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蛟为龙
“娘娘是个王子,长得可真精神,您瞧瞧这小脸长得粉\嫩粉\嫩,一点也没那些刚出生时的褶皱,真可爱。”楚玉惜再次睁眼就发现自己身体好像变小了,软\绵绵的没有力气。听着耳边的声音,依稀觉得自己这应该是刚出生的样子。这是怎么回事?楚玉惜运转了一下内息,发现没有丁点反应,不过再仔细感受了一下周围,却也是放下心来。还好自己并不是重新投胎,而这应该只是时光河里的碎片投影。这样想着,打了个哈欠,睡了过去。小孩子总是容易犯困的,楚玉惜的神识困在其中,也受到了些许影响。。
当楚玉惜再次清醒的时候,已经长到了六岁。原来这就是玄帝历劫时的身体以及记忆。
接下来的日子,楚玉惜就像看3D电影那样,看着玄帝的日常生活中的所作所为。自己还能看到一些没落的修士前来讨教破劫之道,不过没多久,也不再有人来了。这时的玄帝,或者说还未成为帝王的十三王子,就有些忧心忡忡。
终于随着玄帝的登基,他的心情好像也好了很多。楚玉惜依稀能感受现在的身\体里也就是人玄帝的身体里,涌\入了一股新的力量,很浩瀚。就这样,很快就到了玄帝三十六岁的生日宴。如果没记错的话,楚玉惜眼神幽深的想到,今年就是玄帝继位的第二十年了。史册上记载,就是在今年玄帝驾崩的,对外说是突发性疾病。因为迄今为止后宫还没有生出后代,最后继位的还是那位当时很有竞争力的三王子的儿子。对此,就这个事件,野史上还进行过一些大胆的阴\谋论过。不外乎就是,那位三王子害死的玄帝,然后让自家的来继位这样之类的猜测。如果是以前的话,楚玉惜也会这样想,毕竟权力斗争一直都是残酷的,然而现在,却不这样认为了。玄帝原为修者,今日欲渡劫无论成败与否,终将离开这个尘界。
看着今天一早起来,神情既解脱又有些许焦虑的玄帝,楚玉惜觉得今天就结束了吧。
夜晚时分的烟花绚烂的开放在空中,楚玉惜其实并不喜欢它们。当然不是什么不愿意像烟花一样只得灿烂一时,转瞬即逝的这样富有文艺气息的理由,而只是单纯地因为,这个烟花放的时候真的好吵,让人觉得烦心。想来玄帝也是这样觉得的,因为这眉头就一直跳着,没停过。
趁着下面的人都看着烟花的时候,玄帝悄无声息慢慢的退场了。楚玉惜看着玄帝独自一人慢慢走进大殿,端端正正的坐在龙椅上,双眼放空的看着下面。
“朕为蛟龙,入世数载,居凡帝位,普众生华,今借天地之气,欲化蛟为龙,望吾愿成,逍遥他游。”空无他人的殿堂里回荡着玄帝平淡的话语,说完后殿内又一时了无声音。玄帝感叹了一声,从帝座上一步一步走了下来。然后・・・・・・
见证奇迹的时候到了。楚玉惜看见自己,啊不对。应该说看见玄帝变成一条蛟龙然后飞了出去,飞到天空中,然后电闪雷鸣,轰然作响。亏得这雷只打在半空中,不然下面那一片区域也得毁于一旦。约莫半刻钟以后,天上落下点点金光,一条飞龙越于之上。楚玉惜刚放下心来,金龙陡然突变,一声悲鸣呼出,身上的金光慢慢散去。眼看就要灰飞,楚玉惜本能的从身上打出一颗灵珠向着而去。接着从金龙身上也蹦出一颗珠子,显然应该是龙珠,两珠交汇数个回合,便可自散去。楚玉惜接过泛着龙气的灵珠,眼神很是复杂。金龙朝着这一声龙吟,慢慢沉浸下来,消失不见了。
玄茗二十年,玄帝崩,举世哀。
楚玉惜再一次睁开眼,古意正站在眼前,聚精会神看着自己,自己这是回神了。没想到自己竟是经历了一番如此事迹,真是感慨颇多啊。最后那位化蛟为龙的前辈,终究还是后继无力,消散了。不过这是什么?张\开手心那是一颗金黄\色的珠子,圆\润润的闪着荧光。
“这是龙珠,最后留下的一点馈赠吧,也算。”古意看着说道。“想来时间的河流里,错位的交汇,也是真理。收着吧,这对你有好处。”楚玉惜握着这颗最后留下的龙珠,一时无话。
“你又得到了什么?”过了片刻,楚玉惜抬头望着面前的人问道。古意挑了挑眉,没想到还挺敏\感的嘛。“当年在那留了些东西,我有一法,可在时光之境中获取标记之物。毕竟千年后的今日,一些物什总不好保留,大打折扣也是难免,不如存取。”听着很简单,而且很厉害,但是要施展一次,却是险之又险,不然古意也不会至今尚未恢复。
楚玉惜没再问都有哪些东西,毕竟这与自己并不相干。探入洞天内,楚玉惜并不担心外面的古意有什么不好的举动。因为人早就知道自己有这东西了,看他那手段若要出手,想来自己也是没办法的。这样想着,楚玉惜便放心的在洞天内运作起来。
古意看着眼前消失的人,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嘴角微翘,显然很是高兴。这样就好,慢慢的靠近、瓦解戒心、习惯自己,最后自然也就在掌握之中。如果楚玉惜还在这,肯定不会现在就放下心来。笑的这么变态,吓死个人了。
“嘿,醒一醒。小惜,醒一醒。”楚玉惜被耳边的呼喊声,给吵醒了。“嗷,不要摇了,快吐了。停下,快停下。”刚一醒来,楚玉惜觉得自己就像坐在漂泊的小船上,被大海的浪,打的都快晕船了。终于对方停了下来,楚玉惜直起身\子,抬头四处一望,这是洞外。想来自己最后坚持不住,出来后就睡去了。一下子吸收了那么多东西,还是有点吃力的。最后应该还是古意把自己送出来的,这样想着楚玉惜向眼前看去:“你来啦。”姬子炎,不过现在的姬子炎神色看上去可不太好,有点惊蛰的感觉,很是疲惫。
“少年,你是丐帮的吗?敢问总舵何在?”看着眼前一脸淡然说着冷笑话的某人,姬子炎如释重负的长出一口气。周围的人看着楚玉惜,一时有些沉默。这么整齐,还一点伤都没有,运气真好。楚玉惜眼睛一扫,一二三四五再加自己,六个。很好,齐了。只不过这几人的状态都不太好,不是头发卷卷的少了一半,在这个距离都能闻到一股烧焦的味道。就是衣衫褴褛,东一条,西一缕的,挂在那,跟个瀑布似得,堪堪能罩住几个点。要么就是脸上黑一块白一块的,好像还流\血了。跟姬子炎相比,更是惨上几分,整的跟一个丐帮出来的。慕封泽就好多了,不过看着精神也很是不济,衣服上也脏脏的。
“现在是何情况?”楚玉惜一脸疑惑的看着众人,开口道。靠在山墙上的慕封泽,脸色冰冷,幽深的眼神看着好似状况外的某人,复杂的开口道:“不知道可不可以说说你当时到了哪里?我们可找了半天也没发现啊。”
楚玉惜看了他一眼,清冷的声音响起:“当时我跟着你们一起走着,也不知碰到了什么,然后就突然出现在一间空旷的房间,那里四周什么也没有。我找了一圈,也没有发现能出去的门。因为祖上传下的一丝庇护,自己感受了一番,发现没有危险的样子,便不再理会。然后就在原地休息了一会儿,接着就不知道了。再一睁眼,便是被你们喊醒。”至于其他的话・・・・・・楚玉惜无辜一笑。“说到这,不知你们遇到了什么”
听了这些话,对面的慕封泽眼神更是暗了几分,显然是不相信的,但是抿着的嘴唇也没有要开口的意思。这一次,自己可真是亏了。上下扫了眼楚玉惜,慕封泽只觉得这人好像更清透了几分,气息也更绵长了,自己还是再重新打算一下吧。
边上的姬子炎到很是高兴,说道:“当我们发现你不见的时候,就猜测可能是你不小心碰到墙面上或地上的机关,然后掉落到其他位置去了。便要往前走,找一找试探一二。结果・・・・・・”
“结果你都不知道,超惊险。”没等姬子炎讲完,一旁的萧易有些激动地接口道。“慕哥刚往前走了两步,唰唰唰的就从前面飞出一排箭。我去,那个叫刺激,当时我心脏都快跟着箭一起飞出来了。还好哥几个反应快,立马趴下。然后・・・・・・”
“我说,我说。”一旁的石毅也掺和了进来,“然后刚躲过那一排飞箭,又从后面传出咚咚咚的声音,仔细一看。好嘛,原来有三四个大石头朝我们碾压过来,大家又干净往上爬。接着・・・・・・”石毅说到这,停顿了一下,眼神示意郭禄,你说。郭禄很听话的接口道:“接着两边的墙就突然发热,头顶上还掉落了一些小火花。”郭禄指了指半秃的脑门,烧的。“还好就在这个时候地上又渗出了水,把火灭了。”“说到这个水,还有・・・・・・”三人就这样,像说相声一样,你一言,我一语的描绘着刚才的惊险历程。“不过好在都不是很严重,不然非得折在这里不可。话说姬哥和慕哥还真跟道上说的一样,那手段厉害啊。”
听了这些话,楚玉惜控制住想要翘起的嘴角,一脸同情的表示,你们真可怜。摸头,不哭,安慰。不过这听起来,怎么感觉略耳熟啊?嗯・・・・・・可能是自己想多了,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