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阴阳地
我握紧了拳头,发恨似的盯着他,心里满满溢出的不再是害怕而是愤怒,我被他这样的行为激怒了。
我对准他的眼睛,猛的一发力便朝着他的眼前打入,本想给他点颜色瞧瞧,却不想,在我看来发狠用力的拳头,还没有机会碰触到他的脸颊,就被他狠狠地一手抓住了。
也只有在这时,我才发现,我的力量并没有我想象的那样大,因为失血过多的原因所以的动作都显的软糯无力,在他面前不过是垂死挣扎的玩偶罢了。
死就死吧,这是我当下满脑子里的想法,毕竟脖颈上的伤口没有任何停止流血的痕迹,哪怕,我已经开始确定他咬的位置并不在大动脉的位置上。
因为过了这么久的时候,我依旧能感觉我身体的存在,不会头晕也不会眼花,眼前的一切完全没有变化,但他拿走的量不少啊,我还是暗暗的骂了一句。
前有一个女鬼追着,后有一个吸血的男人在等着你,唯一的出口如今已经完全关起,根本出不去,这是地下室,也根本不会有窗户一类的东西,也就是说,如今摆在我面前的,是完全没有生路的一条死路。
后悔的情绪在我的心里肆意飞长,迷茫无助的情绪也在我心里蔓延,极度紧张的情况下我却想起了幼年的时候,一次见鬼的经历。
因为爷爷曾是村里的道士,从小耳聋目染便知道了许多乡野间隐晦的灵异事件,总是听人说,我虽胆小,但从未亲眼碰见过,到底好奇。
夏日炎热,深夜的夜晚总是伴随着烦人的蝉鸣,络绎不绝的灌进你的耳朵里,显的吵闹非常,爷爷因为临近村的法事,深夜未归,我一个人待在家中,拿着扇子在院中乘凉,很快,我便在院中睡着了。
迷糊间,我感觉到爷爷回来了,他轻拍我的背部示意我回到房间去睡,还一把拉住了我的手将我带回了房间。
本无奇怪,但在第二天清晨我醒来时看见了清晨才归的爷爷,依旧自己不知何时进的屋,梦里的感觉真实,我再三肯定昨晚一定有人将我带了进来,因为他给我的糖还一直放在我的口袋里,我将他拿出来的时候,爷爷的脸色变的不好看了。
爷爷几乎是下意识的笃定,我撞鬼了。
这种鬼不是一般的鬼,是往生无路,下地无门的恶鬼,他们生活在这个世间最灰色的地带,不老不死,不是人也不是传统意义上的鬼,更像是一群被诅咒的人,行如蝼蚁,在黑暗中孤独的活着。
爷爷管他们叫,鬼鳗子。
此后的三天,爷爷分别从不同的地方找来了很多不用类型的植物,全部混合到一起后泡让我活生生的吞了下去,接着,在院中寻找一个特定的方位,然后插上了一把大香,责令我三天不许出门,等到大香燃尽,爷爷才舒缓了紧皱的眉头,告诉我:“可以了没事了。”
我曾不明白这是为何,缠着爷爷问了好久,爷爷才告诉我,鬼鳗子在寻找寄体。
他们如同浮萍,并不属于这世间的任何一个角落,所以在自身肉体枯竭之前,他们需要寻找新的寄体,将自己完全的藏进去。继续赖已生存,否则她们也会如同掉落在地上的果子一样,没人捡的话,多些日子便会腐烂发臭,最后完全的溃烂进土里,在这大千世界上完全的消失。
寄体会改变人的心智,是他在你的生命里抠走时光,占为己有,变成寄体活不了多久的,直到现在,我依旧记的鬼鳗子喜欢人脖颈出放血,等到差不多了便会一拥而上,占据着你的身体。
这样鬼鳗子也不是什么身体都上的,老人口口相传说的是生辰八字,爷爷说来,不过是相似的磁场反正,而且爷爷也曾告诉我,只有在阴地内才有可能碰上这样的事情。
不过是我正好路过了你,而你正好看上了我。
看来。我现在需要的鬼恐怕就是爷爷曾说的鬼鳗子的,只是我完全没有料到他放血的姿态竟然是如此。
记忆被唤醒,确实知道了在我眼前的究竟是什么,但我很快的发现,我并没有爷爷身上的本事,我找不到方位插香,现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也找不到任何能用的植物。
面前的还是一摊死局。
突然,我想到了什么,虽然没有办法当下直接摆脱我眼前的这个人,但是我起码证明了一件事情,我头顶的君再来酒店是假的,或许是我真的走错了店,但这么多机缘巧合的情况下单单只是碰巧想来不太可能,唯一的可能表示这是一个如同平行世界一般存在的另外一个地方。
想到这里,我的眼前一亮,我想我知道我怎么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