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敬礼
下午魏庭陪着秦子兴一起翘班。
把车停到步行街路口,他便借口有事让秦子兴先去。
秦子兴从步行街入口进去,路不太熟,加上魏庭故意放他在离得更远的路口,牵着小狗走得很慢。
魏庭则抄近道先行到了草木源。
安谦语正在茶楼忙,魏庭故意躲着四下找潘杰。
可儿拎着茶壶下楼,正好遇上:“魏哥来啦,安老板在楼上。”
“啊,你见到潘杰了吗?”
“他有个朋友刚走,送人去了,你等等他就回来了。”可儿换了水转身上楼,见魏庭站着没动:“你不上来?”
魏庭说:“我出去一下,你先别告诉谦语我来了,回头我自己找他。”说着冲可儿挤挤眼睛。
可儿笑着点头:“惊喜是吧,放心,我嘴严,呵呵呵。”
魏庭急忙出去找潘杰,心里祈祷别在半道遇上秦子兴。
他前脚出去没多久,秦子兴后脚就牵着狗进了茶楼。
也是魏庭运气好,走了没多久就看到潘杰正和两个黄头发的外国夫妇告别。
等潘杰这边告别完,转身往回走,便见到魏庭正站那里看着他,显然是在等他。
潘杰心里一沉,他和魏庭的关系那就是敌人,之前见面还能点头打个招呼,自从上次彻底撕破脸,两人谁看谁都觉得恶心。
走过去盯着魏庭没有说话,要说打架他可不怕。
魏庭也懒得和他卖关子,直接问:“回茶楼?”
“是又怎样?”
魏庭似笑非笑:“劝你先别回去。”
潘杰冷笑:“管得着吗?”绕过魏庭向前走。
魏庭转头也冷笑道:“别怪我没提醒你,你男朋友秦子兴正在茶楼和谦语聊天呢,这么想去凑热闹我没意见。”
潘杰停住脚步,两人背对背错位站着,相互转头看着对方的眼睛。
“什么意思?”
魏庭审视潘杰的表情,觉得不像是装的,看来他也不知道安谦语和秦子兴的关系。
这让他感觉抓住了先机。
“你不知道你两个男朋友是好朋友吗?原来你们在一起这么久,却知道得很少啊,你真的了解你男友和谦语吗?”
潘杰表情僵硬,他并不相信魏庭的话,可理智判断下,他觉得魏庭不可能编造这么离谱的谎话来骗他。
表面维持着淡定,他掏出手机给秦子兴拨电话。
“子兴,在干什么呢?”
“我在一个朋友的茶楼喝茶,就是跟你提过非常谈得来的那个朋友,你要过来吗?这里环境很不错哦。”秦子兴正和安谦语坐茶楼聊天,接着电话还冲安谦语挤挤眼睛,嘴型道,我男友。
安谦语在一边嘿嘿笑。
潘杰皱眉,秦子兴最近的确常常用手机和人聊天,他也没多想。秦子兴和他一样,不是甘于寂寞的人,不过只要自己在的时候,他别不甘寂寞找别人鬼混就行。他们之间之所以能维持这么久,或许正是因为能给予对方极大的自由空间。
所以,秦子兴的朋友,潘杰都不太感兴趣,也就没把他那时说的话放在心上。
“你朋友茶楼在哪儿呢?”潘杰问。
“新文化街,茶楼名字叫草木源,你要来吗?我特别想向你介绍这位朋友,我保证你也会喜欢他的。”
潘杰闭上眼,希望破灭,彻底死心:“改天吧,我现在离太远不方便,挂了啊。”
“哦,那好吧。”
挂了电话,潘杰心情糟到极致,瞪着魏庭:“你怎么知道我和子兴的关系?又怎么知道谦语和子兴的关系?你他妈查我吗?”
“我还用得着查你?恐怕你还不知道我是子兴的直属上司吧?我们两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熟得不能再熟。”魏庭一幅看笑话的表情,见到潘杰脸上已经绷不住,气急败坏的样子,他就有些暗爽。
“那你现在干嘛来这里提醒我?”潘杰可不相信魏庭是为他好才这么做的。
魏庭一摊手:“我当然是为你着想啊,怕你一回去就穿帮了,那你的把戏就彻底演不下去了。”
潘杰吃不准魏庭究竟什么意思:“我穿帮对你来说不是更好吗?说不定谦语会因为和子兴的情份与我分手。这不正合了你的意?”
“你太小看我了,既然我已经默许了你们的事,就不会用卑鄙手段破坏。我想你也能猜到,如果这事穿帮,最受打击的不仅是子兴,还加上谦语,他很看重朋友义气,很可能因此和你断绝来往。虽然我很乐意见到你们分手,不过谦语身体不好,我不想看到他受伤害。”魏庭说。
潘杰听了更加戒备:“这么说来,你还真是一位心胸宽广的好人,那我应该怎么谢谢你今天善意的提醒呢?”
魏庭拍拍他肩膀说:“我最喜欢和你这种聪明人讲话,聊起天来就是轻松。”
“少废话,你想怎么样直说?”
“我想要谦语,当然你肯定不会给。”
潘杰翻了个白眼。
魏庭继续说:“何况最终还是得随他的意愿,谁叫他不开眼喜欢上你这个混蛋呢?”
“谢谢。”潘杰没好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