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父子情VS兄弟情

攻打会稽郡的前几日，袁耀手臂缠着绷带，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趴在袁术腿弯处哭闹。

“爹，爹爹，我就是喜欢乔老头那两个女儿，要不是孙策那小子搅局我已经得手啦，现如今到了嘴的鸭子飞啦，我不甘心，爹爹，爹爹，你一定要给孩儿做主啊，我要孙策死，我要和两个美人睡觉，如果得不到她们我就不活啦。”

袁耀在袁术腿弯里哭的像一个孩子，袁术轻抚着袁耀的头慈责道，

“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没用的东西，既然喜欢吃兔肉就应该想尽一切办法去抓兔子，不能因为山中有猛虎就放弃吃兔子的初衷，你不去想办法打跑猛虎，难道那兔子还能自己跑来给你吃不成？”

袁耀只是单纯的任性但他不蠢，听袁术这么说立刻止住了哭声，他思索了一会问道。

“可是，可是我打不过猛虎怎么办。”

袁术捻着胡须意味深长的说道。

“打不过，打不过就想办法调虎离山。”

（……）

寿春城大街上，孙策抓着周公瑾手臂连拉带拽，知道的明白两人是去赶着提亲，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人要找地方打架呢。

终于来到乔家院门前，孙策放开周公瑾整了整衣服，轻轻叩响院门。

“咚咚咚。”

敲了几声不见有人出来，周公瑾想趁机溜走，结果又被孙策发现一把抓住。

“铛铛铛。”

孙策加重手中力道再次用力敲在门上，还是没人出来。

“哐哐哐。”

孙策有些焦急再次加重手上力道，谁知院门根本没有插好，经他用力拍打院门竟然欠开一道门缝。

孙策透过门缝狐疑的向院内张望，周公瑾也感觉有些不对劲，跟着孙策向院内张望。

“你们找谁？”

突然一个女人苍老的声音在二人背后响起，把两人吓了一跳。

二人回头一看，身后是一个提着篮子满脸皱纹的老太太。

“大娘，这家人呢？”

孙策急忙问道。

“你们是来找乔莹乔婉的吧？”

老太太拄着拐棍背有些驼，好在她只是老但是并不糊涂，她看到孙策和周公瑾大概的年岁，猜想两人一定是奔着两位姑娘来的。

“没错，就是乔老丈和大小二乔两位姑娘。”

孙策思索一下说道。

“唉……”

老太太长叹一口气。

“你们要是早些时日来就好啦。”

一听这话孙策顿感心里慌乱，但还是禁不住想问。

“怎么啦？大娘？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死啦，都死啦。”

老太太言语很平静，只是配上之前的叹息才能听出其中的无奈，她满是褶皱的脸上也看不出任何表情，但那语气却比她的容貌还要沧桑。

“死了!”

孙策不经意重复一句，脚下也不自觉倒退一步，如果不是他一把抓住门阑，差一点他就跌坐在地上。身后的院门被他身体撞开，他回头向内看，院内虽然并不杂乱，但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凄凉。

周公瑾在一旁也不知该说些什么，他没见过那两位姑娘，他也没有孙策的感同身受，他只是替大哥感到难过，同时也替自己难过。

“唉，多好的小伙子，多好的姑娘呦，这世道让百姓怎么活呦。”

老太太自顾自嘟囔着。

“大娘，她们是怎么死的？”

孙策问出这句话明显声音有些颤抖。

“前几天闯进一伙人，领头的好像说他叫，叫袁什么，他们闯进院子，踢死了老头，又玷污了两个姑娘。待他们人走后，两个姑娘不堪受辱双双碰死在那块大青石上。”

孙策顺着老人手指方向，看到院内有一块两边略尖的大青石，两边似乎还能看到斑斑血迹。

当天一幕幕景象仿佛再次呈现在孙策眼前，孙策咬牙切齿握紧拳头，泪水不停在眼里打转。

“乡亲们没有钱，就在寿材铺子买了三张草席，将三人尸体裹了，抬到城外，在城外小山草草埋了，如果你们想要祭拜就去那里看看吧。前几天下大雨，也不知道那几个浅坑到底埋不埋得住。”

说完老人便不理两人转身就走，边走边嘟囔。

“唉，这就是穷人的命。”

待老太太走后，孙策终于站不住一屁股坐在地上，眼泪忍不住夺眶而出。

看到孙策如此难过，周公瑾不禁又想起几天前孙策在庆功宴上说过的话。

“在这乱世之中，能遇到一个自己喜欢的人多不容易啊，一旦错过机会后悔都来不及，说不准什么时候，自己心仪已久的那个姑娘，就会突然间成了别人家的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