欢在上面画画。”雁淮生难得勾起嘴角,仿似想到了什么,就连清冷的眉眼都跟着温和起来。

于归点了点头,怎么可能忘记。她记得她在上面用红砖条画过小鸡,画过小鱼,擦了又画,画了又擦,那堵墙简直是她的个人画板。

于归缓缓垂下视线,眼前的这堵残墙以后恐怕连回忆都承载不了。总有些东西当时并不觉得可贵,可是再回头看时,却发现你离它竟如此遥远,遥远地再也触碰不到。

雁淮生看着于归落寞的神情,眉头微微皱起,他带她来这里本意可不是让她伤怀的,不知想到了什么,雁淮生眸子沉了几分,下一秒他牵着于归的手径直朝原路返回。

于归看着两人交握的手,神情再度陷入恍惚,那个记忆里总是牵着她手的大哥哥似乎就在身边,一直都不曾远离。

院子里,秦问卿寻出来看远远走来的两人,眼底的笑越来越深。视线扫到两人交握的手上,她又忍不住多看了几眼,这才装作不知情的样子,转身进了屋子。

一直到屋门口,雁淮生才松开于归的手,他又恢复了一贯的淡漠,径自走了进去。于归这才清醒过来,看着那个料峭的背影,心想刚刚果然只是她的错觉吗?

“回来了,小于你雁哥哥带你去哪儿玩了?”秦问卿端着热茶走出来,一双眸子直在两人身上打转。

于归尴尬地笑了笑,双手接过对方递过来的茶水,“去后面的祠堂了。”

“哦,那个地方要拆了,是该去看看,不然以后没机会了。”秦问卿面上笑着,心下却在想,他儿子藏得可够深,居然还有这么细腻浪漫的一面,看来也不是表面上的那么寡淡,关键看对象是谁。

秦问卿想把于归留下来吃晚饭,于归笑着谢绝了,又坐了一会儿,这才回到外公那里。

下午俩老爷子一直在下象棋,于归回去的那会儿,两人才结束了一天的厮杀,正在收拾棋盘。

“我也回去了。”雁老爷子从凳子上站起来,拍拍屁股,坐了一天腰都坐酸了。

田老爷子也不客气,直朝他摆手表示好走不送。最后几盘这人竟让他一个子都讨不上好,杀了他个片甲不留,现在一想,好不容易平稳下来的高血压都快冲上来了。

雁老爷子也不在意,背过身豪迈地挥了挥手,意气风发地朝门外走去,颇有点凯旋而归的意味。

“外公你有高血压?”于归看外公中午吃药丸时,还很诧异。

田中初摸了摸头,笑着回道,“嗯,老毛病了。”

于归一听脸色顿时严肃起来,“那这烟你以后也不能抽了。”目光扫向桌上横着的烟斗。

字体大小
主题切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