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套
?“是的,我们在一起了。于归很好,我也很好。谢谢大家的关注!请不要把精力过于放在这件事上,我的女友很害羞,看在我曾经教过你们的份上,请手下留情!”
略带幽默的声明,依然难掩大神一贯的高冷范儿,可就是这样一个难以靠近的人,字里行间却流露出对于归的维护和关爱,最最关键那句‘我的女友很害羞…请手下留情!’,满满的宠溺口吻,将大家认知里那个高高在上的大神,瞬间拉近了几分。
A大的学生不用再抬起头拼命仰望,竟觉得这样的大神多了几分真实和人情味,有些可爱,还有些说不出的不一样,他们似乎更喜欢了呢。
这天,于归吃完晚饭在阳台给盆栽浇水,雁淮生的阳台本来一棵草都没有,她觉得光秃秃不怎么美观,就买了几盆小盆栽,都是很好养活的品种。于归以前也没接触花草,也是抱着试试地态度。
她选了一盆仙人球,一盆多肉,还有一盆金边吊兰。
于归每次吃过晚饭就浇一次水,这几天发现它们的长势都不错,尤其是金边吊兰几乎是一天一个样儿,于归尝到了甜头,每天浇水浇的特别勤快,几乎碗筷一放,拎着喷壶就往阳台上跑。
雁淮生刷完碗出来,沙发上不见于归的身影,径直来到阳台上,他没出声,静静地倚靠在一旁,目光随着那道白影缓缓移动。
夕阳下,于归一身轻盈长裙,随风轻摆,纤细的腰身不堪一握,昏黄的阳光缠绕在她周身,温暖明媚。
雁淮生不禁眯起了眼,他换了个姿势,慵懒地斜倚在墙上,不知想到了什么,眼底的幽深越来越浓。夕阳的余晖懒散地停立在他肩头,他微微偏头,目光始终投向面前的某处,看似散漫,实则深沉有力。
于归仿似察觉到什么,顿了一瞬,笑着回头看他。逆光下的她一定不知道,她的笑比周身的夕阳还要美丽。
雁淮生不动声色地直起身子,缓缓朝她走去。
于归献宝似地指着面前的盆栽,笑得越发开心,“看,又长大了。”她满意地扫了一眼面前的碧绿,“我打算把这个品种的再买一盆,嗯,就放在那头。”于归指着阳台的另一端,左右一边一盆,到时候长起来了,一定很好看。
打定注意,于归折身去客厅拿手机,却被雁淮生一把拉住。
“怎么了?”她不解地看着对方。
雁淮生揽着她的腰,轻轻地将她带进怀里,“我觉得,你买了肯定照顾不过来。”
“怎么会?我每天都有浇水啊。”眼前的不是照顾的很好。
雁淮生却摇了摇头,“不,你没懂我的意思。”他顿了一瞬,低缓的声音携着某种沙哑飘过于归耳旁,隐隐约约,有种蛊惑。
“你不可能每天都来,而且,你还有自己的事情,你若不照顾它们,它们就会死掉,反正我是不会理会的。”说完,深邃的目光不停在于归脸上梭巡,似是不放过她任何一个细微的反应。
于归皱起眉头,开始顺着他的话考虑,也是,万一哪天她照顾不过来,没准它们就会死掉。
于归不由抬头,“你不能偶尔浇一次水吗?很简单的,你……”
雁淮生竖起食指摆了摆,拒绝地态度非常明显。
于归一下子犯难了,“那怎么办呢?”这些盆栽她才养起来,要是看着它们死掉,她会很心痛的。
“搬过来吧!”雁淮生说的若无其事,余光却仍追随着她的反应。
于归瞪大眼睛看着他。
“搬过来,你每天会大把时间照顾它们,而且,”目光扫向敞开式的大阳台,“阳台任你布置,你想种多少花草就种多少花草,随你喜欢!”
雁淮生深深地看进于归的眼里,于归咬着嘴唇,明知这是个陷阱,却还是忍不住掉了进去。
最后牙一咬,点了点头。
雁淮生蓦地笑了,笑得春风得意,神采飞扬。
于归看着他肆意地笑,气不过握紧拳头捶打他的胸口,雁淮生低头,修长的五指一张,毫不费力地一把包住她的拳头。深不见底的眼眸,一动不动地锁定她。
于归心下不妙,正忐忑不安时,雁淮生抬起她的拳头,缓缓凑到唇边,印下一个滚烫的吻,漆黑的眸子里投射出来的火光,仿佛能将人点燃一般。
于归呼吸一紧,还没来得及反应,雁淮生一个转身,将她抵在墙上,结实的身躯密不透风地压了过来,于归刚张口,刚溢出的音节瞬间被吞没在对方唇齿间。
于归记不清这是雁淮生第几次吻她,直觉每次经历都令她惊心动魄,每次想起都心悸不已。她抬手抵着对方的胸膛,仿佛这样能抵挡一些对方通过纠缠传递过来的火热。她什么都不用做,雁淮生带着她上天入地,体会那种飘荡在云端的激情和快感。
身后是冰冷的墙壁,身前是滚烫的身躯,于归正在冰与火之间苦苦挣扎,鼻间的空气越来越稀薄,于归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胸口闷的仿佛要炸裂一般。
雁淮生突然放开她,于归大口喘息起来。
“怎么这么笨,换气还没学会?”看着面前涨红的小脸,雁淮生眸子沉了沉,嗓音不觉沙哑了几分。
于归皱着眉头,一脸委屈地看着他。
雁淮生抬手,轻柔地挑开她额前几缕乱了的发丝,在对上她湿漉漉的双眼时,眸里深邃渐浓,体内刚按下去的躁动又蹿了起来。
“你…”于归眼神闪烁,推了推压在她身上的人。
奈何对方像巨石一样,纹丝不动,于归无可奈何,只好抬头看过去。
“没学会?那就直到学会为止吧。”说完,再次压了下来。
于归的内心几乎是崩溃的,雁淮生若有心不放过她,她就是装可怜他也不会心软,更何况在这种事情上,男人大多热衷于此,天赋异禀,无师自通。于归像个菜鸟,每次都被‘批’,偏偏那人一边数落,还一边受用无比。
于归这个气啊。
想来想去,心口堵着的一口气,怎么都顺畅不了,于归心下一横,双手一抬环上对方的脖子,两眼一闭,索性豁出去了。
就不相信她还连个接吻都不会。
不就是伸出舌头吗,不就是搅来搅去吗,不就是…
不对,于归警觉地睁开眼,陡然掉进一个深不见底的深渊,雁淮生此刻正沉着眸子一动不动地盯着她,动人心魂的黑洞仿佛要将她吸进去。
于归终于意识到什么,还没来得及反抗,双手便被雁淮生举起压在了头顶。听着耳边隐忍的喘息声,于归心惊肉跳的同时后悔不迭,都说冲动是魔鬼,而眼前这人似乎比魔鬼还要可怕。
于归身子越绷越紧,整个人像是惊弓之鸟,仿佛雁淮生随便一个举动都能惊吓到她。
雁淮生平下|体内的躁动,看着身下被他吓坏的人儿,无奈地叹了口气,本想着逗逗她,却不想竟把自己套了进去。雁淮生自嘲地勾起嘴角,波光潋滟的眸子,媚色丛生。
雁淮生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已经恢复了清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