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
越杉的话让沐耳整个人身体骤冷。
沐耳从床上坐起来瞪大了眼睛看着越杉,“那你……你舅舅……你……皇上知道吗?”
“知道,我舅舅的事情在当时闹得满城风雨。京都的人都知道妥妥的状元郎跟着一个男人跑了,只是那个男人的身份只有少部分人知道。”
沐耳坐在床上,整个人都僵硬了。“玉玺……”
“哎……”越杉叹了一口气。“你怕什么?”
沐耳气冲冲,“你不怕被牵连吗?玉玺这么大的事情,皇帝一定会查下去,到时候要是跟你舅舅扯上关联,你也跑不了。”
越杉笑了一声,“那更不用急。该来的还是回来的。”越杉胳膊圈住沐耳的腰,把他往下一带,沐耳躺在他的怀里。酒精味儿又开始浓郁了,沐耳整个人的世界都被他笼罩着。
越杉侧过身体看他,许久,才说到,“你的嘴唇像女孩子,唇尖很翘,睫毛也像。”
沐耳被他说的有些尴尬和不好意思,最关键的是,越杉有反应了,抵着他的大腿内侧。
“老大,睡觉吧,你酒喝多了。”沐耳讷讷的说着,整个人动都不敢动,深怕引起越杉更大的反应和征服欲。
不知道是不是醉酒的原因,越杉今夜整个人都有些不一样。他一样的沉默着但今夜额外的温和些,他的指尖轻触沐耳的唇尖,时而又去玩沐耳的睫毛,沐耳每次眨眼睛都刷过他的手指。
沐耳感觉越杉身体越来越烫,搂抱自己的动作也越来越紧,终于忍不住了。“老大,如果你要酒后乱性,记得去找两坨肉的。”
越杉没说话,许久才听到他在黑夜里的笑声,“嗯……我知道你只有一坨肉。”
沐耳反被他调侃,整个人都不好意思。许久才平静下来,才发现自己出了一身汗。
越杉挪动了一下身体,捏了一下沐耳的耳垂,“睡吧。我没有醉的不省人事。”
沐耳呵呵一笑,翻了一个身,怀着忐忑不安的心,疲惫的睡过去。
第二天起床的时候,越杉已经不在了。沐耳在被子里蠕动了一下,还能嗅到一股酒精味儿。
哑元端了热水进来,拍了拍沐耳的被子,沐耳起床。
“哑元,你有没有听到府里有什么风言风语的?”沐耳还在担心昨夜里越杉说的话。他有些不安。
哑元摇摇头。沐耳点点头开始洗漱。这种事儿应该保密才对,怎么可能闹得人尽皆知。
吃完早饭,沐耳准备去找越杉,却被告知越杉上早朝之后就没有回来。沐耳的心脏砰砰的跳动,皇帝不会就这么给越杉定个谋逆之罪吧?只说在南庄发现了玉玺,还没有说就是薛城府里发现的呢。这玉玺被埋了这么久,谁知道在哪家坑里挖出来的,跟越杉应该挂不上关系吧。
沐耳焦急的等待着,一个人坐在那里,晕晕乎乎,胡思乱想。一会儿真怕跟薛城有关系,连累到越杉,那他也跟着受牵连。反叛之罪后果用脚趾头都可以想到。沐耳又想到,诛九族不知道诛不诛皇帝,他们两好歹是叔侄关系呢,又意识到话题跑远了,沐耳又绕回来继续自己吓唬自己。
等待的时间是漫长的。一分钟要被拉长到五分钟,时间都感觉它是静止的。
越杉回来的时候,天已经大黑了。王府里安安静静的,管家也生了病,越杉给他放假休息两天。
越杉带着刘风刘恒两个人从朱红色的大门走进来,门里门外都一样的冷清。
走了几步,才看到屋檐的灯笼底下蹲着一个人,孤零零的凌虐着花盆里的紫罗兰。听到了声响,沐耳抬起头。两个人的视线在黑夜里对碰,看不见对方的眼神,却感觉到彼此都在凝视对方。
越杉让刘风刘恒两个人下去。自己走过去。沐耳还像一只青蛙一样蹲在那里,仰着下巴抬头看着越杉。越杉的影子被拉长又缩短,直到两个人距离只剩下一米。
“有事儿找我?”越杉背对着光,光线投在他的半张脸上,剩下的半张脸隐匿在黑暗里,有一种诡谲的美感,美丽而罪恶。
“老大,拉我一把,腿都蹲麻了。”沐耳皱着脸苦哈哈的看着越杉,朝他伸手。
越杉从背后抽出手,抓住沐耳的手用力一拉,伴随着咯咯的响声,沐耳轻而易举的站起来。
沐耳揉着大腿,一边暗暗的观察着越杉。越杉的半边脸还是那副波澜不惊,不悲不喜的表情。“老大,那个……嗯嗯……怎么样了?”
越杉走进抄廊,站在灯笼底下,他的影子在他的脚底下。沐耳看清了他的五官,才注意到越杉的睫毛也很长,但是不像女孩子卷的那么厉害,在光线下,一排弧形的投影。
“这件事儿还没公开。”
沐耳点点头,没公开就代表着现在还没闹大,还来得及做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