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最后的机会 - "瓶邪黑花"心魔 - 冰雪双鱼丢丢 - 纯爱同人小说 - 30读书

☆、第二十四章 最后的机会

次日七点半,吴邪准时来到了机场。

九点钟的飞机,起码要早半个小时上机,再加上办一些必要的手续,他估计秀秀她们八点钟一定会到,所以就先在这里等。

昨天晚上爷爷最后一句话,他听得懂,也知道爷爷希望自己怎么做。

订婚宴已是过去式,因为失约而带来的坏影响已经造成,再后悔也没有用,现在要做的,就是要让霍家知道,昨天真的只是一个意外,吴邪还是很有诚意和秀秀订婚的。

他今天来机场,不管如何,都要上演一场情真意切的留人戏码,如果霍家仍然有意合作,这一场表演就是一个很好的下台阶。当然最后肯定还是会上机,但是吴邪表达了自己的诚意,霍家也挽回了面子,以后一切还好商量,他和秀秀还有希望。可如果今天吴邪表现得不闻不问,任由她们回去而毫无反应,将来就什么都不用说了。

吴邪也知道,昨天晚上,爷爷既然能提出来,就肯定能确定吴邪会来。这个孙子的性格,吴老狗还是很了解的,从小良好的正统教育,使吴邪再怎么不愿意,也不可能一而再再而三地做出任性的事情来。这一点,吴邪自己也很清楚。

他甚至怀疑今天的机场会不会暗中潜着许多的记者,到时候他的真情表演,会全程录下来,很快会代替今天的缺席头条而上明天的版面。

真是豪门世家婚姻闹剧一波三折的炒作好题材!

讽刺啊,可其中的真相相差了十万八千里,又有谁真正理解呢?

吴邪站在机场候车大厅,他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带帽体闲外套,浅色牛仔裤和轻便球鞋,头发也蓬松的垂在额角,整体打扮的像个大学生,这也是他表演的其中一部分,他不能穿得很正式,不然就会显得很刻意,很假。他在国外学过商场心理学,在高调的目的下,要有绝对低调的表现。

很多时候,他不是不明白,只是不想去明白,他喜欢一切都是简单的模样。

可是他仍然不受控制地想着昨天发生的一切,想着让他挂念了许多年却让他出乎意料失望的那个人,也就在昨天晚上,疼痛地床上失眠的时候,吴邪才突然清醒,小花是对的,人,都要向前看,想象永远和现实有差距,每个人都会变,都会长大,谁也不能强求谁仍然停留在最初的时候。

尽管才八点,但机场的人已经很多了,吴邪倚在大厅的墙边,时间差不多了,他不能再一副懒散的样子,必须认真一点。等一下霍家人一出现,他就要冲上去。他突然觉得有点好笑,不知道秀秀会不会更加地嘲讽他,而在另一个地方的小花等看到新闻,会不会打过一个电话来骂他演技太差。

无所谓,将来的他必然还要表演太多次,就当练习好了。

今天霍家人来机场只有五六个,除了霍仙姑和秀秀,还有几个霍家公司的高级主管。本来秀秀哥哥也是在的,因为昨天他是应该出席,不过想也知道他肯定兵分两路先回去了,他本来就不赞同这个订婚,慑于奶奶的威力才勉强来应景,谁想到发生如此丢脸的事,肯定恨不得马上飞到澳洲向秀秀爸爸汇报去。

也因此,他们进来的时候并不是很显眼。秀秀穿了一条浅黄色的连衣裙,白色的毛衣外套,长长的头发随便地梳了一个马尾,尽管只是一个普通姑娘的打扮,还戴了一副大墨镜,但是吴邪不得不承认,她真的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姑娘,他觉得自己实在没有必要纠结,这么好条件的姑娘,还有什么不满意?

因为他不可能再找到一个更好的。

所以等那几个工作人员把门打开,祖孙两个走进来的时候,吴邪振作了一下,就大步地走了过去……

仅就是这么一瞬间的时间。

候机大厅很宽畅,人也很多,吴邪站的地方有点偏,左侧是安全门,与大门有一点远,但如果他脚步快一点,刚好可以在大厅中间和霍家祖孙碰个正着,不会挡着门口,也是一个吸引视线的绝佳地方。

可是就在他刚刚迈出一大步,就感到右边胳膊狠狠一疼,他被人拉住了!

他一惊,本能地想回头,但是那个人比他更快,将他狠命地拽住后就往后猛拉了一把,吴邪被他拉得脚下一滑,几乎是被半拖着往后走去。

这一切速度发生得几乎是在眨眼间,吴邪在惊愕之下,力气不如那个人大,很轻易地就被拖进了安全门,他甚至忘了害怕,愤怒地刚想回头骂人,但随即那人用左手一下子从背后蒙住了他的嘴,同时耳边传来了一个低沉熟悉的声音:

“别动!不然我不保证会做出什么事。”

随着这个声音在耳边响起,吴邪只感到脑袋“翁”的一声,像有个炸弹在头上炸开了一样。他双脚僵硬地站在地上,感到那人紧贴着自己的背,把原本拽着胳膊的右手圈了过来,劳劳地搂住了他的腰,左手仍然死死地蒙着他的嘴,那个人的嘴几乎就贴到了他的耳朵里。

此刻,他们站在安全门里,门里面是楼梯口,空间很小,一个人也没有。安全门被关上了,吴邪可以通过门上的玻璃,看到秀秀她们已经来到了大厅里。霍仙姑还向四周看了看,可能爷爷事先和她说过,她似乎微微皱了一下眉,太远看不清,然后旁边一个霍家的员工就让她们坐到了旁边的一排座位上。

吴邪闭了闭眼睛,他深吸一口气,开始徒劳地想挣扎,身后的人将他搂得更紧,右手几乎将他的腰搂得窒息,他被蒙着嘴,没法说活也没法透气,胸口急促地起伏着,他心中愤怒至极,于是用尽了全力扭动挣扎,可是结果只是换来耳边那一丝淡淡的微温的气息:

“吴邪,打晕的滋味不会好受。你想要尝一尝吗?”

吴邪只好不再动,为了让自己舒服些,他只好尽量将身子往后缩,以减轻腰部紧箍的力量,于是他的背几乎密不合缝地与身后的人粘在了一起,他可以感到背部薄外套所依靠的胸膛随着自己的呼吸而一起起伏。

像是感到了他的不舒服,身后的人总算稍稍松了一下手,吴邪刚想舒一口气,却感到腰上的手臂向上抬了抬,搂在了他的胸前,力量仍然很大,但姿势明显比刚才别扭了许多,照理说,虽然吴邪的手臂仍然被夹住不能动弹,但手掌已经可以动了,他甚至可以握拳向身后那个人的腹部打出去。

正在吴邪考虑要不要这么做的时候,耳边,紧搂着他的那个人,错觉般就像带着恳求般地轻唤了一声:

“吴邪,别出去――”

吴邪的拳头一下就松了,他突然觉得僵直的脚开始发软,眼睛开始不争气的发酸,他定定地看着霍家祖孙两人站在椅子上,秀秀低头在玩手机,霍仙姑脸上的不满越来越明显了。

八点十五分了,她们马上就要上飞机了!

吴邪知道,此时自己再不冲出去,就一切前功尽弃。他不知道将来还会不会有可能和秀秀结婚,虽然这并非是合作的唯一一条路,但这场可笑的闹剧明显给两家人的声望会带来极其负页的影响,对他自己的前途也是一个非常不妙的开端。

他还没有雄心勃勃地开始大展拳脚,没有证明自己的实力,就这样莫名其妙地栽在一个订婚闹剧上。

太他妈的憋屈了。

他闭了闭眼睛,一滴清泪缓缓地从眼角落下来,掉出眼眶,落在蒙着的那只左手手背上。

手背的主人感受到了眼泪的温度,似乎也怔了怔,然后蒙着他嘴的左手一松,力量明显小了,但仍然是蒙着他的嘴,没有放开。

吴邪却已经可以小幅度地动了,他转了一下头,往右边转过去,去看向身后那个人,那双也看着自己的淡漠漆黑又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眸子。

吴邪的眼眶湿润着,但没有再掉眼泪,他盯着这张昨天刚刚见过的熟悉的面孔,目光中的倔强与失望渐浓,但此时对方却并没有松手,他无法说话,只好死死地盯着这双毫无温度的眼睛,却看不出漆黑不到底的眼眸里到底藏着怎样的讯息。

此时此刻,他因为转着头,所以没有看门口,只听到大厅里传来了要求乘客登机排队的声音,他希望闷油瓶此时能够放开他,在最后一刻能给他留下一点颜面,让他可以去做想做的事。

但张起灵并没有这么做。

他反而重新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将吴邪仍然用力地抱住了,但是他的左手却放了下来,没有再蒙着吴邪的脸。

吴邪大口吸了两下新鲜空气,忙又重新去看门口,他看到秀秀已经站了起来,霍仙姑也随之站起来、,戴上墨镜,低头对着身边的人说了几句什么,那人只是点头。

张起灵在背后仍然搂着他,声音在他耳边轻声响起:

“你喊吧。”他说,“她们会听到的,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了!”

吴邪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你TMD就非要用这种不光明的手段吗?”

张起灵半天没有声音,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沉沉地道:“吴邪,你也非要和霍秀秀订婚吗?你就那么喜欢她?”

吴邪不甘示弱:“那你为什么非要破坏我们?你就那么喜欢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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