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 整幢楼都是非人类 - 玫 - 纯爱同人小说 - 30读书

第二十章

再往上走,四楼,应烛有种自己下一秒就会虚脱的错觉,并且开始隐约后悔为何自己要多事给阿玄没事找事做,

对台词对了整整一天啊!

“阿烛?”坐在对面的青年歪着脑袋,好奇地戳戳他的脸颊。

话说到一半突然就不动了,阿烛今天真的好奇怪。

“我没事。”顺势把人抱进怀里,应烛说道,“你继续。”

听他说没事,阿玄松了口气,接着背起剧本来。

一词一句背得认真,从应烛的角度恰能看到他纤长的睫毛,一颤一颤有如蝴蝶的羽翼,干净的好似未曾染上过半分血腥。

“你很喜欢?”低头亲吻柔软的发顶,应烛随口问道。

昔年这人生活清心寡欲的很,不出门打仗的时候就窝在山上,坐在山顶上吹风,除此之外没有任何业余活动,一点都看不出对这种事情有兴趣。

“很喜欢!”阿玄回身,笑容灿烂,一双眼睛明亮,仿佛洒下无数星光,“很好玩!”

应烛微愣,半响低笑出声,“你喜欢就好。”

记忆里应玄似乎从未开心过,无论何时都皱着眉,眼中凝着他看不懂的情绪,一潭死水一般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无论惹了多大的祸事给他,他也至多叹上口气,就连最后,都安静得一片死寂。

彼时年少,讨厌那人管束严格,不喜那人满身血腥,青涩的心思更未曾读懂过那人深藏的温柔,所以最终幡然悔悟之时,才会发现覆水难收。

你喜欢的,我都会双手奉上。细密的吻落在阿玄脸颊,青年眯起眼,像是只被顺毛的猫,从喉间发出轻哼,没有看到应烛眼底的暗色。

就连我的性命,也都是欠你未偿的债。

……

第二天一早,楼关醒来时身边已经没了少昊的踪迹。

哎呀呀实在是太容易害羞了,这种性格真是让人无时不刻想让人欺负一番呢w

说起来,好像快到阿玄先生去签合同的日子了。

翻翻日历突然想起来这事,作为桥者多少还是得关注一下的,毕竟这位身后站了个绝世大杀器,要签的还是自己的老东家,出于道义考虑,嗯,还是打个电话提点一下吧。

“白姐姐~好久不见~”

“楼小关!你也好意思讲!”白婧感觉自从楼关退圈,是一天比一天会犯贱,分分钟让人想上拳头,“敢不敢接我电话!接我电话!”妈蛋的老娘连着快十个电话统统被你无视掉!还有没有革命友谊了?!

“我错了白姐姐原谅我!”楼关叹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手机常年静音。”

“所以接不到电话说明我们俩没缘分是吗?”白婧的声音阴测测,还能听见那边铅笔不堪重负的断裂声。

“哪能啊!”瞬间语气变得狗腿,“白姐姐您要相信我们之间坚固的友谊,你要相信~相信我们就像童话故事里~团结就是力量!团结就是力量!”

“去去去别跟我贫!”白婧身经百战,丝毫不为所动,“你打过来正好,我找你也有事。”

“敢问白姐姐有何吩咐?”

“也不是大事,就是老板让我问问你,那位应先生,给A类合同可以吗?”

楼关咂嘴,“他真是难得聪明一回。”

“不聪明不行啊……不过楼小关你跟我说老实话,那位背后到底是个什么背景?”刚开始白婧是真见猎心喜,舍不得看这么个好苗子埋没,结果一勾搭才发现后面的水深到让她背后发凉。

向来剥削的公司一上来就给个新人A类合同,楼关刚进公司签的都是B类,更不要提郑乔的剧又改剧本,塞人进来的投资商却连个屁都不敢放。

这可是以后自己要带的,不打听清楚她怎么可能放得下心。

“你别紧张。”楼关捋了捋自己从少昊那里旁敲侧击打听来的消息,总结了一下,“阿玄的监护人,就是那位应烛先生,是本市黑道的魁首。”

白婧倒吸一口凉气,聪明人不需多说也自心领神会,“那应玄先生是……?”

“纯玩票。”楼关立即领会了她的意思,回答道,“这位就是找个乐子,不缺钱不缺势,性子也不错,你小心供着就行。”

“行,我知道了。”性子好就谢天谢地,要是性子不好那可真是要头疼死的节奏哟!

打听到自己想要的消息,两边都很满意的挂了电话,楼关查查邮箱,也没有什么扰人清净的多余信息,于是心情颇好的出门为晚餐做准备。

嗯……眼看着感情也培养的差不多了,今天晚上他想要玩些不一样的。

然后一开门就撞见了白奇。

比起之前警服笔挺的样子,穿私服的白奇显得年龄更加小,倒竖眉毛怒气勃发的样子也显得像个闹别扭的孩子。

“哟,白奇奇,好久不见啊。”顺手把人拦下,楼关拿出登记册,“进去得先登记一下。”

如同前面所说,白奇脾气不好但是有个优点,就是不迁怒,憋着火把登记表填完,直冲十六楼。

修身养性几千年,这是他第一次发这么大的火,严枫眠!这个凡人他是彻底记住了!

楼关摸摸下巴,看上去某个鬼差这次是撩了虎须摸了老虎屁股了,但愿那位还能活下来,要不他还得跟鬼界扯皮去。

十六楼一室寂静。

“你可总算找来了。”男人就像看到久违的友人,些微喜悦一添加到笑容里,立刻显出不一样的意味,“你再不来我的茶就没人喝了。”

出身江南的青年温润如玉,眉眼弯弯勾出恰到好处的亲昵与柔软,一如暮春三月的烟雨霏霏,氤氲着缭绕茶香,朦胧清净让人提不起半分焦躁的脾气。

白奇冷笑,大喇喇往他对面一坐,两条腿翘起,“跑了那么多天,怎么不跑了?”

严枫眠轻叹,“既是跑不掉,又何必多此一举。”

茶水注入茶杯,翠色的杯底一抹红色,茶水满杯真如池塘清浅,一尾小鱼误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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