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宿命 - 人偶 - 雾之海 - 纯爱同人小说 - 30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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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宿命

房间里其他人听到他的话全部呆滞,韩彰就像嘴里被塞进一个鸡蛋,瞪眼看着白玉堂,“咳咳,你小子知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他以假咳打断对方的话,“你要是爱上展昭,我不担心伯母吃了你,但是白家的列祖列宗一定会从棺材里爬出来吃了你!”韩彰危言耸听,“把你这个不肖子孙撕成一块一块的,你想像一下,多么恐怖啊!”

白玉堂就像看白痴一样看着他,匪夷所思地说:“二哥,你在哄骗幼稚园小朋友么?我已经二十七岁了,不是七个月。”他微微抬了抬下巴,略显诧异地挑起眉,“你怎么不说我亲爱的女朋友苏虹苏大小姐会吃了我?还有,好奇怪,你好像也一副不介意我去找个男人的意思。”

“凭苏虹那种范,那种气度,她一定会在你背叛她之前先甩了你。”韩彰看着白玉堂,嘿嘿地笑,“二哥我才懒得管你找女人还是男人,就算你找只猩猩,我也会当看不见!”说着,他转而一屁股坐在旁边的一张椅子上,摇得椅子吱吱地响,令人怀疑它随时都要散架。

“哈哈哈……”耳边突然听到有人爆出刺耳的笑声,白玉堂循声看去,只见蒋平抱着肚子笑得前仰后合。“不行,不行,五弟要是找只公猩猩还好,要是找了只母猩猩,生出来一定是一个怪胎。”

白玉堂抬眸瞪死快要笑断气的蒋平一眼,作势站起来。

“四哥,我一直在想……”他装模作样陷入沉思。“为什么我们俩从没有真正地干过一次架?”

“干,干嘛?”蒋平蓦然止住笑,错愕地瞥着白玉堂,“别这样,冲动是魔鬼!”

“不不不,怎么能说是冲动呢?!”白玉堂竖起食指,微微地晃了晃,“说真的,我从小到现在真的很少动手打架,但揍过的人还真不少,怎么其中没有一个和四哥一样姓‘蒋’的?”他挑高眉毛似笑非笑,喃喃念算。

“我建议,我们要以和平的方式解决任何问题纠纷。”

蒋平笑得尴尬,眼角余光瞥见自家兄弟个个置身事外,一副看好戏的眼神,心里直叫苦,于是面上笑得更是抽筋。

“五,五弟,你现在要考虑的首要任务难道不是如何认识展昭吗?”他话说得飞快,转移话题,“四哥可以帮你的。”

“嗯,也行……”

蒋平主动示好,白玉堂见好就收。“信任是连接人与人之间的纽带。”他居然说了一个哲学的句子。

收起玩心,白玉堂揉着下巴问蒋平,“四哥打算怎么帮?”

蒋平耸耸肩,“作为一个平和主义的信奉者,我要用的方法当然会和平友好,而且相当安全。”他瞟了白玉堂的手指一眼,“要从展昭嘴里套出口风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他看起来不声不响的,可狡黠得像只猫。”

“咦,狡黠是狡猾的意思吗?”徐庆对这个形容词产生好奇,半个身子欺前,一把抓着蒋平的胳膊反问,“猫很狡猾?我一直为狐狸才是。”

“哎呦三哥,你管它狡猾的是猫还是狐狸。”蒋平俨然没有讲授动物世界课程的兴趣,对着人挤眉弄眼,“反正要你去的话,肯定对付不了他。”

徐庆哼了一声,翻了翻眼睛别过头去。

白玉堂的眼睛里很快掠起一道奇异的光彩,伸手拍了拍徐庆,又打量着蒋平。

“猫啊,好像挺有意思的。四哥,把你的想法说一说。”

“干妈也有一个想法可以帮你哦!”背后一个声音慢悠悠飘过来,骚动着白玉堂的耳膜。人还未走近,就一阵香风扑鼻,那大概是世界上最贵的香水才能散发的味道。“臭小子,你现在是人偶,人偶就要有人偶的出场方式。”

“妈,你到底想说什么?”白玉堂微略斜过了头,看着指甲点在嘴唇上,眼梢眉角浮起笑纹的江宁婆婆,眨了眨眼。随即却突然眼前一黑,全身软倒摔进她怀中。江宁婆婆半点也不意外,双手一张,将白玉堂接在手中,脸上涌起一丝更为耐人寻味的古怪笑意。其余四人眼见面前峰回路转的一幕,目露吃惊,呆呆地看着,完全搞不懂这干妈葫芦里到底卖什么药。

“没事。”江宁婆婆笑着把白玉堂递给蒋平,凑到他耳边低语:“老四,我要你把这个臭小子‘卖给’展昭。”

“卖?”蒋平瞪大眼睛,“干妈,你真把五弟当实验室里的小白鼠了?我还没和你抗议呢,五弟可比原来的更不可爱了。”

“这臭小子从来就没可爱过,现在更不可爱了,也基本没什么差别嘛!”江宁婆婆翻了个白眼,“腐朽的人偶无法阻挡命运之轮既定的转动,我告诉你……”她再次对蒋平耳语,却闹得蒋平越听越惊悚。“这样做真的可行吗?”他一瞬不瞬地盯凝干妈的眼睛,试图从里面寻找到能够为自己解疑的答案。

江宁婆婆不笑了,“可不可行要看他自己了,人偶如果不想凋零就要遵循塔罗和星辰的指引。”

……

车轮疾驰地碾过干燥的柏油路,出租车一路前行,在市区的街头兜兜转转。安然坐在后排的座位上,手肘撑着窗台,惨白着娇容望着沿途的景物不断向后成为远去的布景。她实在不喜欢车厢里皮革的味道,想做一个舒缓的呼吸,可是连吐出的气都是颤抖的。如果她下回出门还得选择这样的车型,她宁愿将自己反锁在家里,后半辈子再也不出门。

“小姐,你要找的地址到了。”司机摇下车窗,透过后照镜瞄她开口道。

“哦?”她瞬时回过神。

窗外,夕晚凉风拂动地面上的落叶,吹进车里。出租车停在在一间独栋别墅的门外,司机的脖子稍向后转,专心等候客人付资下车。

“谢谢。”安然勉强忍下翻涌欲吐的不适感,说话仍然有气无力的。她付完车费,从车座拖下个沉重的袋子下了车。一片沾着灰尘的旧报纸迎面而来沾上她的小腿,她弯腰正要拂开吹贴的纸页,不想脑袋正巧磕在旁边的电线杆上,登时眼冒金星,差点腿软地坐倒在地上。

好痛!除了简单的两个字,她再也想不出更好的形容词。真的好痛,痛死了!不幸被打中她眉眼边缘,震动了泪腺。前眼角当即有两颗眼珠不由自主的挤出目眶,额头中央凸显轻微的红肿。

有些委屈地眨开眼瞳上那层泪雾,她揉揉额头试探性的按下门铃,等待。

“哪位?”很快有个男人通过电子门铃对讲机询问,声音不算热情,也不算冷漠。

安然连忙回复,“你好,我是展先生的朋友,请问他到家了吗?”她的声音柔软好听,长相也很有东方女孩子特有的秀雅韵味。

“哪位展先生?”那人又问。

“展昭。”

安然话音落下,对讲机的另一头突然没了声音,一瞬间空气里只余虫鸣唧唧,打破四下微妙的清寂。

“稍等。”是错觉吗?安然感到那个声音变得更冷淡了,这人还真是没有礼貌呢!

不多时,展家有人前来带路,带路的是一位身材瘦小而精干的中年人,“你要找我们少爷有事?”他出言问安然,语气很是不以为意。安然一下子就听出来这人就是刚才在对讲机里和她对话的男人,他问的是安然但又完全不等安然开口,就往里走,好像对答案一点兴趣都没有。安然抿抿唇跟在人身后,心里却是暗暗觉得古怪。这人到底对她有什么意见?自己初次上门拜访,想来想去,没有得罪对方的地方。

回想他说话的样子,安然好像看到了一个专门抱暴发户大腿的势力小人。好吧,展家不是暴发户出身,但这人嘴脸很难让人心里痛快。

这时,安然已经跟着带路的中年人进了花园。偌大的花园里种的都是极高大的常绿树种,有两个园丁拿着剪刀修剪花枝,还有几个人除了对中年人点头外,就只管低头扫地,也不理睬安然。

“请问。”安然提了提手里的袋子,有些气喘地咬了咬嘴唇,上前一步挤出点笑,对中年人说:“展昭在哪里?”她眼角余光猛然瞥见一扇进户门很是古怪,顿时一怔。门框的上部挂着一面八卦铜镜,镜面朝里。她知道有钱人家里都讲究风水,但是这面被高悬的辟邪八卦镜算什么意思?安然暗想:难道这里有不干净的东西吗?

等她再度回过神,那个中年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了。安然伫立原地,继续略显茫然地打量八卦镜,“安然,你找我?”不期然地招呼声缓缓荡进她的耳中,展昭从另一条走廊踱步过来,顺手将她那个很重的袋子接手过去。“展大哥,我来还你借给我的书。”安然的笑容很灿烂。

展昭失笑,“这些药物学的书都是硬壳的精装本,起码两公斤重。你一个女孩子捧着那么重的一叠书跑来跑去,不嫌累吗?”

“没事,再不还,这些书得被我占为己有了。”安然吐了吐舌头笑得活泼,眼神不经意又瞟向那面奇怪的八卦镜。“展大哥,没想到在你家会看到这个。”她指了指那个东西。

“那个啊,”展昭顺着她的手指的方向看过去,顿了一顿后说:“那是我的房间。”他的口吻很淡然,好像自己的住处有这样的东西是相当正常的事。

安然当下愕然,“为什么会这样?”她感到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展昭微笑了一下,笑得很淡,眼底一抹凄凉一闪而过。“我爸一直觉得我像妖怪,所以希望借着八卦镜的能力让我现出原型,这样他就有理由清理门户了。”他那个养父对活人不好轻易下手,但如果是畜生,估计杀一千只也不会手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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