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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73.摔落楼梯的真相

◇第73章73.摔落楼梯的真相

程郁去医院拿过药了,也有坚持在吃,这也是他认为自己不用再去找高敏的理由。不过没想到他现在也没机会去找了,高敏离开了慈心,在离开之前跟他打了一通电话,告诉他她会保密他的档案,跟互助机构其他人不同,她不会作假,不会泄露。所以一直以来,原听浔只知道他讲过的那版故事,不知道他在她那里咨询过的问题。

程郁给她额外付了一笔酬劳,让高敏把他一直以来的咨询记录发给他。高敏自然同意,末了还赠言祝他好运,接下来的路他要自己走了。

程郁还没到那么悲壮的地步,不过比起前一段时间游魂般精神模糊,在那次游艇见回一次原听浔之后,他莫名其妙就不浮躁了,打起精神,下定决心继续手头上的事。

清洁社开门了一个月,委托还不少,不过都是他的员工去处理了,所以他有许多空闲时间。一个人时,他在他那间办公室里查看路易斯给他发的视频素材,那些视频没有经过剪辑,原原本本,有十来段。他看着里面的自己,两年前的自己,像在看一个不认识的人。

同性恋,他很早就承认自己是个同性恋,被拍也没什么所谓,最重要是让方珩难堪。程郁分析着自己那时候的心情。

他足足看了那些视频十几遍,好在有一些回忆回归,回忆起纪录片拍摄时,正处于他跟方珩的冷战期。那是一段说得上漫长的日子,可以维持几个月甚至一年以上,在这期间他们可以不说话,不见面,在这冷峻的特殊时期,方珩不出面有可原。

程郁把视频关掉,胃部泛着恶心,这些回忆并不足够,而且跟他要攫取的线索片段没什么相关。

他终于还是打了电话给方霈,祈求方霈再给他一点提示,但对面过河拆桥,一次次将他的来电挂掉,分明是不想跟他合作。提示是提示,要一起勘破迷局却不乐意。程郁知道方霈清楚所有的内幕,但不想沾上这麻烦,才行各种隐晦。

过了有几天,依旧没什么进展。程郁开始开车到处乱逛,有几次去到了原听浔住的公寓楼下。

原听浔的房间灯一直开着,到很晚,监控灯就对着他停车的地方在闪,但原听浔从来没出来赶过他,甚至都不理他。

自杀。程郁觉得自己那时在游艇的话一定吓到他了,像是某种病急乱投医,他实在无法脱罪,才有如此说法。但他只不过把内心深层的话说了出来,高敏教给他的不做噩梦的疗法,他适时用上了。

程郁是个自由人。

他不计较这些。

和程郁闯完祸就拍拍屁股一走了之不同,谭叶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并在努力想办法弥补。原听浔去学校上了几天学,回到家里,发现她从山上下来了,还前后忙活,做了一桌子饭菜。

原听浔马上一点余气都没有了,这几日,说是生妈妈的气,其实还是生程郁的气。谭叶没经他同意就邀请人来,那场对峙他没赢下半分,搞得他特别难受。

“你不喜欢他,我还让他跟你见面。”在餐桌上谭叶态度特别端正,“妈妈错了。”

原听浔马上心软,说没事了,他不伤心了。

原听浔叹了口气,谭叶会带程郁来还不是因为了解他,无论闹成怎么样,见了面才能出气,至少他现在没那么想把程郁揪过来揍一顿了。他决定跟谭叶说他听到的事,“程郁跟我说了一件事。”

“什么事?”

“堂哥做的一些事,你想听吗?”原听浔试探性地说。

谭叶思索片刻,“说吧。”

原听浔就把纪录片的事给说了一下,谭叶还不知道他和程郁之间还有这一遭。一个纪录片要从前任过继续到后任,铁打的程郁,流水的同性男友。

“你觉得小非在挑拨你们的关系?”谭叶轻描淡写地,“你们关系本来就很坏了,他有必要多此一举吗?”

原听浔就是这个意思,不过他不确定这是不是不太礼貌,另一方面更表现出盲目相信程郁,这跟他之前一心仇恨的样子可不同。

“只是三两句话的事。”谭叶随口说道,“可能他只是无意中透露的。”

原听浔不说话了。

“他有很大的魅力,我说程郁,”谭叶突然说,“不只是那张脸吧。”

“他……”原听浔不能不承认,程郁是个漂亮而不自知的人,常常表现出一些霸道来。所以原听浔有时无奈,觉得长着这样一张脸的人口中不该说出太坏的话。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原听浔哽了片刻,“可能是因为我们谈过恋爱,我对他比较能忍耐。而且到这时候了,他不会再执意撒谎了。”

“我不知道他会不会对你撒谎,不过如果你够了解他的话,你可以下这样的结论。”谭叶以旁观者视角分析,心眼明亮,“你还说了小非,是不是他还有做过其他事?你觉得他人有问题?”

原听浔想了想,不能肯定。原非回来后本来就跟他相处不多,尽管有让人怀疑的瞬间,但也不能断定他在那件事上有恶意成分,也许真的是随口一说。

“我只是觉得有什么不对。”原听浔摇摇头,突然间下定决心,“妈咪,这里面还有一些事。”

谭叶摆出愿意倾听的姿态。

“程郁的前男友跟我长得有点像,我是说一开始程郁就把我当做他的替身,跟我相处,也是为了救赎他的罪恶。”原听浔再忍受不了,毫无保留地,托出程郁给他带来过的麻烦,托出程郁携带着的罪业,“他前任是因为心脏病发去世的,程郁当时还很有可能因为冷情而见死不救。”

谭叶擡眼看他,目光渐渐凝聚起来,意料之外她没问替身的事,摘出另一个件事,“你可要把话说清楚了,说人见死不救也是一项罪名。”

原听浔低垂下眸子,不知道为什么有种被戳破心事的感觉,不过他有证明,“他曾经在心理互助会上自己说的。”

“这可能只是一个故事,”谭叶目光锐利,“如果你去过,你就会知道在那种地方,人人都有不同身份,深爱自己妻子的丈夫,无病无灾的学生,还有表演性质的,自诩冷血的反社会人类。而在国外,那里面的瘾君子一般都会说自己一定会戒掉酗酒或者毒品。”

“我不明白。”原听浔轻声说。

“我是说他面对的人不是你,他从没把那些话一模一样说给你听过,”谭叶说,“你怎么会感觉到他真正想说的是什么呢?”

程郁在深夜时从别墅出来,没有过去车库,只是步行往别墅区后面去,一步一步,身形萧索。

他去了后面那栋别墅,开指纹锁进去,这房子从上一户人家搬走之后就又空置起来,他把灯全部打开,室内冷森森,空荡无风,这是他默许的风格。

他上到二楼,径直去到那条走廊,看见地上那两只电子香烛还亮着,尽头那张供桌有种渗人气息。方珩那时就是在这走廊倒下。

程郁靠在墙边,静静看着,那些模糊的记忆碎片式地撞击着他的脑袋,没有完整的头绪。吃了一段时间的药,他以为会好一点。

他准备回去,明天白天可以再来一次,任何办法都不及故地重游快,这有助于他找回回忆。可今晚心境平平,看着这条走廊,连恐惧都没激起。

他离开那条走廊,从楼梯下去,这时背后响起什么声音,哐当一声,有什么砸在地上。程郁迅速往后看去,越过那一节楼梯看到小客厅,沙发附近挂着的西方艺术画不知为何掉在了地上。

他的注意力却在那节干净的楼梯上,一些记忆闪现。当时他应该在类似的楼梯上,方文耀就倒在他站着的位置,血从他后脑勺流出来,歪着头仿佛已经当场摔死。

程郁看到上面,真相一瞬间如洪水朝他扑来,感到极大的震撼。他狂奔下楼,跑到一楼客厅,拨打了方霈的电话。

这次方霈接了,但没说话。

“方文耀被推下楼的时候我确实在场,”程郁口吻急切,掺着质问,“但我身边还有一个人,是他推的,你知道那个人是你哥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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