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溶洞激情
潘杰好奇问:“你找什么吗?”
“这里应该是最深的那处溶洞了。”
潘杰四下看看说:“好像真是没路了,得原路返回了吧?”
“还有个地方很多人不知道,”安谦语爬到一个钟乳石后面招招手说:“找到了,在这里。”
潘杰也爬过去,见这里有个黑漆漆的斜坡:“要下去吗?看不清楚,好像很危险。”
安谦语从背包里取出一根绳子系在钟乳石上面:“不危险,顺着绳子爬下去,里面还有个洞。”
“那我先下去!”潘杰来了兴致,这种探险的事情他最喜欢了。
“下面没灯,你把手电拿着。”
潘杰把手电咬嘴里,拉着绳子兴冲冲下去了。
安谦语也拿着手电跟着下到下面。
下面的溶洞更加窄小,估算只有十几平方米,但是让人惊奇的是,这里的钟乳石从顶到地面连在一起,又细又多,形成群落,好似身在一片石林之中。
潘杰钻在里面拿手电四处照,啧啧称奇。
安谦语立刻叮嘱起来:“你别硬往里面挤,否则卡里面不好出来。”
潘杰探头出来说:“你再嗦,我就把你弄到这里面干你!”
安谦语立刻闭嘴,他丝毫不敢怀疑青年的行动力。
潘杰见安谦语被吓得不敢吱声,觉得他可爱极了,禁不住笑着拉他进到里面:“逗你的,紧张什么,过来让我亲一下。”
他把安谦语抵到石柱上,两人抱着啃了好半天才分开。
潘杰向上望了望,觉得这里隐蔽极了,夸赞道:“这种地方你都能找得到,真有你的!”
“我以前经常来,对这里熟。”
“这里一定不会有人发现,真的不想在这儿来一炮吗?”说着便又亲向安谦语脖子、耳垂等敏感部位。
“别,潘杰,这里回音太大容易被人听见。”
“这里连来参观的人都没有,会被谁听见啊?来嘛,我知道你带了野餐布,我会很快的,一次就好。”青年伸出一根指头,眼巴巴看着安谦语,像讨要糖果的孩子。
安谦语的背包总像个百宝囊,和他出过门的朋友都知道,需要什么东西找他就对了,准有。
“可是……这太……”太羞耻了,安谦语想想都感觉脸烧得慌。
最后仍然抵不过潘杰软磨硬泡,把自己放到野餐布上,变成青年的一顿开胃点心。
这顿点心吃得有够刺激,从来没在这样一座看似阴森恐怖的洞穴中做如此大胆的事。
四周凌厉的钟乳石似要刺穿一切的即视感,他们在缝隙中喘息、求欢,石壁间回荡着他们压抑过的喘息声、碰撞声。
潘杰眼光中露出狼一样的光芒,看得出他非常兴奋、马力全开。
他是真的把相处的每一刻都当最后时刻在用力过着。
安谦语抱着石柱凌乱得不能自已,残存的理智还在担心万一被人发现的可怕后果,身体却因兴奋而颤栗,潘杰为他带来的舒爽和刺激,让他那根理智的弦在即将崩断的边缘徘徊。
庆幸此处光线昏暗,只有两只微弱的手电照明,否则潘杰一定会看到安谦语那好似熟透螃蟹一样的脸颊。
他从头到尾被青年,这样、那样,那样、这样的摆弄,提心吊胆的心情让他感觉时间过得无比漫长。
说好的很快呢?
催促了无数次:“你,你快一点……”
青年也回应了无数次:“好,马上!”
可惜男人的话永远不可信。
安谦语想到在哪里看过一段话:宁愿相信世上有鬼,都别相信男人的嘴。
这是哪位大神讲的至理名言啊,给跪!
……
直到潘杰吃得心满意足,两人才穿整好靠在石柱上休息。
安谦语哭笑不得,他带青年下来的目的不是为了喂饱他,而是想表白来的,现在一切浪漫气氛似乎都增添了一点情-色的味道。
内心挣扎半晌,还是决定说出来,毕竟好不容易有这样的机会。
“我有件事想告诉你。”
“嗯。”
“我胸口有道疤,你应该看到了,但你没问过我。”
“心脏手术吗?”
安谦语差异,青年答得极其自然,并无一点嗔怪之意。
“不是吗?”潘杰转头看眼安谦语。
“是……你怎么知道?”
潘杰:“这种伤口一看就是手术留下的,在那个部位的话,我猜是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