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八个零的聘礼
永安这两天的脾气不可捉摸,让顾维琛哭笑不得。
周暮回来之后她大哭大笑,晚上回去抱着顾维琛只说要犒赏他,结果事到了一半自己就沉沉睡了,维琛卡在那儿不上不下,只得草草收场。
第二天清晨时,本该把这帐收回来,永安却瞪着维琛,说他欺负她,自己钻到被子里睡得胡天黑地。送她去上班,永安却又恶人先告状,说早上打扰了她的晨觉,害得她睡眠不足,直打呵欠。至于吃饭,菜还没上来永安就嚷着要换地方,说有油烟味,顾维琛就奇了怪了,高级西餐厅里究竟是哪来的油烟味?一番折腾,到最后还是顾维琛洗手做羹汤,永安在客厅里看着电视大喜大悲。
这脾气,以前怎么都没发现呢?
被他宠得,现在来作威作福了,唉,他乐意。
顾维琛想起一干哥们的玩笑,最后不轻不重地吐了这个词出来。
“我乐意。”
胥清在那边气的吹胡子瞪眼,呀呀,有家室的男人就是不一样。
维琛想,是不一样,要是,有个孩子就更好了。
孩子……
想到这儿,维琛心神不由拉回来,看了一眼客厅里的永安,又想了想她这几天的表现,脸上的颜色不由精彩起来。
菜上了桌,永安兴致勃勃地跟过来帮忙,到了厨房门口忽然自动止步,又返了回去。
“怎么了?”顾维琛不动声色地问她。
永安撇撇嘴,“这是你的地盘,我还是去做我的事。”她跑到桌子前面,拿起筷子就夹了一口吃起来。
“维琛,你以后要是破产了,咱们就开个餐厅,我当老板娘啊。”她不忘赞美,顾维琛一脸黑线的出来。
“不是说林泉快回来了?”
“嗯,就明天,后天不是端午吗?想想去哪儿玩?”
“明天用不用去接她?”
“有什么好接的,都这么大了。”永安接口,没再想下去。顾维琛没说什么,看着永安的表现不由皱了皱眉,永安这几天吃得好睡得好,应该是……没有怀孕,但是,她的生理期确实很久没来了……
他当然忘不了永安大姨妈来时如临大敌的表现,整个人恹恹的,也不爱多说话,有时候腻在他怀里就可以呆一个晚上,或者隔着衣服咬他的肩膀,边咬边骂。“你们男人都不是好东西,凭什么罪都让女人受?”
顾维琛保持沉默,只能默默地给她暖着小腹。
永安这个毛病不是一天两天,维琛还去咨询过老中医,得到的结论是好好调养,不然对以后的生养会有影响。
晚上睡的时候,顾维琛还专门问了永安这事,永安困得厉害,哼了一声,“快有了吧,顾维琛,有了怎么办……”
维琛心里一惊,这种感觉忽然强烈起来。
“有了,就生下来。”他俯下身去,盯着永安。
永安“嗯”了一声已经闭了眼,看起来准备睡觉了,维琛却忽然不想她睡了,手放在永安的小腹上慢慢摩挲着,“到底有没有?永安,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到时候抱去见我妈,不认媳妇就不让见孙子。”
“还是要个女孩吧,像你我也认了。”
“工作是不是要调一调?”
……
永安已经睡了,完全没听到顾先生此时的话痨行径,也不知道他公司的员工见到他这么不淡定的一面该作何感想。
夜依旧深沉,只是身边有了爱的人,有了爱的希望,才不那么漫长。
洛兰却是一夜未眠。
那天她和周暮回家,刚下了车就看到妹妹洛欣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们,然后洛欣奔过来,嘴里喊着姐姐,扑到她怀里就开始哭。
洛兰也觉得有些心酸,但到底想要回家看看,却被洛欣拉住了。
“姐姐……”
“怎么了?”她从洛欣的犹豫里看到了某种不安,“出了什么事吗?”
洛欣又哭了起来,“爸爸在医院,姐姐,还有好多人来了,妈妈也拦不住他们。”
“到底出了什么事?”洛兰慌了,洛欣太小根本讲不清楚。
倒是周暮一把拦着慌乱的洛兰,朝前迈了一步站在洛欣面前。
“别急,你给你姐姐说清楚,什么一堆人?”
“我,我……是爸爸公司的人。”洛欣好奇地打量着面前的男人。
周暮眉皱起来,“他们都说了些什么?”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哦,好像提到了钱,他们说爸爸没钱了,是钱的问题。”
周暮松了一口气,只是钱的问题?能用钱解决的就都不是问题。看来,是洛兰父亲公司的资金链出问题了。
“你现在别慌,我们先去看看伯父,其他方面我会再想办法。”
洛兰仿佛吃了颗定心丸,点了点头。
到了医院,洛欣欢快地跟母亲分享着姐姐归来的喜悦。洛兰后母却没那么轻松,皱着眉打量着洛兰身旁的周暮。
洛兰带着周暮一起上来问了好,碍于外人在场,洛兰后母只轻轻点了点头。
“你爸爸的病问题有点复杂,不过医生说,是因为长期思虑过度,又因为一些事气急攻心才这样的,阿兰,你不小了,好自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