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指
韩老的葬礼办的很简单。
韩唯尊崇韩老遗愿,只通知了为数不多的几位新朋好友前来悼念,但韩老一生治病救人,又教过无数的学生,所以即使低调,却还是迎来了一波又一波前来悼念的人:亲朋,好友,同事,甚至病人及病人家属。
韩老的灵堂设在了家中,一口沉稳暗色的棺木立在屋中简单低调,棺上摆着老人的照片。
根据习俗,韩母并不露面,只待在屋里并不随亲朋悼念,而韩唯在大厅,披麻戴孝,并随每一批前来悼念亲朋磕头叩拜。
卫轩和韩唯一样,同样的披麻戴孝,同样的随每一位前来悼念的人一起磕头叩拜。
韩唯不让他这样,一是心疼卫轩,二是并不想让其他人说卫轩的闲话。毕竟,仅以普通朋友的关系来看卫轩,卫轩现在所做的是越矩的。
但卫轩坚持。
在韩唯阻止到第三次的时候,他和韩唯说,我喊了叔叔爸,就已经是他的儿子,为父亲做这样的事,本来就是本分。而且,我们算是结婚了,你的父亲过世,作为爱人,我应该这样。所以无论哪种解释,你都不能拦我。
韩唯摸着卫轩的耳朵,感激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卫轩几乎是承担了所有韩家的事情。
之前韩父病重,韩唯几乎是日夜不睡照顾着韩父,而此时韩父去世,身体的疲劳再加上精神上的消沉让他难免有些吃力,卫轩知道他难过,一边时刻照顾着韩唯,又一边完美做好了所有后续韩唯已经顾不得思考的事情。
葬礼结束,韩唯带着卫轩回了自己家,然后睡了整整一天一夜。
卫轩也是累坏了。
因为不是直系亲属,卫轩在奔于葬礼的同时又必须要回医院上班,工作的繁杂加上强大的精神压力消耗,卫轩在这不到一周的时间里就瘦了足足一圈,本来将近140斤的体重一下子就瘦到了120斤。
醒来时,韩唯摸着卫轩已经瘦下去的脸,眼睛红了起来,“谢谢。”
卫轩把他搂到怀里,跟他说,“韩唯,你现在可以哭出来了。”
几乎是才刚说完,卫轩的胸口就湿了。
韩唯哭了。
在长达一个月的压抑与隐忍中,他终于哭了出来。
放肆的,用力的。
卫轩红着眼睛轻吻韩唯的头顶,长长的舒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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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卫轩睁开眼,发现韩唯已经起床了。
他起身走出屋,看见韩唯正在厨房给他准备早餐。
太久没见到这样的场景,卫轩心里一暖,走过去,从身后抱住了韩唯。
两个人身高几乎相同,韩唯很轻易的扭过头就能碰到卫轩。
他亲了亲卫轩的耳朵,“快去洗漱。”
“我的唯一又回来了。”
韩唯笑着亲了一下卫轩的太阳穴,“恩,你的唯一是打不倒的。”
卫轩也笑了。
他满足的在韩唯后背深吸了一口气,却还是继续搂着韩唯,“一会儿去趟你家吧,现在家里就剩下妈妈一个人了,咱们还是住那边好。”
“妈昨天和我说了,让咱们回自己家。”
“她是怕咱们不方便吧,没什么不方便,你没有,我也没有。”
“那一会儿我回去问问她,她要是不坚持,咱们就回家住几天,或者把他接过来。”
“好。”
卫轩不舍得松开韩唯,抱着韩唯许久都不想松手。
韩唯无奈失笑,就背着个巨型婴儿继续做饭。
不多时,韩唯觉得耳朵一凉。
是卫轩正在咬他,其实说是咬也不准确,应该是轻柔的在舔他。
卫轩也不知是从哪学来的,顺着韩唯的耳朵一直轻舔到他的耳后,韩唯手上做饭的动作没停,只是笑,“别瞎撩拨啊。”
卫轩听完也许笑了,“扭过来。”
韩唯刚转过头,嘴巴就被卫轩吻住了。
唇齿相交发出了啧啧水声,清晨的厨房,倒显得情色满满。
不过很快,卫轩先停了。
他又重新把头放在韩唯的肩膀上,嘟囔,“脖子都酸了。”
韩唯失笑,“谁大早起来就精虫上脑。”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韩唯笑着又亲了一口卫轩,说,“咱俩去买对戒指吧,婚都结了,我还没给你买戒指。”
卫轩应了一声,“好,你去选,我出钱。”
韩唯一愣,“怎么能你出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