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百零二章:收复清越城
拓跋殊和江引歌两人武功不相上下,缠斗起来一向难分难舍,所以向来他们为了大局着想都是拖住对方,而此次拓跋殊不管不顾的和江引歌斗在一起,恰好给了别些将领机会。
林爽和焚然二人首当其中,所到之处几乎都是鲜血断肢横飞,血腥无比,势不可挡,拓跋殊也无暇顾及,这一次的出兵栽了开头,竟然变成了无力回天之势。
拓跋殊与江引歌缠斗了一会,分不出胜负来,他有些心急,若是被大军包围了,就算他武功再高强,也会难逃一死。
深知这一点的拓跋殊再也忍不住了,打开了江引歌的缨枪之后,调转马头便跑。
江引歌早就料到拓跋殊会逃走,在背后微微勾起了一个冷笑,紧追不舍。
这一战,打得大家几乎是扬眉吐气,他们退走之时,江引歌也下令紧追不舍,原本就和他们有着深仇大恨的士兵们,纷纷呐喊着追击。
一面是丧家之犬一般,一面却威风凛凛。
拓跋殊逃走之时,突然身下的马儿直接倒在了地上!拓跋殊被摔了个措手不及,直接脸朝地的摔了过去!
恰好脸上包扎着的伤口被摩擦开了布,他那恐怖的伤口便又重新流出了血,看起来血肉模糊,好不恐怖。
拓跋殊惊愕的从地上爬起来,那马儿竟然倒在一边,口吐白沫,并且大小便失禁了,拓跋殊一看便明白,一定是那黄豆有问题,他抬眼看去,发现跟在自己身边的大小将领们,不少马儿都出现一样的症状,又摔了一大片的人。
江引歌已经追了过来了,她朗声问道:“殊世子,这摔下来的感觉如何?”
拓跋殊恨不得立刻提刀上去和江引歌拼命,却被一个将领抓住了:“太子殿下,不可鲁莽!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啊!”
如果拓跋殊敢留下来,那么肯定会被包饺子,到时候再无活路,这并不是拓跋殊想要的,他转身就走,其中一个将领连忙下马来:“殿下,您快走,卑职断后!”
“你的家里,我一定会帮你好好照顾!”拓跋殊知道断后的结果肯定便是死亡,但是他也没有矫情,做出了承诺之后,立刻上马逃走。
不少士兵留下来断后,程副将留下来和这些士兵厮杀,而江引歌则率领剩下的士兵们追了过去。
两队人马你追我赶,拓跋殊那边的战马因为饥饿而逐渐的变慢了下来,于是两边的距离逐渐的拉近,拓跋殊心中着急,而身边又一名将领道:“殿下,您先走,卑职留下来!”
那将领立刻调转马头,带领着上百士兵,目光决裂的看着江引歌。
江引歌眸中闪现欣赏之色,可是她却不会因为这一份欣赏而放他一把,阵营不同,哪怕再欣赏,也只有杀掉一个结果。
江步此时是跟在江引歌身边的,此时见这个将领停了下来,自然便留了下来,而江引歌依旧是紧追着拓跋殊。
拓跋殊今年出兵以来,从来没有试过这么狼狈的时候,这不得不让他想起几年前,也是这个样子被江引歌打得如同丧家之犬般逃窜,几乎是毫无招架之力。
而今这种时候又来了!拓跋殊心中恨得简直都要炸了,可是他只能死死的忍住心中的恨意,几乎是慌不择路的逃窜着。
他的士兵们,他的将领们都已经无从顾及了,他现在只想让自己活下来,只有这样,才能有复仇的机会。
眼见着终于快要看到清越城的城门了,出了这个山口便是了,拓跋殊精神一震,身下的马儿似乎也知道快到地上了,竟然跑得更加卖力了起来。
而这时候,突然两侧响起了惊天动地的喊杀声!
“杀!”
拓跋殊心中一震,惊骇的往两侧往去,竟然发现两边都涌现了大量的士兵来,这些士兵都穿着邺未的军装,显然是邺未的军队。
拓跋殊目光一凝,竟然看到了乌弦凉带军英勇的冲了出来。
乌弦凉为什么会在这里!她不是应该在牧州城内吗?拓跋殊电光火石之间想到今日城墙上的乌弦凉出现之时,并没有说话,他瞬间便想通了,想必城墙上出现的是替身,她故意蒙蔽自己,然后带军在这里打好了埋伏。
拓跋殊这才发现这个山口便是上一次被江引歌埋伏的山口,竟然又是同一个地方中了埋伏!拓跋殊只觉得怒气再也克制不住的上涌,继而感觉到喉咙一甜,他吞不下去,顿时尽数喷了出来。
“殿下!”身边的一名将领恐慌的看着拓跋殊吐血,身体几乎颤抖了起来。
“我没事,走!”
拓跋殊不敢有丝毫的停留,背后可是三面围攻,他只能尽快冲进清越城里去。
然而乌弦凉怎么可能会给他这个机会?趋言冲得奇快无比,所有的马儿都比不上它的脚速,几乎是只能看到一阵风飞过,趋言便已经冲到了拓跋殊的前面了。
乌弦凉手中的玄鞭“啪”的一声清澈的响起,拓跋殊眼见着便要撞上去了,瞳孔猛然一缩,立刻勒紧缰绳:“吁!”
“咴!”马儿凄厉的发出叫声,才停了下来,拓跋殊立刻把大刀砍向乌弦凉,拓跋殊不敢用自己的战马撞上去,因为乌弦凉的坐骑他见识过,太过彪悍,若是自己的坐骑被干掉了,那么他也别想能闯出去了。
“锵!”
玄鞭打在大刀上面,旋即鞭尾绕上了拓跋殊的大刀,拓跋殊知道乌弦凉的玄鞭十分难缠,灵活度自己根本比不上,自然也是用蛮力来解决。
只见得拓跋殊大刀被缠上之后,手上的青筋猛然暴起,他暴怒一声,狠狠一甩大刀,乌弦凉力气不及拓跋殊,被这样一扯,若是没有意外,肯定整个人就像上次一样飞了过去。
但是乌弦凉吃过一次这样的亏,怎么可能会再吃一次?她在拓跋殊用力的时候,突然间松手!
拓跋殊为了速战速决,那一下的力气不可谓不大,可是乌弦凉这样突然放手,根本就没有想到,那力气太大竟然让他被自己的手带得往后一摔!
拓跋殊反应也是极其灵敏,感应到这一刻的危险,他连忙一蹬马鞍,在空中一个翻滚翻落下地,减轻了不少负担,只是那飞扬起来的玄鞭,再次刮到了他的手臂,扬起一道血痕。
“殊世子,这落马的感觉如何?”乌弦凉冷笑,她骑着趋言便向拓跋殊冲了过去,那健壮的马蹄眼看着便要落在自己身上,拓跋殊连忙一个翻滚躲开。
他手中的大刀还被玄鞭缠着,他顾不得会受伤,一把抓住玄鞭,然后解开一把丢开,然后提着大刀便要朝着趋言砍过去!
趋言是匹良驹不错,可是也不是刀枪不入的,若是被这样砍下一刀,绝对那双前蹄便不保了,乌弦凉连忙勒住了缰绳。
“咴!”趋言裂开马嘴,前身错了开来,拓跋殊一刀砍空,正要再砍一刀,突然听到江引歌的声音传来:“跳马!”
乌弦凉一听到江引歌这声音,竟然毫不犹豫的跳下马来,拓跋殊抬头,竟然发现江引歌不知何时到了乌弦凉身后,随着乌弦凉跳下马来,她提着缨枪飞身来到拓跋殊面前,一枪往拓跋殊的胸膛上刺去!
拓跋殊慌忙再一个驴打滚闪开了,然而就算速度再快,依旧是被缨枪挑起了一串血珠,原来刚才乌弦凉挡住了在身后的江引歌,拓跋殊这才没有发现原来江引歌已经追过来了。
拓跋殊冷汗直冒,大刀扫过江引歌的缨枪,打开之后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大刀横着便狠狠的朝江引歌扫去。
江引歌提起缨枪抵挡,两人缠斗不过几招,拓跋殊突然间感觉玄鞭挥了过来,原来是乌弦凉已经拿回了自己的玄鞭,而江引歌竟然弯下腰来让乌弦凉的攻击甩过来。
拓跋殊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玄鞭再一次勾起了一串的血肉,甚至连头盔都被打落,散落了一头的长发,再加上他脸上原本就恐怖的伤口,竟然觉得像是个从棺材里爬出来的腐尸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