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啦番外
明天就是大年三十了
媳妇动不动就闭关,这真是一个问题,白小霸愁得花剑都吃了好几根了,嘎嘣嘎嘣的透心凉。
倒不是真的花剑,是越绯颜嘱咐灵仆特意给白小霸做的花剑形状的小零食,关于王后的审美和爱好,所有小团子都不做评论,反正大王喜欢,再说了,大王的审美,呵呵,她们就能评论么?没了断肠草军师和沉香姐姐,大王的画风越来越任性了。
比如过年,不说人间遍布大红色,就是普通节日里,红日崖的五颜六色也属于正常画风,但是你为什么要在大过年的把自己洞府涂成黑色。
火合:“别看我!不关我的事。”
玲瑶:“大王坐那半天了,我看她眼神在发飘,八成又在想王后,紫珠你去后山看看,王后闭关出来了没有。”
紫珠:“好吧,不过我相信,王后如果出来,大王一定是最先知道的那个。”
玲瑶:“我知道你有办法,过年换不换颜色就看你了。”
紫珠:“其实我更想换火合的颜色,火合你喜欢绿色还是红色。”
火合:“紫珠姐我错了。”
紫珠:“……”认错认得越来越遛了,我只是随口一说。
白小霸不知道几个小团子在外面折腾什么,就算她知道她也懒得理会,但就在她刚刚拿起一把花剑放嘴里的时候,神识中突然发现自己媳妇从后山修炼室走出来了,咦,不到时间啊,不是说三十晚上出来陪自己过年吗?
等会,绯颜在跟紫珠说什么?
紫珠:“那,王后是喜欢红色还是喜欢五颜六色的?”
越绯颜:“以往不都是红色的,五颜六色会不会不太好区分?”
紫珠:“那就是红色的喽,反正过年嘛,红色会显得喜庆一点。”
越绯颜:“那方便什么颜色就什么颜色吧。”紫珠这孩子真可爱,为了灵液的颜色还特意跟自己商量,不过白小霸到底有什么急事,该不会又跟上次一样找了个莫名其妙的理由。
玲瑶把几个精美的小盒子递到火合手里,正要说话,突然发现身边所有黑色装饰一律变成了红色。紫珠成功了,大王施法的速度还真是快啊。
房顶上,大王的身影已经消失,估计回去换衣服去了,玲瑶和虞连捂着嘴偷偷笑起来。
走廊上,紫珠带着王后走过来,对着她们眨眨眼睛,玲瑶赶紧走到走廊台阶下面,等王后路过。
越绯颜一早就看到玲瑶托着一个漆盘等在那里,走过去摸了摸玲瑶的头:“怎么了玲瑶,这是什么?”漆盘上竟然有一件朱红色长衫。
“就是过年我们都穿红色的嘛,大王想知道这件衣服王后喜不喜欢,要不要更换,因为请的绣娘是凡人,她急着回家过年。”玲瑶说起谎来面不改色,她知道,以王后的脾性,多半不在意这些,这件长衫虽然普通,但她一定不会换。
果然,只见王后拿起来披在身上试了试大小:“很好看,不用换。”
玲瑶赶紧给绿璧传信,绿璧回信:“马上就好。”
绿璧身边的海云把最后一只大红灯笼挂在主上的洞府前,问道:“没有了吗?”
“嗯,是的,就这些,谢谢海云姐姐。”绿璧乖巧地笑了笑。
海云赞赏地看着她,“不用谢,这灯笼布局真是巧妙,远看是一片红霞,近看却是错落有致,美妙非常,就好像梦境一般,让人感觉格外轻松舒适,是来源与某个阵法吗?”
绿璧点点头,收到王后即将到来的信息,忙从储物袋里拿出一个小瓷瓶:“哦,海云姐,这个大王要我交给王后的,但是我来不及了,还有其他地方的灯笼要布置,你可以帮我把它交给王后吗?”
海云点头:“当然可以,你去吧,要不要我找几个人帮忙?”
“啊,不用,谢谢海云姐。”
绿璧一溜烟地跑了,海云笑着转过身,迎着越绯颜走了过去。
白小霸好容易挑好衣服,又把屋里的一应物事都换成了红色,大略看了一眼,有些晃神,因为这个景象,太像自己成亲的时候了,绯颜会不会不喜欢?
正想着,门口,越绯颜拿着一瓶酒走了进来:“你要我陪你喝酒?”
白小霸一转身,瞬间呆在那里,媳妇竟然一身朱红,白皙面庞被这红色一衬,越发晶莹无暇。窈窕身段,如冰玉体,如火外衣,白小霸心脏狂跳起来,有点控制不住的兴奋。
“绯颜,你穿这件衣服真的很漂亮。”
越绯颜看着白小霸炽热的眼光,脚下一顿,她连忙把酒瓶放在手边的桌子上,转身就走:“酒你自己喝吧,我还有事。”
近在眼前的美人还能让她跑了?白小霸一步移到越绯颜身后,紧紧地抱住她,四周门窗啪啪全部关闭,越绯颜身子一僵。
“喝酒,我真的喝酒,媳妇你跑什么。”白小霸把自家媳妇强行拖到桌边,按着她坐下。
“说好的,只喝酒。”越绯颜警惕地看着她,
“你想喝多少就喝多少还不行吗?但最少得陪我喝一口吧,你闭关这么长时间,我一个人等在外面实在太苦了。”白小霸果断采取诉苦模式。
越绯颜有些歉意地看了她一眼,抚起衣袖取过杯子:“你要喝哪一种?”
白小霸提出青色瓶子,倒在自己杯中,又递给越绯颜粉色瓶子。
越绯颜也倒了一杯酒,白小霸示意举杯,越绯颜举杯略品了品,也许是相隔时间太长了,怎么跟自己之前尝过的粉色花酿的味道不太一样。
白小霸见媳妇盯着酒杯看了两眼,心里一紧,但看到媳妇若无其事地继续喝了下去,嘴角慢慢挑起来,拿着粉色瓶子准备给媳妇倒酒。
“不,不喝了,就这些。”越绯颜放下酒杯,觉得脸上有些烫,本来是想喝一口的,但看白小霸一脸期待的看着自己,实在不忍心,于是便喝了这一杯,这酒毕竟是她酿的。
“只有一杯吗?”白小霸面露失望,放下酒瓶,闷闷不乐地看着自己空空的酒杯,“算了,我说过不强迫你的。”
白小霸沉着脸给自己倒满,一口干掉,又倒了一杯,一口饮进,又倒了一杯,越绯颜按住她的手。
“哪有你这种喝法的,好了,最多陪你两杯,怎么样?”越绯颜探寻地看着她。
“好,我就知道媳妇最疼我。”白小霸咧嘴笑起来,连忙给自己媳妇倒满一杯。
越绯颜没有想到自己喝的已经不是原瓶装的酒了,当她觉得自己完全能够胜任两杯最淡的花酿的时候,白小霸已经给她倒了三杯,而三杯过后,已经再不需要白小霸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