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叛
人类最致命的弱点就是比较,比较让人心理失衡,心生嫉妒,妄加猜测,失去判断。
安谦语拿着茶杯盖无意识的抚摸半晌,才说:“看来他真的很爱你。”
原来潘杰对待他,与对待其他的第三者并没有不同,他一直以为他们在一起是特殊的,不一样的,最起码是真心实意的爱情,现在看来,连感情都有可能是假的。
秦子兴喝口茶继续说:“虽然他一直说和那人断干净了,但我老是不放心,他们一个学校读书,又在另一个半球,我怎么能断定他们就真的分了呢?”
安谦语眼神暗淡,说道:“其实你也别瞎想了,他现在回来了,你们在一起这么久,他又那么爱你。”
“不是我瞎想啊,他最近手机半夜老占线,你说他们是不是又联系上了?”
“啊?”安谦语又心虚的低头喝茶。
“那个男生跟我说,我男朋友有很多秘密不敢告诉我,他说那些秘密都藏在他另一个手机里。哦,他有两部手机,一部在国内用,一部出国时才用,那人说的是出国用的那部。”
安谦语也知道,潘杰包里有两部手机,不过那部手机有开机密码。他从来没在意过,更没拿他手机看过。
“那你看了吗?”
“没看,我怎么可能上当,当时我问男朋友手机里是不是有什么所谓的秘密,他很大方的拿给我看,还告诉我开机密码,我当然没看就还给他了,要是那时看了,里面什么都没有,他肯定会觉得我不相信他。但我现在突然有点后悔,我总觉得他当时是在赌我不敢看。”
安谦语:“也许真是那男生被迫分手,不甘心想气你的。”
秦子兴摇头:“他想气我有很多种方法,干嘛非要让我去看他手机呢?密码就是他生日,肯定没有换,他这人一换密码就会忘记,所以你说我要不要真的去看看他手机?”
“我,我不知道,偷偷看别人手机不太好吧。”
“哎,我也知道不好,可就是忍不住想看一眼,看一眼就死心了。”秦子兴望向窗外,想着什么。
安谦语看着他担忧的表情,心里非常难受。
罪魁祸首就是自己,再加上他还被潘杰一而再、再而三的欺骗、玩弄。
秦子兴又喝了会儿茶,和安谦语闲聊了些八卦,才离开。
临走时,他问安谦语:“我见新闻说B市有个大型茶文化节,你会去吗?”
“会的,我们这里茶协的基本上都去。”
“什么时候动身?”
“就这两天。”
秦子兴笑笑说:“祝你一路顺风。”
*
这边说去B市,朱茜茜不知道抽了什么风,也要跟着去。安谦语拗不过,干脆关几天茶楼,给可儿放了假。
一大早,洪青松的司机就把安谦语和朱茜茜两个接上车,里面还坐着上次斗茶的老茶农,四人一起去了机场。
坐进车后,安谦语拿着手机犹豫不决,不知该不该对潘杰讲他马上到B市的事。
这两天晚上,潘杰照常和他烫电话,可他心里装着事,很多话想问,在电话里又觉得不方便说,只好找借口早早结束。他去B市的事,也不知道怎么讲。
朱茜茜瞧见他的样子,翻个白眼小声问:“你去的事还没告诉他?”
“嗯。”
“你们应该分了吧?都各回各家了。”
安谦语低头没说话。
朱茜茜掐他胳膊:“你给我少去找他,我烦他!”
安谦语吃痛,压低声音叫唤:“哎,我知道了,就算是去找他,也是跟他说分手,这你满意了吧。”
自从那天在茶楼听了秦子兴的话,他受到不小冲击,在潘杰嘴里到底还有没有实话,他也搞不清楚了。
感情的基础是安全感,然而他从未在潘杰这里得到过。时常在午夜翻醒,又强行压下,躺下再也无法入睡。
精神也出现衰弱迹象。
想想这也是自己咎由自取,喜欢一个人到无法自拔的地步,现在当断不断,反过来责怪潘杰欺骗隐瞒,真是自寻烦恼。
但是……心里那浓浓的不甘心,像一只无形的手,一直纠扯着他心脏,怎么挥都挥不掉。
他不甘心就这么被潘杰欺骗,他只想要句实话,要句潘杰口中的实话。
他究竟有没有爱过自己?
朱茜茜:“跟他断干净才行,你要是敢在B市开分店,我早晚给你搅黄了。”
安谦语:“你怎么知道?”
朱茜茜:“我听到你跟洪老聊天了,总之我告诉你,有我没他,有他没我!”
安谦语:“……”难怪朱茜茜非要跟着去,那天看他的眼神也特别怪。
三人很快到了机场。
茶协的其他成员也差不多到齐,格格作为文化街街花,自然成为焦点,身边围了一群中年男性,见到洪青松来了,才收敛一些。
朱茜茜和格格关系不错,立刻跑上前招呼:“只要有你在,坐标就特别醒目!”
格格疑惑:“哦?”
朱茜茜撸嘴,指指那群狂蜂。