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心话(二更)
?“先说一下规则,”傅卓立刻将沙发上的扑克牌抓在手里,笑着把牌摊开,“游戏很简单,从一到K,从这十三个数字里每人抽取一张牌,牌数相加最大的那一组嬴,而最少的那一组就要受惩罚,可以选择真心话,也可以选择大冒险,问题和惩罚由赢了的那一组来定。”
“怎样,简单吧?”说着将牌反铺在桌面,帅气地抬手一抹,纸牌似扇形一样铺展开来。
徐子舟率先从里面抽了一张,秦柯紧随其后,拿完牌后笑得有些神秘。
然后是梅果,她随便抽了一张,放在桌上并未着急看。她转头看向身旁的雁淮生,本以为对方不会参与这样的游戏,却不想今天的雁淮生似乎极好说话,只见他微微倾身,两指一探,从一侧抽出一张,整个过程显得有些随意。
傅卓见他们都取了牌,回头给了于归一个让她先来的眼神,于归顿了两秒,伸手抽了一张,而后傅卓看也没看随便地抽了一张。
傅卓翘起二郎腿,一手搭在沙发上,一手玩转着手里的牌,“好了,该亮牌了。”说着反手一弹,红心K现了出来。
秦柯笑了,毫不示弱地亮出了自己的牌:“黑桃K。”
雁淮生没什么表情,直接甩出手里的牌,一个端正的方块K跳上了桌面。
三人的手气都很好,最大的牌各占一方,势均力敌。接下来就要看自己的组员的了。
徐子舟很干脆,“红心Q。”秦柯一听立刻跟他击了一下掌,显然他们的赢面很大,最起码不会是垫底的那个。
梅果这才紧张起来,她看了看自己的牌,然后舒了口气,“梅花10。”
傅卓一下子笑出了声,他拍了拍于归的肩膀,“别担心,大不了哥哥等会都扛了,绝不让你受欺负。”
于归定定地看了他一眼,而后冷静地丢出一句,“你想太多了。”
“哈?”傅卓猛地坐起,看清于归手里的牌,顿时大笑起来,“小于归,好样儿的!”
“梅花K,碾轧了你们!”
徐子舟他们也笑,反正他们又不是垫底的。倒是梅果苦笑了一声,转而无奈地看向雁淮生。
“好了,你们是选择真心话,还是大冒险?”傅卓立刻丢出重头戏,所有人都朝雁淮生看去,雁淮生淡定地坐在那里,依旧沉默。梅果沉吟了一瞬,这才给出一个选择。
“大冒险吧。”
对方的选择好似在傅卓的预料中,他笑了笑将桌上的牌收了起来,心底却在盘算着该怎么找雁淮生‘报仇’。
“小于归,不如你来说如何惩罚他们?”他突然看向于归,眼底的笑不怀好意。
于归不自觉地皱起眉头,看着他不说话。
傅卓摇了摇头,只好自己上了,“那这样,你们…”还没说完便收到一道冰冷的视线,傅卓心下莫名打怵,他收起面上的玩笑,心里却狂奔起了草泥马。
妈蛋,小爷今儿偏偏不信邪,就要整你,看你能把我怎么招儿。
“你们扮猪叫,给小爷听听。”
“噗~”秦柯没忍住到底还是笑出了声,徐子舟也是一脸笑意,他回头看了一眼自家闺女,视线重新落定在雁淮生身上,看这人出丑还是蛮让人期待的。
于归简直傻眼了,没想到傅卓玩儿的这么没节操,她是真的无法想象雁淮生学猪叫啊,那画面太美她不敢看。
梅果也是一脸的为难,好好一个气质美女没事扮什么猪叫啊,她一脸怨念地看着傅卓,傅卓对上她的目光,眼神闪了闪,而后笑着看向雁淮生,心说你现在求小爷,或许小爷会换种方式。
“真心话。”雁淮生冷冷地丢出三个字。
傅卓一下子笑得越发得意,“好说,好说。”他又看向梅果,“你也是真心话?”
梅果看了一眼雁淮生,随后点了点头。
一开始就没想怎么招儿他们,早点选真心话不就好了。
傅卓在心里哼了一声,整个人笑得越发狡诈,一旁看好戏的秦柯不自觉地打了个冷战,这小子不会又要出什么馊主意吧?
傅卓首先看向雁淮生,“说说你三年来不沾酒,再次碰它是因为什么?”
这话一出,整个场面都静了下来。围观的其余几人大气都不敢出一个,这个问题实在是太辛辣了。
梅果神色僵硬,雁淮生三年前便不喝酒她是知道,可是他再次碰酒显然是回国后发生的事情,很有可能就在近期,这中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她有种隐隐的不安。
“担心某人。”
梅果一听,整张脸都白了。‘担心某人’几个字更像是一把剑□□了她的心口,雁淮生从不是一个情绪外露的人,竟然要用酒来排遣,这里边的情感一定不简单,一想到这里梅果的目光不由看向对面的女孩。
于归低着头,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收紧,她并没有注意到雁淮生在说完这话后,视线状似无意地朝她所在的方位看了一眼。而一直盯着他的梅果在发现他这个细微的举动时,眼底最后的一点希冀也跟着破灭。
傅卓看着雁淮生,视线却忍不住瞟向一旁,不知看到了什么,他眸光沉了沉,英俊的五官多了几分阴沉。
下一秒,他笑地一脸的若无其事,“好了,下一个。”
“你回国究竟是为了什么?”傅卓本想把话问的再直白一点,可是一触到对方的眼神,终究还是没能狠下心。
梅果身子僵硬,表情有些复杂。
半晌后,她坦然地回道,“为了再争取一次。”她喜欢雁淮生并不是秘密,此番说出来也不怕他们笑话,她的确是为了他回来的。
傅卓一改平日的轻佻,此刻的面相有些深沉。原来三年前和三年后的结果都一样,他究竟在期待什么?
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劲儿,徐子舟转身朝沙发后面扫了一眼,“媛媛,你跑去哪儿了?”借着寻自家闺女,徐子舟率先离开了座位。
他们这几个人中哪一个不是人精,秦柯笑着抓起桌上的牌,瞅了一眼一旁的傅卓,“你小子刚才不会是动了手脚吧?这局让我来洗牌。”
话落,徐子舟看完孩子也坐回了位子。
秦柯洗完牌后,率先抽了一张,徐子舟紧随其后。傅卓靠在沙发上,懒懒地抽了一张。
于归的心思全在雁淮生喝酒一事上,她好像隐隐知道了什么,却又有些不确定,这种心情让她有些莫名地烦躁。还有梅果的回答,她总觉这个女人来势汹涌。轮到她的时候,她看也没看随便的抽了一张。
梅果收敛好情绪,平静地抽了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